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尔巴阡山脉深处的诺克顿欧洲总部,地下指挥中心的气氛比北美基地覆灭时更加压抑。巨大的环形屏幕上,北美大陆的感染者活动热力图一片通红,而欧洲、亚洲和非洲的热力图则相对稀疏,颜色也更浅——这是病毒爆发两年后,全球感染态势最直观的差异。
理查德·沃克的继任者,新任执行官马库斯·索恩,正站在屏幕前,对着一群面色凝重的高管和科学家咆哮:“北美基地全毁,C系列指挥型失控,‘普罗米修斯2.0’项目中断!你们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
首席病毒学家埃琳娜·科瓦奇推了推眼镜,走上前指着屏幕解释:“索恩先生,请冷静。这种差异符合病毒变异的基本规律——‘毒力-传播力权衡’理论。北美是病毒初始爆发地,原始毒株毒力极强,且早期宿主(人类)密集,病毒在大量复制中更容易产生强毒力变异株(比如蛮兽、刺舌这类高侵袭性变异体);而当病毒通过飞机、船舶传播到其他大陆时,经过多代人际传播,毒力会逐渐衰减。”
她调出一组数据图表:“高毒力毒株会快速杀死宿主,导致传播链断裂;而低毒力毒株能让宿主存活更久,从而扩大传播范围。因此,欧洲、亚洲和非洲的病毒已进化出‘低毒力、高传播力’特性,感染者大多为普通类型,仅1.2%会出现轻微变异,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地区的幸存者营地更容易维持。”
“我不管什么理论!”索恩打断她,“北美有最丰富的高毒力毒株和变异感染者,是‘普罗米修斯’项目唯一的实验体来源!没有北美基地,我们拿什么向董事会交代?”
安保总监詹姆斯·雷纳立刻上前:“我们有备选方案,加拿大东海岸外的伯克岛——面积约20平方公里,远离大陆,未受核弹余波影响,且岛上有废弃的海岸警卫队基站,可直接改造为研究基地。我们可以派出货船,运送工程人员、建筑材料和实验设备,两个月内就能重建基础实验室。”
索恩的脸色稍缓:“需要多少人手和物资?”
“50名工程人员、30名安保人员、10名研究员,外加5艘万吨货船——装载钢板、混凝土、发电机、实验培养箱和足够半年的物资。”雷纳回答,“伯克岛四面环海,只需在码头设置铁丝网和自动机枪,就能有效防御普通感染者,且距离北美大陆仅150公里,方便后续采集实验样本。”
“立刻执行!”索恩拍板,“给工程队配备最新的神经抑制武器,防止再出现指挥型失控的情况。告诉他们,不惜一切代价,三个月内必须让伯克岛基地投入使用!”
一周后,五艘涂装成民用货船的诺克顿运输船从挪威卑尔根港出发,悄然驶向大西洋。船舱里,除了建筑材料和实验设备,还有三十箱密封的“神经抑制弹”——这种武器能暂时瘫痪指挥型的神经活动,是诺克顿为防止再次失控准备的“保险”。
松树林卫星营地的清晨,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十度。霍云锋踩着厚厚的积雪,走到核电站的铁门前——三天前,备用发电机的最后一滴柴油耗尽,核电站彻底停止运转,原本依赖电力的水泵、取暖器全部瘫痪。杰克带领平民在营地旁的小溪上凿了个冰洞,作为临时水源;米勒则将收集到的废弃轮胎和木板堆在一起,作为冬季取暖的燃料。
“还是没找到变压器的核心部件吗?”霍云锋问正在检查变电站残骸的泰勒。
泰勒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关键的硅钢片和绝缘油都没了。硅钢片是变压器铁芯的核心,能减少磁损耗,我们找遍了北美基地的仓库,只找到几块生锈的边角料;绝缘油更缺,那种高纯度的变压器油只有专业工厂能生产,末世里根本找不到替代品。”
坎贝尔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物资清单:“看来这个冬天只能靠卫星营地撑过去了。我们清点了从诺克顿基地运来的物资,有1200箱罐头、80桶纯净水、50桶柴油和30桶煤油,省着用能撑到明年三月。但取暖是个大问题——营地有197人,12间木屋,每间木屋至少需要每天消耗10升煤油才能维持温度,现有的煤油只够用到一月中旬。”
“我有办法。”艾迪突然开口,“我之前巡逻时发现,西边10公里处有个废弃的伐木场,里面有大量的木材和几台手动锯木机,我们可以组织平民去那里砍伐木材,用木材取暖,节省煤油。”
“但伐木场可能有零散的感染者。”霍云锋担心地说。
“我带小队护送,每天早上出发,晚上回来,确保安全。”艾迪拍着胸脯保证。
接下来的日子,卫星营地进入了“冬日备战”状态:健康的平民跟着艾迪去伐木场锯木,将木材堆在木屋旁;医疗组在医疗木屋整理药品,将容易冻坏的抗生素和疫苗放在铺着干草的木箱里,用煤油炉保持室温;米勒带领士兵加固营地的防御工事,在周围埋上简易地雷,设置警戒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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