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放出去没多久,预约名额就被一抢而空。看来喜来眠药膳积累的口碑,以及胖子那套“饥饿营销”的组合拳,效果显着。预约成功的人里,有之前来过、对药膳赞不绝口的回头客,也有被朋友强烈安利、抱着好奇和试试看心态的新面孔。
按摩室“开业”第一天,是个天气晴好的上午。冬日的阳光透过那扇窄小的气窗和半卷的竹帘,在擦得干净的水泥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中的艾草香似乎也比平日更浓郁了些,是黑瞎子特意点的,说是能安神,也能遮盖一些“生人”的气息。
我和胖子、闷油瓶像往常一样,在堂屋里各忙各的——胖子在核对账目(其实也没多少账),闷油瓶在擦拭他的那把黑金古刀,我则拿了本书,靠在炭盆边的椅子上,心思却有点飘,耳朵不由自主地听着楼梯下那个小房间的动静。
预约的第一位客人,是上午九点。来的是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穿着挺括的冲锋衣,身材精干,眼神明亮,像是经常进行户外运动的人。他是之前来用过药膳的熟客,跟胖子也算认识,一进门就熟络地打招呼:“胖老板,吴老板,张老板,早啊!我按预约的时间来了,听说黑师傅手艺了得,特意来体验一下!”
胖子热情地迎上去:“来了老弟!放心,黑爷的手艺,那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保管你按完浑身舒坦,爬山更有劲!黑师傅在里头准备呢,直接进去就行。”
年轻男人道了谢,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安静擦拭刀身的闷油瓶,又对我笑了笑,然后推开那扇虚掩的、挂着朴素布帘的小门,走了进去。
门轻轻合上,隔断了视线,但并未完全隔绝声音。起初一片安静,只有隐约的、听不真切的对话声。过了一会儿,似乎听到了那个年轻男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以及黑瞎子低沉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说话声。然后又是沉默,间或夹杂着一些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男人压抑的、从喉咙里溢出的闷哼。
我手里的书半天没翻一页,注意力全被那扇门后的动静吸引了过去。虽然知道黑瞎子有分寸,但听着那隐约传来的、代表着“疼痛”的声音,我还是有点感同身受地缩了缩肩膀——那可是亲身领教过的滋味。
闷油瓶擦拭刀身的动作似乎也慢了下来,他抬眼,目光淡淡地扫过那扇门,然后又垂下眼睫,继续手中的动作,看不出什么情绪。
胖子则是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搓着手,低声对我嘀咕:“听这动静,瞎子这是下‘重手’了啊!不过越是疼,说明淤堵越厉害,按开了才有效果!这小子看着结实,估计平时运动损伤也不少……”
约莫过了四十分钟,小房间的门开了。那个年轻男人走了出来,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上还有未干的汗迹,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点亢奋。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子,动作明显比进来时轻快了许多。
“怎么样老弟?感觉如何?”胖子立刻上前关切(实则打探效果)地问。
年轻男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痛苦回味和极致舒爽的复杂表情,对着胖子和我(还有默默抬眼的闷油瓶)用力点了点头:“厉害!真厉害!黑师傅这手……绝了!按的时候是真疼,尤其是我左边肩胛骨下面那块,感觉像有根筋被生生扯开又捋顺了,疼得我差点喊出来!但是按完了……”他又活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就这儿,之前总觉得有点别扭,发力不顺,现在……好像卸掉了一块大石头!整个后背都松了!暖洋洋的!黑师傅还说我这颈椎也有问题,给调整了一下,现在感觉脑袋都清醒了不少!”
他的反馈真诚而具体,听得胖子眉开眼笑,连声说:“有效果就好!有效果就好!这说明咱们黑爷是真材实料!下次再来啊!”
送走了第一位心满意足(虽然过程惨烈)的客人,黑瞎子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神色如常,只是手上似乎沾了点药油,正用一块干净的软布擦拭着。看到我们,他挑了挑眉:“怎么样,胖妈妈,吴老板,没给咱们喜来眠丢人吧?”
“何止没丢人!那是大大长脸!”胖子竖起大拇指,“客人夸得可真诚了!瞎子,看来你这按摩店,有搞头!”
黑瞎子笑了笑,没接话,目光却落在我身上,墨镜后的眼神带着点审视:“大徒弟,听到刚才的动静了?是不是又想起你那天的‘美好’体验了?”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幸灾乐祸。”
上午的第二位客人是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士,看起来像是坐办公室的,气质文雅,但眉宇间带着常年伏案工作的疲惫。她是被朋友推荐来的,主要想解决颈椎和腰椎的不适。她的体验过程相对“温和”一些,至少没传出太多压抑的痛呼,但出来时,也是眼圈微红(不知是疼的还是放松的),连连道谢,说感觉僵硬的脖子和酸胀的后腰缓解了许多,整个人都轻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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