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详细阐述了修改后的、更具针对性的狩猎计划:
“首先,我们不能让它安稳。”霍云峰说道,“从明天开始,组织数个精锐的战斗小组,轮番进入废墟边缘区域,进行高调、但保持安全距离的‘武装巡逻’和‘火力侦察’。”
马库斯补充道,脸上带着一丝冷酷的笑意:“对,就是要闹出大动静!用自动步枪对着可疑的废墟窗口、通风口进行间歇性的点射和扫射,偶尔用枪榴弹或者少量的爆破索,在绝对安全的距离外引爆一些无关紧要的障碍物,甚至故意在它可能藏身的区域外围,引爆几颗我们知道位置、威胁不大的地雷!”
“目的有三,”霍云峰解释,“一,持续给予它心理压力,让它感觉我们仍在积极搜索,它并不安全,必须保持隐蔽,不敢轻易外出觅食,加剧它的饥饿感。二,巨大的、持续的枪声和爆炸声,可以有效掩盖我们真正目的地的施工噪音。三,这种看似盲目、暴躁的搜索行为,符合它对我们‘愚蠢、执着但缺乏有效手段’的潜在认知,能麻痹它的警惕。”
真正的杀招,在一个精心选择的地点悄然布置。
他们选中了雷区边缘,一片相对开阔、视野良好,且背靠一小片枯树林的隆起地带。这里距离怪物可能藏身的废墟核心区有一定距离,但又处于其潜在的活动范围内。最关键的是,从这里可以隐约看到科瓦尔卡基地的灯火,却又显得孤立无援,像一个被前置的、脆弱的观察点。
工兵在利用噪音掩护,秘密在此构筑一个简易的、半地下的木质哨岗。哨岗看起来足够坚固以抵御风寒和普通感染者的骚扰,但其结构经过计算,内部关键承重点被悄悄做了手脚。哨岗的伪装不能太完美,要留有生活痕迹,比如故意散落的一些空罐头盒、燃烧过的篝火余烬(用旧灰伪装),甚至挂上一两件破旧的军服。
气味的诱惑: 这是关键一环。他们设法从基地储存的少量腌肉和偶尔猎到的野生动物身上收集血液(甚至动用了一些医疗用的血浆代用品),混合在一起。每天在夜深人静时,由穿着特制脚套(避免留下过多人类气味)的士兵,极其小心地在哨岗周围,特别是下风口方向,泼洒这些血液。
气味不能太浓烈集中,而要稀薄、分散,仿佛是从哨岗内不经意间散发出来,或者是有人员在附近处理食物残渣留下的痕迹,模拟出一种“这里有食物储存或人员生活”的微弱但持续的信号。在严寒中,气味的挥发会变慢,但这恰恰能形成一种若有若无、勾引猎物的长久诱惑。
哨岗内部,是真正的死亡核心。工兵们将数量可观的炸药(主要是从雷区回收的炮弹装药和塑性炸药)精心安置在哨岗的承重柱和地板下。引爆线路采用多路备份,确保万无一失。炸药的当量经过计算,足以将哨岗及其内部的一切炸成碎片,并对范围内的任何生物造成毁灭性打击。
生命的通道: 最绝妙的一步,是一条从哨岗内部隐蔽角落开始,斜向下挖掘,通往后方枯树林中一个天然洼地或提前挖好的隐蔽散兵坑的地道。地道不长,约十几米,但足够隐蔽,入口用活动木板和伪装覆盖。地道内壁进行了加固,确保不会轻易坍塌。这条地道,是给“诱饵”留下的唯一生路。
“那么,谁来做这个诱饵?”沃洛德米尔沉声问道,这是计划中最危险的一环。
“我和扬。”霍云峰平静地说,“我们两个经验最丰富,心理素质也最稳定。马库斯需要在外围指挥重火力支援和最后的清场。”
马库斯想反驳,但看到霍云峰坚定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重重哼了一声。
霍云峰继续解释诱饵的行动方案:“我们不能一直待在哨岗里,那太假。我们会扮演两个被派到这个倒霉前哨驻守的哨兵。每天白天,我们会‘正常’地出现在哨岗附近,进行一些简单的维护、了望,偶尔生火做饭(用自带的干粮,制造烟火气),甚至故意在哨岗外发生小的争执(用对讲机模拟),让可能存在的观察者看到我们‘活生生’的存在。但绝大多数时间,我们会表现出懈怠和抱怨,大部分时间躲在哨岗内,只在固定时间出来晃悠一下。”
“最重要的,是入夜后的行为。”霍云峰强调,“我们会刻意在傍晚时分,在哨岗外显眼地处理一些‘食物’(实际上是带着血水的动物内脏或边角料,进一步强化气味),然后‘疲惫’地返回哨岗休息。哨岗内会点亮一盏昏暗的油灯(用遮光布处理),营造出有人在内活动的假象。”
“而实际上,”他顿了顿,“在灯光亮起后不久,我们就会通过那条秘密地道,悄然撤离到后方的安全隐蔽点,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充满了食物气味和人类生活痕迹的……炸药桶。”
剩下的,就是等待。等待饥饿和那看似“安全、弱小、唾手可得”的猎物,压倒那怪物内心的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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