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糖醋排骨端上来时,还冒着热气,酸甜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卧室。顾烬坐在床边,手里拿着筷子,夹了一块排骨递到苏惊雀嘴边:“尝尝,跟你以前爱吃的那家味道一样。”
苏惊雀张了张嘴,排骨的肉很嫩,酸甜的酱汁裹在肉上,是她以前最喜欢的味道。可现在吃在嘴里,却没什么滋味,只有一股淡淡的苦涩。
“好吃吗?”顾烬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期待,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嗯。”苏惊雀点了点头,拿起筷子,自己夹了一块。她知道,顾烬是想用食物讨好她,让她放弃逃跑的念头。可她不能,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吃完饭,顾烬去书房处理事情,苏惊雀趁机在别墅里转了转。别墅很大,有花园、泳池、健身房,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电影院。可这些奢华的设施,在她眼里不过是牢笼的装饰。她走到花园的玫瑰丛边,看着那些盛开的玫瑰,突然想起了她母亲送她的那条珍珠项链——被顾烬摔碎的那条,是她唯一的念想。
她蹲下身,伸手想摘一朵玫瑰,手指却被花刺扎了一下,渗出一点血珠。她看着指尖的血珠,突然想起了早上手腕上的伤口,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恨顾氏兄弟的自私,恨他们毁了她的人生,恨他们把她困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
她站起身,往别墅的大门走去。门口的保镖看到她,赶紧拦住:“苏小姐,顾先生吩咐过,您不能离开别墅。”
“我就站在这里看看,不出去。”苏惊雀的声音很淡,目光落在别墅外的马路上。路上的车来来往往,行人步履匆匆,那是她渴望的自由,却离她那么远。
“苏小姐,您还是回屋吧,外面风大。”保镖的语气很恭敬,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苏惊雀没再说话,转身往回走。她知道,想从大门出去,根本不可能。她必须找到其他的出口,比如别墅的后门,或者地下室的通风口。
下午,她借口想找本书看,去了顾烬的书房。书房很大,书架上摆满了书,大多是商业和法律相关的。她在书架上翻找着,假装找书,实则在寻找可能的出口。她走到书桌前,看到桌上放着一份顾氏的财务报表,上面有很多红色的亏损数字——顾氏的财务状况,比她想象的还要差。
她拿起报表,快速翻了翻,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盛远集团的王总。报表上写着顾氏欠盛远集团一笔巨额债务,下个月就要到期。她心里一动,或许,这就是她的机会。
她把报表放回原处,又在书房里转了转。书房的窗户没有装铁栏,只有一层防盗网,防盗网的螺丝看起来有些松动——如果用螺丝刀,或许能把防盗网拆下来。
她走出书房,往卧室走。路过地下室门口时,她看到地下室的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隙。她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一条更大的缝隙,往里面看。地下室里很黑,只能看到一些堆放的杂物,还有一个通风口,通风口的格栅看起来很旧,应该很容易拆下来。
她正想进去看看,身后突然传来顾烬的声音:“你在这里干什么?”
苏惊雀的心脏猛地一跳,赶紧转过身,假装镇定:“我就是路过,想看看地下室里有什么。”
顾烬走过来,把地下室的门关上,锁了起来:“地下室里没什么好看的,都是些旧东西。你要是想看什么,跟我说,我让佣人给你拿上来。”
“不用了。”苏惊雀的声音很淡,“我就是好奇。”
顾烬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像是在判断她有没有说谎。“别再好奇这些没用的东西。”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好好待在卧室里,照顾好自己和宝宝,比什么都重要。”
苏惊雀没再说话,转身往卧室走。她能感觉到顾烬的目光一直跟在她身后,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背上。她知道,顾烬已经开始怀疑她了,她必须尽快行动,否则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回到卧室,她从床垫下拿出螺丝刀,又从袖口拿出那片瓷片。她把螺丝刀藏在枕头下,瓷片藏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心里慢慢盘算起计划——今晚,她要从书房的窗户逃出去,联系王总,让他帮忙把她和宝宝救出去。
她摸了摸小腹,轻声说:“宝宝,再忍忍,今晚我们就能自由了。妈妈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窗外的月亮升了起来,银辉洒在别墅的花园里,给那些玫瑰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苏惊雀靠在墙上,看着月亮,心里充满了期待和不安。她不知道今晚的计划能不能成功,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但她知道,她必须试一试。
喜欢他哥俩把金丝雀,逼成了焚笼的雀请大家收藏:(m.zjsw.org)他哥俩把金丝雀,逼成了焚笼的雀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