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报复！”小青舔了舔唇上沾到的极淡血丝，赤瞳亮得惊人，“让你凶！”
小白静静看着，淡紫色的眼眸里氤氲着复杂的水色。她忽然也低下头，在另一边锁骨位置，以唇舌细细吮吸。她停留的时间比小青更长，动作更加细致，直到一个深红的、带着暧昧痕迹的印记清晰地烙印在皮肤上，才缓缓退开。
她抬眸，淡紫眼眸对上小玄的金眸，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柔软：“夫君既如此说，便要看紧了。”她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留下的那个印记，“少一眼都不行。”
小玄看着两人如出一辙的、毫不掩饰的占有姿态，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从胸腔深处传来，带着释然、满足和一种近乎喟叹的温柔。他收紧手臂，将两人更深地拥入怀中，下巴轻轻蹭过小白的发顶，又侧头亲了亲小青的额角。
“好，”他低声承诺，声音里满是笑意和坚定，“那就互相看着。永生永世。”
早膳最终被移到了餐厅临窗的位置。白玉圆桌上摆满了清粥小菜、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做成花朵形状的灵花糕，还有几碟清爽的凉拌灵蔬。晨光透过窗棂洒满桌面，将瓷器映照得温润生光，窗外庭院的灵植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灵雀在枝头跳跃啁啾。
小青故意只挨着小白坐，紧紧挽着姐姐的手臂，将脸靠在小白肩上，赤瞳却斜睨着对面正在盛粥的小玄，眼神里明晃晃写着“我还在生气”。
小白任由她靠着，淡紫色的眼眸扫过桌上菜色，最后落在小玄身上。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妹妹，虾饺要凉了。”
小青立刻会意，赤瞳一亮，撒娇般晃了晃小白的手臂：“姐姐喂我吃～”
小白当真拿起玉筷，夹起一只饱满的虾饺。但她没有直接递到小青唇边，而是先自己低头，在那晶莹的饺皮上轻轻咬了一小口。虾饺内的鲜美汤汁微微溢出，沾染在她淡粉的唇瓣上。然后她才将剩下的大半只递到小青面前。
小青看着姐姐唇上那点汤汁，又看看递到嘴边的虾饺，赤瞳里闪过狡黠的光。她没有去接筷子，而是就着小白的手，直接凑过去，就着姐姐咬过的痕迹，将剩下的虾饺一口吃下。两人的唇瓣在动作间几乎相触，小青甚至故意用舌尖轻轻舔去了小白唇角沾到的那点汤汁。
小白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淡紫色的眼眸深了些，却没有躲闪，任由妹妹亲昵的动作。等小青吃完，她才缓缓收回筷子，指尖不经意般擦过自己的唇角。
小玄坐在对面，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握着玉筷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出淡淡的白色，金色的眼眸沉静地看着两人亲密的互动，眼底深处有暗流涌动。
小白仿佛才注意到他的视线，抬眸看过来，淡声问：“夫君也想喂？”她顿了顿，将手中筷子转向小青，“妹妹，你喂夫君。”
小青正嚼着虾饺，闻言眼睛一亮，立刻咽下食物，笑嘻嘻地拿起自己的筷子，夹起一块做成莲花状的灵花糕。她起身，绕过桌子，直接侧身坐进小玄怀里，手臂自然而然环住他的脖子，将那块灵花糕递到他唇边。
“啊——”小青拉长了声音，赤瞳弯成月牙，“弟弟张嘴～”
小玄垂眸看着怀里笑容明媚的人儿，又瞥了眼对面静静看着的小白，忽然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张口，却不是去咬那块糕点，而是先用手扣住小青的腰，将她更紧地固定在腿上，然后低头，含住了她递过来糕点。
舌尖轻轻舔过她的指尖，将那灵花糕卷入自己口中一半。然后他抬起头，在小青还愣神的时候，吻上了她的唇。
灵花糕清甜的滋味在两人唇齿间化开。小玄将这个吻加深，将口中另一半糕点用舌尖渡还给她，勾着她的舌缠绵共舞，直到那块糕点彻底融化在彼此交融的唾液里，分不清最初是谁吃了更多。
吻毕，小玄稍稍退开，舔去小青唇角沾到的糕点碎屑，金色的眼眸里带着得逞的笑意：“这样喂才对。”
小青被他吻得气息微乱，脸颊绯红，赤瞳水润地瞪着他，手指不轻不重地掐了他胳膊一下：“讨厌！”
小玄低笑，手臂依旧环着她的腰，目光转向小白：“姐姐不过来么？”
小白静坐了片刻。晨光在她冰蓝色的发梢跳跃，衬得她面容越发清丽出尘。她缓缓放下筷子，起身，却没有坐到他另一边的空位，而是径直走了过来。
然后，在小玄和小青的注视下，她直接侧身，坐在了小玄另一条腿上。
一瞬间，小玄腿上承载了两个人的重量。小白坐得稳当，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适地靠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而小青则顺势往旁边挪了挪，依旧坐在他腿上，变成了两人一左一右挤在他怀里的姿态。
小白伸手，重新拿起自己的筷子，夹起一筷清炒的翠绿灵蔬，递到小玄唇边，淡紫色的眼眸静静看着他：“夫君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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