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祠堂前拜天地。”
“九点,开席。”
两人说完,都没动。屋外很静,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和风吹过树叶的轻响。
赵晓曼靠在他肩上,轻声问:“你紧张吗?”
他摇头:“不是紧张。是……觉得像做梦。”
“我也是。”她笑了笑,“可这梦,我们一块儿走了好久。”
他伸手握住她的,掌心温热。
“明天,”他说,“你穿这身嫁衣,站在祠堂前,我就能真的相信——我不是一个人在守这个村子了。”
她没答话,只是把头靠得更紧了些。
夜深了,赵母在客房里收拾床铺。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是女儿小时候在村口拍的,扎着羊角辫,手里举着一朵野花。她盯着看了很久, finally 放进枕头底下,吹灭了灯。
窗外,青山村静谧如常。祠堂的轮廓在月光下清晰可见,红布在风里轻轻摆动。
文化站的灯还亮着。
罗令把流程单折好,放进贴身口袋。赵晓曼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忽然停下。
“妈今天说,这嫁衣的最后一个扣子,得由我亲手缝上。”她回头看他,“你等我一会儿。”
罗令点头。
她走到灯下,穿针,引线,指尖有些微颤。针尖穿过布料,拉紧,打结。一针,又一针。
罗令站在门口,没走近,只是看着她的背影。
最后一针落下,她剪断线头,举起嫁衣看了看。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那枚新缝的扣子上,闪了一下。
她转过身,朝他走来。
两人站在灯下,距离很近。
“明天。”她轻声说,“你要是敢说错誓词——”
“我不会。”他打断她。
“我是说,要是你结巴了,”她笑,“全村人都会笑你。”
“那你也得跟着笑。”他说。
她点头:“好。”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的发。她的呼吸很轻,落在他手背上。
门外忽然传来王二狗的声音:“罗老师!赵老师!灯笼少了一个!我得再去拿——”
话音未落,门被猛地推开。
王二狗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串红灯笼,愣了一下,赶紧后退:“我……我走错门了!”
他转身要跑,却又停住,回头,咧嘴一笑:“那个……明天,早点起啊!”
门重新关上。
屋里恢复安静。
赵晓曼低头笑了下,抬头看他:“我们……还没说完。”
“你想听什么?”他问。
“比如,”她盯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早就想娶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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