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完耳房的次日清晨,苏轻语特意早起,揣了块刚热好的红糖糕 —— 这是她用昨天换的糙米和刘忠给的红糖,在小灶上慢慢蒸的,口感不算细腻,却带着淡淡的甜香。她想着张公公昨天帮了她,还多给了糙米,该送点东西表示感谢,也顺便看看耳房有没有需要收尾的地方。
刚走到西北角的耳房,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断断续续的,听得人心里发紧。苏轻语加快脚步推开门,只见张公公正坐在门口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个破瓷碗,碗里是半冷的稀粥,脸色比昨天差了不少,嘴唇干裂,说话时嗓子哑得像磨砂纸:“苏姑娘怎么来了?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公公,您这咳嗽怎么这么严重?” 苏轻语赶紧走过去,把红糖糕递给他,“我做了点红糖糕,您尝尝,能润润嗓子。”
张公公接过红糖糕,指尖触到温热的瓷盘,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老毛病了,一到冬天就咳嗽,嗓子干得冒火,之前找过太医院的人要方子,他们嫌我是冷宫的老太监,根本不搭理。” 他掰了一小块红糖糕放进嘴里,甜意化开,嗓子果然舒服了些,眼里露出几分感激,“多谢姑娘想着我。”
苏轻语看着他干裂的嘴唇和通红的眼角,心里忽然一动 —— 昨天整理耳房时,她在最里面那个旧木箱的底层,好像看到过一些用粗布包着的东西,当时以为是没用的碎布,没仔细看,现在想来,说不定是草药?
“公公,您昨天说这耳房里有老主子留下的东西,不知道有没有草药?” 苏轻语试探着问,“我母亲以前教过我一点粗浅的法子,说不定能帮您缓解咳嗽。”
张公公愣了愣,想了半晌才摇头:“老主子生前是喜欢摆弄些花草,可这耳房空了快十年,就算有草药,也早该烂了。不过……” 他顿了顿,拄着拐杖站起来,“里屋那个锁着的红木箱旁边,还有个没锁的旧木盒,里面好像是些晒干的草叶子,我一直没在意,你要是想看看,就去瞧瞧吧。”
苏轻语跟着张公公走进耳房,果然在红木箱旁看到一个巴掌大的旧木盒,盒盖松松垮垮的,上面积了层厚灰。她小心地拿起木盒,吹掉灰尘,打开一看 —— 里面铺着一层油纸,油纸下面是几株晒干的草药,叶片有些发黄,却没有霉味,最上面那株,叶子呈长椭圆形,根须粗壮,带着淡淡的甘香,她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甘草!”
“甘草?” 张公公凑过来看了看,满脸疑惑,“这东西能治咳嗽?”
“能!” 苏轻语点点头,小心地把甘草拿出来,放在阳光下仔细看 —— 虽然存放了多年,叶片有些脱水,但根须饱满,断面呈黄白色,没有发黑变质,“甘草性温,能润喉止咳,您这咳嗽刚好能用。只是这甘草有点受潮,得先放在太阳下晒半个时辰,去除潮气,再煮水喝,效果才好。”
她又在木盒里翻了翻,除了甘草,还有几株干枯的蒲公英和柴胡,都是之前羊毛雷达显示过的常见草药,虽然有些干瘪,但处理一下还能用。苏轻语把草药分类摆好,对张公公说:“公公,这些草药都还能用,蒲公英能清热解毒,柴胡能退烧,以后您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不用再求太医院的人了。”
张公公看着她熟练地分类草药,眼神里满是惊讶:“姑娘还懂这些?我还以为这些草叶子早没用了,没想到……” 他话没说完,又忍不住咳嗽起来,脸色更红了。
苏轻语赶紧扶他坐下,想了想说道:“公公,我给您配个简单的润喉方吧,就用这甘草,再加您这儿有的红糖,煮水喝,每天喝两碗,不出三天,您的咳嗽就能缓解。”
“红糖?” 张公公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我这儿还有点去年太医院发的红糖,一直没舍得吃,姑娘要是需要,我这就去拿。”
“不用麻烦公公,我这儿有。” 苏轻语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红糖,又找了个干净的陶壶,往壶里加了些雪水,把晒好的甘草切成小段放进去,再放入红糖,然后把陶壶放在耳房外的小灶上 —— 这是张公公平时煮水用的小灶,虽然简陋,却还能用。
火苗慢慢舔着壶底,红糖和甘草的香味渐渐飘出来,甜中带着淡淡的药香。张公公坐在旁边,看着苏轻语蹲在灶边添柴,眼神里的警惕渐渐消失,多了几分亲近:“姑娘,你在国公府的时候,肯定是个受宠的小姐吧?要是苏家没出事,你现在……”
苏轻语添柴的手顿了顿,随即笑了笑:“都过去了,现在能在冷宫里活下去,就已经很好了。” 她不想提过去的事,一来徒增伤感,二来在冷宫这种地方,“罪臣之女” 的身份还是少提为妙。
张公公也看出她不想多说,便不再追问,只是看着陶壶的眼神柔和了不少。约莫一刻钟后,陶壶里的水烧开了,苏轻语小心地把壶提下来,倒了半碗甘草红糖水下,晾至温热,递给张公公:“公公,您先喝一碗,试试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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