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K是第一个到的。
快艇靠岸的时候,站在栈桥上,被海风吹得眼睛都睁不开。蛇头在后面催他快走,他回头骂了一声“催个卵”。然后走进隧道,穿过那扇铁门,站在中庭那棵黑松前面。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我的个娘。你们这是地下皇宫啊。”
阿杰站在枯山水旁边等他。穿的不是工装,是松井让人给他定制的一身黑色短夹克,领口上别着樱花会的银徽。
整个人站姿都不一样了——在填海工地推碎石的时候,背是弯的,肩膀往前塌,像个随时准备挨骂的民工。现在背是直的。
“别看了。先带你去房间。”
老K跟着他往地下三层走,一路东张西望,嘴里没停过。
“阿杰你个狗日的发达了。这地方比彭家电诈园区强了不止十倍。彭家国那栋楼外头玻璃幕墙看着气派,里面连空调都舍不得开大,热得跟蒸笼似的。还是你会挑新主子。松井先生好不好伺候?会不会跟服部半藏一样动不动就剁人手指?你住的房间多大?女人呢?电话里说的日本女人是真的还是吹的?”
阿杰没回答。把他带到一间套房门口,推开门。
由美和真奈已经等在房间里了。由美穿着黑色蕾丝吊带,真奈穿着白色浴袍,两人并肩坐在床边。看见老K进来,站起来鞠了一躬。
老K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喉结猛地往下一滚。
“我操。”
阿杰靠在门框上,点了根烟。
“电话里跟你说的,都是真的。这里什么都有。吃的、喝的、女人。只要你好好干。”
老K几乎是踉跄着走进房间的。
阿杰把门关上,站在走廊里抽烟。听见里面传来老K结结巴巴的英语——“Hello, I am… I am old K”——然后是由美轻柔的笑声,然后是水龙头打开的声音,然后老K又喊了一声“我操还有按摩浴缸”。
阿杰弹了弹烟灰。
想起自己第一次进这间房的时候,也是这副狗样子。
第二天是阿坤。
这小子从华国飞过来,转了三趟飞机一趟快艇。到码头的时候吐了一路,脸色发白。走进中庭看见那棵黑松,第一反应不是惊叹,是蹲下来摸了一下枯山水的白沙。
“杰哥,这个白沙是日本运来的还是本地磨的?还有这些LED灯板能不能模拟日出日落?”
“能。”
阿坤点点头。
“那还行。光线对皮肤好。我在那个破园区,天天被日光灯烤,脸都出油。”
阿坤的“洗礼”由真奈单独负责。
松井看过阿坤的资料——二十出头,没怎么碰过女人,在彭家的时候天天窝在宿舍打游戏写代码,连红灯区都不敢去。这种人得慢慢教,不能上来就两个一起。
结果第二天真奈告诉松井,这小子话比老K还多。
从浴缸到床上一直在跟她讲AI换脸的技术原理,什么GAN生成对抗网络、面部关键点检测、唇形同步算法,讲到兴奋处还拿手指在床单上画流程图。
真奈回来以后跟阿杰说:“你那兄弟说的词我一个没听懂。”
“正常。他跟你说的那些是真技术,这小子没吹牛。”
第三个到的是老周。
他自己找上岛的,没用快艇接,直接包了条渔船从老挝一路颠过来。上来以后没看枯山水,没看女人。看了半天阿杰,说了一句。
“你变了。”
“哪里变了?”
老周想了想。
“以前在南锣国,你跟在彭龙玉后面提包,走路眼睛看地。现在你看人的时候眼睛是平的。”
阿杰没接这个话。把他带进操作中心,关上门,两人谈了整整一下午。
出来的时候老周手里多了一份洗钱通道的拓扑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加密钱包、混币器、跨境支付网关、东南亚本地货币兑换池的对接方案。
接下来一周,陆陆续续又到了七八个人。
有的是阿杰电话里直接拉来的,有的是老K和阿坤辗转介绍的。
每个人走的都是同一套流程——先到房间接受“洗礼”,由美和真奈轮番上阵,偶尔还有两个从菲律宾调来的新人帮忙分担。
松井对这批新人的质量还算满意。
“阿杰拉来的人里头,三个做加密货币的熟手,两个写过杀猪盘全套话术的,一个管过机房的,一个搞过AI换脸的。再加老周的洗钱通道,班子基本搭起来了。等老周对接完菲律宾那边,就可以开张。”
山崎坐在旁边。
“忠诚度呢?”
松井淡淡笑了一下。
“每天有人暖床,自然就有忠诚度。先把活干起来,干久了,脏了手,就回不去了。”
人员到齐的第二天,松井召集全体开了个会。
会议室是不锈钢长条桌,日光灯嗡嗡响。
阿杰、老K、阿坤、老周和另外几个新来的挨着一边坐下,山崎和松井坐在另一边。
墙上挂了张电子地图——东南亚、南太平洋和非洲三块区域用不同颜色标出来,几个重点国家旁边打了星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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