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里肯的脸上闪过尴尬之色,他连忙解释道:“楚书记,您别误会,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地想感谢您。我知道您为人正直,这只是一点小小的心意,您就收下吧。”
楚君摆摆手,语气坚定而温和:“阿乡长,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信封我绝对不能收。我们两人都是党员,都是为党和人民工作的干部,应该遵守党纪国法,不能搞这些不正之风。如果你真想感谢我,就好好在新的岗位上干出成绩来,让人家知道,从亚尔镇出来的干部都是好样的,为我们亚尔镇增光添彩,这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楚君起身,走到阿布里肯跟前,把信封拿起来,轻轻装进了他的上衣口袋,然后拍了拍他的臂膀,笑着说:“阿乡长,你到了沙坝乡以后,要尊重和听取书记和乡长意见,尽快熟悉乡里情况,把分管的工作开展起来。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肯定能做出一番成绩。把钱存起来,你刚结婚,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准备准备,明天回家一趟,后天就安心去新岗位报到吧。”
阿布里肯见楚君态度如此坚决,也不好再坚持,只得红着脸把信封重新放回口袋,感激地说道:“楚书记,您放心,我到了沙坝乡,一定好好干,不辜负您和组织对我的期望。”
送走了阿乡长,楚君站在窗前,目光穿过玻璃,落在院里几个正在聊天的工作人员身上。他们的表情严肃,显然他们的话题很沉重。现在裁员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人人自危,让整个大院都笼罩在一种紧张压抑的氛围里。
楚君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思索着裁员这件事带来的影响。他深知这不仅是人员上的变动,更关乎着许多家庭的生计和未来。他正在思考动员镇政府工作人员工龄买断的操作步骤,突然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给这件事添一把火的好办法。
他正想着心事,看见木马提、拜耳等人正挨着办公室分发文件。分发完毕,两人开始往回走。
楚君便打开窗户,大声喊道:“木马提书记、拜耳乡长,你们两人过来一下,我有点事儿和你们商量。”
木马提和拜耳听到喊声,停下脚步,转身朝楚君的办公室走来。
楚君又走出办公室,走到对面的党政办,对热哈提说:“热哈提主任,你通知一下齐乡长,让他到我办公室,你也跟着一起来。”
不一会儿,两人就来到了楚君面前。马木提笑着问:“楚书记,啥事儿啊,这么着急喊我们。”
楚君招呼他们坐下,然后说道:“我刚想到个事儿,关于咱们镇政府工作人员工龄买断这件事,我想再推动一下,让大家都更积极一些。我们稍等一下齐乡长,一起说。”
阿孜古丽过来给几人倒茶。正在这时,齐乡长、热哈提助理匆匆赶来,进门就问:“楚书记,啥重要事儿啊,这么急把我喊过来。”
楚君笑着示意他坐下,接着说道:“咱们镇政府工作人员工龄买断这事儿,为了更快地推进,提高大家对此事的重视程度,我刚才想到一个办法:这会儿大家都已经看到了文件的原文,明天各股室负责人全天组织政府部门的人员认真学习文件,领会精神,你们四人再到各部门解释一下文件的关键要件,施加一点压力。一天的思考时间应该够了,中午回家该跟家人商量的,也应该商量过了,这件事的大局面已经基本形成。晚上,镇政府在大礼堂聚餐,办上八桌。”
几位领导相互对视一眼,面露喜色。他们脑海中马上浮现出一种画面:在那月色朦胧的夜晚,镇政府的灯火通明,一场久违的全镇工作人员集体聚餐悄然拉开帷幕。对于全体工作人员而言,这顿酒,宛如久旱逢甘霖,是他们内心深处渴望已久的慰藉。杯盏交错间,酒精的魔力悄然施展,将原本平静的湖面搅得波澜起伏,让群众的精神在亢奋的浪潮中翩翩起舞。而此刻,这股亢奋的力量,恰似一把神奇的钥匙,为工龄买断动员工作的大门悄然开启了一道缝隙,让那些原本灰暗未知的未来,在酒精的晕染下,变得愈发清晰、诱人,仿佛成了众人眼中的一条光明大道。
楚君问拜耳:“拜耳乡长,你算一下,按八桌算,要花多少钱?现在镇政府账上还有多少钱?”
拜耳乡长很快从兴奋中挣脱出来,回到了残酷的现实:财务没钱!她的脑子在飞速运算,说:“现在一桌炒菜加上羊肉并不贵,因为这些东西都是镇农业公司自产自销的,40元够了。主要是白酒,看你买什么档次,如果是次一点的‘白粮特’,每瓶6元,每桌要配5瓶,这就是30元,加起来一共70元。七八五十六,八桌就是560元。现在镇政府账上只有1200元,根本不敢动,这点钱是应急用的。还有好几个人的出差费没有报销,要等到下个月。”
齐博说:“楚书记不是才从工行要来五万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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