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玄低头，就着她的手吃下那筷灵蔬，手臂同时环住两人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们更紧地搂在怀中。他的下巴轻轻搁在小白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清冷的幽香，另一边则是小青身上暖甜的气息，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却奇异地和谐。
他低叹一声，声音里满是满足：“此即圆满。”
小青在他怀里扭了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赤瞳转了转，忽然又起了玩心。她伸手戳了戳小玄的脸颊，声音带着故意刁难的意味：“弟弟，我和姐姐谁更软？”
小玄失笑，侧头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换来她一声细微的惊呼。“二姐活泼似火，抱在怀里温暖鲜活；姐姐清冷如月，倚靠时清凉柔韧。”他顿了顿，手臂收紧，将两人都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怀抱明月与暖火，皆是人间至幸，如何比较？”
这个回答依旧圆滑，却真挚得让人心头发软。小青哼了一声，却没有再追问，只是将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他身上的味道都记住。
小白安静地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忽然轻声开口：“夫君脖颈的齿痕，淡了。”
她指的是小青清晨在他锁骨上留下的那个齿印。经过一番折腾，那印记确实不如最初鲜红，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红痕。
小玄还没说话，小白已经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个位置。然后她低下头，以唇覆上，重新细细吮吸起来。温热的唇瓣贴着皮肤，舌尖偶尔扫过齿痕的边缘，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麻痒和刺痛。她停留的时间比小青咬的时候更长，动作也更加细致耐心，直到一个鲜红的、清晰的印记重新出现在他锁骨上，才缓缓退开。
退开时，她还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那处新留下的印记，淡紫色的眼眸抬起，氤氲着朦胧的水色：“我的印记，需每日补充。”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否则会消散。”
小青见状，立刻有样学样。她凑到另一边，在小白留下的吻痕旁边，也低头咬了下去。这次她没有用力撕咬，而是用尖尖的虎牙不轻不重地磨了磨那里的皮肤，留下另一圈清晰的齿痕，然后学着小白的样子，伸出舌尖舔了舔。
“我的也是！”小青抬起头，赤瞳亮晶晶地看着小玄，语气娇蛮，“以后每天早上都要检查！淡了就要补上！”
小玄仰起头，任由她们在自己脖颈和锁骨上留下新的印记，喉结微微滚动。金色的眼眸半阖，眼底流淌着纵容和近乎溺爱的温柔。等两人都退开，他才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新鲜出炉的“标记”，低笑出声。
“好。”他答应得干脆，随即手指轻轻挑起小白的衣领，在她白皙的肩头落下一个吻。那吻起初轻柔，逐渐加重，最后变成一个清晰的、深红色的吻痕，印在她如雪的肌肤上，醒目得刺眼。
“那我也要检查你们的。”小玄说着，转向小青，手指抚过她的锁骨，低头在那里同样留下一个吻痕，位置与她留在他身上的齿痕对称。
小青被他吻得轻颤，却笑着抱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霸道的小夫君！”
小白静静看着，指尖轻轻触碰自己肩头那个新鲜的吻痕，淡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不是羞怯，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满足和占有欲的情绪。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身，更紧地依偎进他怀里，冰蓝色的发丝扫过他的下颌。
三人的衣襟都有些微乱，气息在晨光中交融缠绕。一顿早膳吃得断断续续，虾饺凉了又温，粥添了又添，最后桌上的菜色都有些微凉，却无人介意。
小玄抱着两人，看着窗外渐渐升高的日头，忽然低声说：“等会儿去院子里晒太阳？我新移了几株月光昙，下午该开了。”
小青立刻点头：“好呀好呀！我要躺在弟弟腿上晒太阳！”
小白也轻轻“嗯”了一声：“顺便检查一下你前日布的聚灵阵，似乎有处节点灵力流转不畅。”
“都依你们。”小玄笑着，先后在两人额上落下一吻。
收拾碗碟时，厨房里又恢复了温馨的忙碌。小玄系着围裙站在水槽前清洗碗碟，白玉般的瓷器在他手中被灵泉水和清洁术冲刷得光洁如新。小白在一旁用软布擦拭灶台，动作细致，不放过任何一处油渍。小青则又坐回了料理台边的高脚椅上，晃着腿，手里拿着一个啃了一半的、水灵灵的朱红灵果。
她啃了几口，忽然将灵果递到小白唇边：“姐姐尝尝，这个特别甜。”
小白正在擦拭灶台边缘，闻言侧过头，就着小青的手，在那灵果上轻轻咬了一小口。甘甜的汁液在她口中化开，她点了点头：“尚可。”
小青笑嘻嘻地收回手，自己又啃了一口，然后将剩下小半个灵果转向小玄：“弟弟也要！”
小玄正将最后一个盘子冲洗干净，闻言侧过头，张口咬住了小青递过来的果肉。灵果清甜的滋味在口中弥漫，他正要继续清洗，指尖却忽然凝出一缕细如发丝的黑色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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