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赶出来的,明天白天会改一下,最近很卡文,不好意思)
不过几日后,瓦剌太师也先所遣的灌顶国师剌麻禅全便抵达了京师。
这位国师精通释教,言辞恳切,上书乞求大明大赐封号、银印、金襕袈裟,并索求佛教中合用的五方佛画像、铃杵、铙鼓、缨络、海螺、咒施法食诸品物。
礼部堂上,尚书胡濙捧着这道奏疏,眉头紧锁。他召集群僚商议,众人翻遍典籍档案,皆摇头叹息。
“大人,”一位侍郎低声道,“自永乐朝至今,虽有封赏瓦剌高僧旧例,但所求如此之奢、名目如此之繁,实属罕见。银印、金襕袈裟尚可斟酌,这五方佛画像、法器等物……多是宫中秘藏,岂可轻易赐与外夷?”
于谦接口道:
“也先近年日渐骄横,使团动辄二三千人,沿途索求无度。今次若再开此例,恐其贪欲更甚。”
胡濙沉吟良久,终于提笔起草奏议:
“臣等以为,稽无旧例,请裁之。”
奏疏递进乾清宫时,朱祁镇瞥了一眼奏疏内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朕抚御外夷,一惟祖宗成宪是式。”
他提笔批红,字迹凌厉,“今也先妄求,既无旧例,岂可勉徇?其勿予。”
朱笔落下,干脆利落。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道驳回的背后,是一场刚刚达成的、不可告人的交易。
随后,大同至京畿官道上。
一辆青篷马车在官道上疾驰,前后各有十骑瓦剌护卫。
车内,朱祁钰闭目养神,身上已换了干净的靛蓝曳撒,头发梳得整齐,除了消瘦些,倒看不出受过多少折磨。
车帘忽然被掀开,也先那张脸探了进来,带着惯有的戏谑笑意:
“郕王殿下,前头就是昌平了。按约定,我就送到这儿。”
朱祁钰睁开眼,目光平静:“太师不随我入京觐见?”
“见你们皇帝?”也先哈哈大笑,
“时候未到。等你们兄弟的戏唱到高潮,我再来添把火不迟。”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
“殿下回去后,可要好好查查——是谁这么想让你死,不惜与我合作。我虽然收了那边的好处,可也敬你是条汉子。西山的人情,今日算是还清了。”
说完,他退出车厢,对护卫们一挥手。
瓦剌骑兵调转马头,绝尘而去,只留马车孤零零停在官道中央。
车夫战战兢兢地问:“王爷,咱们……”
“回京。”朱祁钰淡淡道,“直接进宫。”
奉天殿内,百官肃立。
朱祁镇在和群臣议事,于谦提及郕王下落,朱祁镇只是遮遮掩掩。
当内侍高声唱喏郕王殿下还朝时,满殿哗然。
朱祁钰稳步走入大殿,面容清癯却目光如炬。
他在御阶前停下拜下:
“臣弟朱祁钰,叩见陛下。蒙陛下洪福、祖宗庇佑,幸得不死,返京复命。”
朱祁镇高坐龙椅,看着阶下跪着的弟弟,袖中的手微微攥紧。
他居然没死?那太后的人告诉他的是什么?
他强压下心中翻涌的震惊的情绪,只能装出欣慰的样子,缓缓道:
“郕王平安归来,实乃社稷之幸。起来说话。”
朱祁钰起身,却不退下,反而朗声道:
“臣弟有一事不明,敢问陛下,瓦剌使团惊马冲撞军营之事,兵部可有彻查?”
兵部尚书于谦出列:“回殿下,已查实系马匹受惊,纯属意外。”
“意外?”
朱祁钰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说不出的讽刺,
“两千人的使团,偏偏在臣弟巡视的营帐前惊马?偏偏砸中的是主帅营帐?偏偏臣弟被埋后?”
他每问一句,便向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
“更巧的是,臣弟送回之日,也先太师恰好遣使入京,求封灌顶国师、请赐金印袈裟——这些,难道都是巧合?”
殿内死寂。百官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接话。
朱祁钰转身,面向群臣,声音清晰而沉稳:
“本王被囚期间,曾听也先无意中提及——他之所以援手,是因那边有人许诺,事成之后,许他使团增至三千人,许他边境五市特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震惊的脸:
“本王想问,这那边的人,是谁?是谁能许下如此重诺?是谁不惜与外夷勾结,也要置本王于死地?”
“郕王!”朱祁镇猛地站起,脸色铁青,
“休得胡言!瓦剌狡诈?!”
“臣弟不敢轻信。”
朱祁钰躬身,语气却寸步不让,
“故臣弟归来第一件事,便是当朝奏明。此事关乎国体,关乎边关安宁,更关乎——我大明是否有臣子私通外夷,图谋不轨!”
他最后四字掷地有声,在奉天殿高大的穹顶下回荡。
于谦脸色凝重,出列道:
“陛下,郕王所言若属实,则事关重大。臣请彻查瓦剌使团惊马一事,并严查朝中是否有人与也先暗通款曲。”
朱祁镇死死盯着弟弟,眼中情绪翻涌——有愤怒,有惊疑,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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