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坐在这里等死吗?”一名年轻的平民喊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慌。
“别慌!”艾迪站起身,“我们还有三个卫星营地,之前封存的时候留了不少应急物资——每处至少有两百箱罐头、五十桶纯净水和十桶柴油,而且木屋和简易防御工事都还在,暂时能遮风挡雨。”
“卫星营地距离这里有多远?怎么过去?”霍云锋问道——35公里的距离,带着伤员和孩子徒步根本不现实。
“最近的是西边的‘松树林卫星营地’,走废弃的高速公路只要35公里。”艾迪回答,“我们还有两辆越野车能开,另外可以用仓库里剩下的木板和钢管做几辆拖车,越野车拖着拖车运伤员和孩子,健康的人步行跟着。虽然慢,但比徒步安全得多。”
“只能这样了。”霍云锋点头,“但松树林的物资撑不了多久,最多一个月就会耗尽。而且冬天很快就要来,卫星营地的保暖和防御都不够,我们必须提前准备过冬的物资。”
他顿了顿,说出了心里的想法:“那些指挥型带着尸潮去攻击诺克顿的基地了——从它们的行进方向看,基地应该在东北方向的喀尔巴阡山脉附近,距离这里大概500公里。诺克顿那种大公司,基地里肯定有大量的食物、药品和保暖物资,甚至可能有武器。如果我们能去一趟,说不定能找到足够过冬的东西。”
“500公里?怎么去?太危险了!”陆雪立刻反对,“路上全是未知的风险,而且我们不知道基地是不是还存在。”
“我查过地图,沿着废弃的高速公路向东走,能找到一个废弃的河港,里面有几艘柴油动力的货船。”杰克补充道,“如果能修好货船,走内河航线向北再转陆路,比全程走公路安全——水路遇到感染者的概率小得多,而且货船能装更多物资。”
米勒也站出来支持:“我同意霍云锋的想法。坐以待毙肯定不行,不如拼一把。我跟着去,武器维修和防御我熟;艾迪野外经验丰富,负责开路和警戒;杰克懂机械,能修船也能修设备,我们三个必须去。再选七个枪法准、体力好的士兵,组成10人的远征小队,轻装简行,用最快的速度去基地探查。”
坎贝尔沉默了片刻,最终拍板:“就这么定。远征小队由霍云锋带队,务必小心——如果发现基地已经被毁或者有大量感染者,立刻撤退,别贪功冒进。剩下的人跟着我和陆雪转移到松树林卫星营地,加固防御、储存燃料,等冬天来临前把营地改造成能过冬的样子。我们最多等你们25天,25天后不管有没有消息,我们都要开始准备卫星营地的过冬工事。”
接下来的两天,幸存者们分成两拨,同时推进迁移和远征的准备工作。
迁移队的平民们跟着艾迪和杰克拆卸仓库的木板,赶制了四辆拖车——每辆拖车都焊了护栏,铺了厚厚的干草,能躺4名伤员或6个孩子。陆雪则带着医疗组将仅剩的药品分类打包,优先给重伤员换药,把退烧药和感冒药留给孩子。坎贝尔亲自检查越野车和拖车的连接,确保行驶时不会脱落:“明天一早出发,赶在天黑前到达松树林,先把防御工事检查一遍,防止有野生动物或零散感染者闯入。”
远征队则在米勒的带领下整理装备:每人配备一把步枪、三个弹夹、一把砍刀和一把多功能工兵铲;杰克找出了四套防寒服和两个夜视仪——山里晚上温度低,夜视仪能应对夜间的危险;霍云锋特意让陆雪准备了急救包和消毒用品,还带了足够五天的压缩饼干和水。“我们先开车去河港,预计明天中午能到,争取两天内修好货船,三天内出发。”霍云锋对着小队成员布置任务,“路上尽量避开感染者聚集区,遇到小规模的就悄悄绕过去,不恋战——我们的目标是基地,不是清剿感染者。”
出发前的最后一个晚上,核电站的空地上燃起了一堆篝火,幸存者们围坐在一起,分享着最后几罐肉罐头。孩子们靠在大人怀里,眼神里满是不安;伤员们躺在临时铺的稻草上,默默看着跳动的火焰。玛丽亚医生牺牲的地方,有人插了一根用松枝做的简易十字架,上面挂着她那把烧焦的听诊器。
“霍哥,你们一定要活着回来。”之前哭喊的中年妇女递过来一个布包,里面是她连夜烤的硬面饼,“路上饿了吃,比压缩饼干顶饱。”
霍云锋接过布包,心里一暖:“放心,我们一定带着物资回来,让大家能安稳过冬。”
艾迪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耽误时间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两拨人就在核电站门口告别。坎贝尔握着霍云锋的手:“注意安全,活着比物资重要。”“你也是,看好大家。”霍云锋说完,转身跳上越野车,远征小队的两辆车朝着东边的河港驶去;坎贝尔则下令迁移队出发,越野车拖着沉重的拖车,在尘土中缓缓向西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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