江辰觉得时机已经成熟，这些日子的殷勤总算没白费。苏白对他的态度日渐柔和，甚至会在他整理卷宗时，默默递上一杯热茶，眼底的冰霜早已融化成了淡淡的暖意。
这天午后，苏白要去参加教务会议，临走前嘱咐江辰：“书房的典籍记得分类放好，下午有新生来参观。”
“放心吧苏老师，保证给您收拾得妥妥帖帖。”江辰拍着胸脯应下，看着苏白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书架，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板上，尘埃在光柱里跳舞。等估摸着苏白快回来了，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手里拿着本《劲气图谱》，站在书架旁装作研究的样子。
果然，没过多久，院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苏白推门进来，看到江辰还在忙活，随口道：“整理完了？”
“快了苏老师，就差最上面那层了。”江辰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苏白今天穿了件湖蓝色的襦裙，裙摆绣着细碎的银线，走动时像漾起的水波，看得他心头一热。
他放下手里的书，几步走到苏白面前，不等她反应，右手就像有自己的意识似的，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她的裙底。
“唔……”苏白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似的想后退，可江辰的手掌已经贴上了她的小腿，顺着光滑的肌肤往上，轻轻捏了捏那圆润的翘臀。
“江辰！你干什么！”苏白又羞又气，抬手就想推开他，脸颊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声音都带上了点发颤的娇嗔。
“苏老师，我喜欢你。”江辰非但没松手，反而往前凑了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这些日子，我做的一切你都看在眼里，你心里要是没我，早就把我打出学院了，对不对？”
他看着苏白躲闪的眼神，心里更有底了，左手顺势搂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就吻了下去。
苏白的唇瓣柔软微凉，带着淡淡的茶香。她起初还在挣扎，推拒的手却渐渐没了力气，最后只能任由江辰辗转厮磨，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做我女朋友吧。”江辰离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眼神亮得惊人，“你看学院里那些男生，不是埋头练剑就是研究功法，一个个跟木头似的，哪懂什么情趣？只有我，知道你不吃葱，知道你练剑后爱喝温水，知道你看卷宗时喜欢垫个软枕……”
苏白被他说得心头一颤，这些细微的小事，连她自己都没太在意，他却一一记在了心上。她看着江辰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满是真诚和期待，还有点藏不住的得意，心里的气忽然就消了大半。
“谁……谁要做你女朋友……”她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却没再挣扎。
这副半推半就的模样，在江辰眼里就是默许了。他心里乐开了花，低头再次吻住她，这次的吻更加急切，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他的手从裙底抽出来，转而解开了她襦裙的系带，湖蓝色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
苏白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微微颤抖着。江辰抱着她往床边走，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苏老师，以后我天天给你送早餐，给你整理书房，下雨给你打伞……”江辰一边吻着她的颈窝，一边低声说着，手已经顺着中衣的下摆探了进去，“好不好？”
苏白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江辰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扯掉了她的中衣。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照亮了苏白莹白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他将她打横抱起，放在柔软的床榻上，俯身覆了上去。
床榻轻微晃动，锦被滑落了一角。苏白的轻吟像碎玉落盘，混着江辰低沉的喘息，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她环着江辰的脖子，指尖深深陷进他的脊背，从最初的羞涩到后来的迎合，像一株在暗夜里悄然绽放的花，将所有的芬芳都倾泻出来。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书房里的动静慢慢平息，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
江辰搂着苏白，指尖划过她汗湿的发丝，笑得像偷到了蜜糖：“苏老师，现在你可是我女朋友了，可不能再对我动手动脚了。”
苏白埋在他怀里，脸颊滚烫，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把：“谁让你……谁让你刚才那么大胆……”
“那不是因为太喜欢你了嘛。”江辰凑过去，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苏白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或许，跟这个无赖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他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只能对着功法典籍的清冷老师，而是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着的姑娘。
阳光透过窗纱，温柔地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仿佛为这突如其来的爱恋，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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