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依旧是原始而直接的。感染者群,包括那两只敏捷型,毫无停顿地沿着他们暴露和移动的路径直线追来,速度有快有慢,阵型松散,完全依靠视觉和声音锁定目标。甚至在追击过程中,一些普通感染者因为脚下障碍而摔倒,立刻就被后面的同类踩踏过去,毫无“同伴”意识。
“撤!”马库斯看到测试目的已经达到,果断下令。
两人迅速后撤,与接应的李建国汇合,乌尼莫克立刻加速,轻松甩掉了追击的尸群。整个过程有惊无险。
连续三天的观察与测试。
随后的两天里,侦察小组重复了类似的测试,有时在清晨,有时在黄昏,有时选择站场的不同区域。他们使用了不同分量的气味诱饵,制造了不同强度和类型的噪音。
结果高度一致。
赫鲁别舒夫站场的感染者,表现出的是典型的、缺乏高级指挥的集群行为模式:
1. 对强刺激(声音、气味)反应剧烈,但行为模式单一、可预测。
2. 行动基于本能驱动(食欲、攻击性),缺乏战术协调。
3. 个体之间不存在明显的协作或信息传递迹象。
4. 未观察到任何疑似“指挥者”的特殊个体出现在战场边缘或制高点进行调度。
第三天傍晚,在进行了最后一次、针对换轮库周边区域的夜间热成像扫描(确认夜间活动模式也无异常)后,马库斯终于做出了决定。
“可以确认了。”他在临时营地里,通过加密电台向铁河城汇报,语气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冷静的判断,“经过连续七十二小时、多批次、多手段的主动测试与被动观察,赫鲁别舒夫站场内感染者种群,未表现出任何受智慧型变异体指挥协调的迹象。其行为模式,符合大规模、高密度普通感染者集群的典型特征。”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重要的结论:“‘科斯琴陷阱’的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
电台那头,传来了霍云峰明显松了一口气的呼吸声,紧接着是索博尔少将沉稳的指令:“收到。辛苦了。立即撤回,我们需要根据你们的最终评估,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
返程的路上,车厢内的气氛不再像离开布列斯特时那般绝望,但也绝非轻松。他们排除了一个最致命的潜在威胁,但前方依然横亘着五千以上的感染者,以及修复那座庞大、锈蚀的换轨设备的艰巨挑战。
“控制线路到底是被什么破坏的?”李建国依旧念念不忘那个技术难题,“如果不是智慧体,难道是……某种动物?”
“或许是灾难初期,绝望的幸存者试图破坏设备阻止什么,或许是某种我们还没遇到的变异生物……”小陈推测道,眉头微蹙,“无论如何,那都是我们接下来必须要面对的麻烦。”
马库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擦拭着手中的步枪。他的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荒原,脑海中已经开始勾勒进攻赫鲁别舒夫的战术草图。排除了智慧体的陷阱,并不意味着战斗会轻松。那五千多个只懂得吞噬和毁灭的原始欲望聚合体,以及那几只神出鬼没的爬行者,依然是一股足以吞噬任何疏忽大意的恐怖力量。
赫鲁别舒夫,这座荒原上的锈蚀枢纽,终于向这群执着归家的旅人,展露出了它并非不可逾越的真实面貌。然而,想要打通这条生命线,他们仍需踏过一条由钢铁、鲜血和无数疯狂嘶吼构筑的、漫长而血腥的通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喜欢杀穿半个蓝星回家请大家收藏:(m.zjsw.org)杀穿半个蓝星回家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