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感染者正在涌来。两人被迫退入一条较小的管道,这里的空间更加狭窄,只能弯腰前进。
前面有光!小陈突然喊道。
远处隐约可见一个光点,随着他们的靠近逐渐变大。终于,他们看到了一个出口——巨大的圆形排水管道通向城外,暴雨形成的急流正从中奔涌而出。
马库斯毫不犹豫地命令。
两人被急流冲出一公里多远,最终在一个缓流区挣扎着爬上岸。黎明的曙光已经出现在天际,雨势也逐渐减小。
出来了...小陈瘫在泥泞的河岸上,大口喘着气。
马库斯立即检查周围环境。这是一条穿过郊野的小河,远处可以看到城市的轮廓。快走,它们很可能还会追来。
他们沿着河岸向下游走去,尽量隐藏在芦苇丛中。小陈的状况很不好,脱水和饥饿让他的脚步踉跄。
马库斯支撑着同伴,坚持住,火车还在等我们。
中午时分,他们在一处丘陵上找到了一个废弃的农舍,马库斯仔细检查后确认安全,两人才敢进去休息。
让我看看你的伤势。马库斯注意到小陈腿上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炎(逃跑的时候被刮伤的)。
他们在农舍里找到了一些有用的物品:一个旧水壶,几个干玉米棒,还有一把生锈的猎刀,最珍贵的是在一个抽屉里发现的手绘地图,上面标注着周边的地形。
我们在这里,马库斯指着地图,火车应该在这个方向,大约二十公里外。
但就在他们研究地图时,远处传来了熟悉的嘶吼声。
它们追出来了...小陈的声音带着绝望。
与此同时,在十公里外的一个高地上,霍云峰和莎拉正通过望远镜观察着城市方向,乌尼莫克装甲车隐藏在树丛中,发动机保持着怠速状态。
还是没有任何信号。莎拉放下信号探测器,眼中满是忧虑。
霍云峰的望远镜始终没有离开城市边缘,他看到成群结队的感染者在有序地巡逻,它们的行动方式明显不同于往常。
它们在搜索什么。霍云峰喃喃道,或者说...在围猎什么。
突然,莎拉指着另一个方向:看那边!
只见一队感染者正从城市中出来,沿着河岸展开搜索队形。它们的协调性令人震惊——有的负责追踪,有的负责警戒,还有的在进行区域封锁。
这种组织程度...莎拉的声音发抖,这不可能是自发的。
霍云峰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他注意到这些感染者似乎在接受某种指挥,时不时会同时改变方向,就像听到了无声的命令。
马库斯他们一定还活着。霍云峰放下望远镜,但现在冲进去就是送死。
他们继续观察了数小时,期间看到了更多令人不安的景象:感染者队伍在交替休息,有的甚至带着猎获的动物尸体返回城市。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感染者的认知。
黄昏时分,霍云峰做出了艰难的决定:我们该回去了,火车需要继续维修,而且...我们在这里也做不了什么。
莎拉最后望了一眼那片吞噬了同伴的土地,轻声说:他们会找到办法的。马库斯从来不会轻易放弃。
在废弃农舍内,马库斯和小陈正准备迎接又一个夜晚。他们用找到的物资设置了简单的警报装置,轮流守夜。
明天我们往东南方向走。马库斯在地图上画出一条路线,避开主要道路,沿着这条小溪前进。
小陈的状态稍有好转,但腿上的伤口仍然令人担忧。如果火车已经离开了呢?
那么我们就自己找路回去。马库斯的语气坚定,但是现在,我们要相信他们一定在等我们。
夜深了,马库斯负责第一班守夜。他坐在窗边,注视着外面的动静。月光下的荒野显得格外寂静,但这种寂静中却隐藏着未知的危险。
远处偶尔传来的嘶吼声提醒着他们,追捕还在继续。但这一次,马库斯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丝冷笑。
想要猎杀我们?他轻声自语,那就来试试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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