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沧海介绍，除了那个黑眼镜跟自己一样姓齐，其他三个人都姓张！
从齐铁嘴这边得知李沧海府里多了三个姓张的人，尤其是一个叫张灵来着！
张启山和张日山在齐铁嘴走后想了想，还是来了李府，想一探究竟。
“先生，张长官和副官来了。”
李沧海点了点头，面上没什么意外之色。
她就知道齐铁嘴那张嘴不会让她失望的。
张启山这次换了一身便装，没有穿军服，大约是觉得穿军服来拜访不太合适。
张日山跟在他身后，面色平静，目光却已经在花厅里扫了一圈，把那几个陌生面孔都看了一遍。
“沧海兄，”张启山拱了拱手，“冒昧来访。”
李沧海站起来还了个礼，伸手引座：“佛爷客气了，坐。”
张启山坐下，张日山站在他身后没动。
张启山的目光落在张起灵身上，想起齐铁嘴说的话：“三个姓张的，听说以前都是东北的人，后来被沧海带去了香港发展。”
东北？姓张！
张启山和张日山一下子就想明白这几个人是什么人了。
“资料上有提过沧海兄和张家有什么关系吗？”张启山在书房问道。
张日山摇头：“当初资料我们都看过，香港那边我们没人，能知道的都是大家知道的。”
“走吧，去李府看看。”
现在张启山又看了看张海客和张海杏，心里头转过几个念头，“在下长沙城布防官张启山，这是我副官张日山。听说沧海兄家里来了客人，特意过来拜访。”
话是对李沧海说的，眼睛却不着痕迹地又看了那年轻人一眼。
花厅里安静了一瞬。
张海客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上下打量了张启山一眼，目光不冷不热的。
“我知道你。张瑞桐的孙子，外门的穷奇。”
张启山的笑容微微僵了一瞬。
张海客的目光已经移到了张日山身上，语气更淡了些：“还有你，张日山。本家的麒麟。”
张日山的手微微握紧了，整个人有些激动。
他当初是张家出事发生了混乱，四处漂泊才选择了投奔张启山。
张启山皱了皱眉，正要说话，张海客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他往椅背上一靠，下巴微微抬了抬，目光从张启山和张日山脸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张起灵身上。
“见到族长，你们不拜？”
张启山和张日山愣住了。
他看了看张海客，又看了看张起灵，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地一下接上了——族长。
姓张叫阿灵……张起灵！！？
张启山弯下腰的时候，心里头有些复杂——他在长沙城是布防官，是张大佛爷，是九门之首，可在这里，在这些姓张的人面前，他得低头。
但他没有犹豫。
张家的规矩，他懂。
“见过族长。”
“见过族长！”
两个人的声音在花厅里响起来，不高不低，却清清楚楚。
张起灵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看着面前弯着腰的两个人，沉默了几一息。
然后张起灵轻轻点了一下头。
张启山直起身来的时候，心里头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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