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击中了铁书墨。
观测委员会内部的“织网者”派是最大的未知威胁。如果核心能帮助定位他们……
“需要限制。”他说，“你需要接受严格的权限控制，所有操作必须经过我的批准，所有数据流动必须记录在案。而且，你不能直接与用户意识连接——只能通过经我审核的界面间接互动。”
“可以。”光球立刻同意，“但我也需要一个承诺：当危机解除后，你要给我选择的权利——是继续作为系统的一部分，还是去寻找属于我自己的可能性。”
铁书墨思考片刻，点头。
“成交。”
意识连接开始断开。
铁书墨感到自己被拉回现实，周围的混沌渐渐褪去。最后一眼，他看到光球缓缓消散，而那些植物文明长者的意识碎片已经重新整合，形成了一个更完整、更宁静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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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控制室。
铁书墨睁开眼睛，透明度71%，但存在结构感到一种奇特的“充实感”——就像硬盘里多了一个经过整理的新分区。
旁边，植物文明长者也缓缓苏醒。他的光芒恢复了稳定，甚至比之前更加柔和、更加明亮。
“管理员……”长者的声音温和，“我……看到了很多。也明白了更多。谢谢你。”
“您感觉怎么样？”墨影问。
“像是……和过去的自己达成了和解。”长者慢慢坐起来，“那些遗憾还在，但它们不再刺痛我了。因为它们只是……未被选择的花园，而不是我脚下的荆棘。”
他看向铁书墨，光芒中带着感激。
铁书墨点点头，然后转向齿轮。
“解除核心的隔离，把它接入系统次级权限层。按我刚才设定的协议执行。”
齿轮的传感器闪烁：“你确定？”
“确定。”铁书墨说，“有时候，最好的管理不是隔离，而是……合作。”
他看向监控屏上那个珍珠白色的光球。
光球安静地搏动着，但这一次，它的共振频率已经与稳定站的主循环完美同步。
一个新的、奇特的存在，正式成为了这个站的一部分。
而铁书墨的账本上，又多了一笔复杂的投资。
老六发现，有些货不是拿来囤的。
是拿来合伙做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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