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月影洞窟,安静得能听到水珠滴落和心脏狂跳的声音。
所有精灵,无论长幼,无论伤健,都死死地盯着那个刚刚从死亡线上被拉回来的女精灵。她叫艾拉,是游侠小队的一员,在不久前的一次侦察中被凋零之力重度侵蚀,族里最好的治疗师们已经宣布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生命之火慢慢熄灭。
可现在,她不仅睁开了眼睛,还自己坐了起来。她茫然地抚摸着自己完好无损的皮肤,感受着体内那股从未有过的,温暖而澎湃的生命力,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
这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重获新生的喜悦,以及……一种近乎本能的,对神迹的敬畏。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所有呆若木鸡的同胞,牢牢地锁定在了那个慵懒地坐在骸骨王座上的男人身上。
是他。
就是他。
艾拉的脑海里没有复杂的念头,只有一个最纯粹,最原始的认知。是这个男人,将她从冰冷绝望的深渊中,一把拽了回来。
“扑通”一声。
在所有精灵震惊的注视下,艾拉挣扎着爬下苔藓床铺,对着吴良的方向,深深地,五体投地地,跪拜了下去。
她没有说话,但这个动作,已经胜过千言万语。
这个头,是为自己而磕,也是为洞窟里所有在绝望中挣扎的同胞而磕。
她的举动,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
“天呐……月神在上,我看到了什么?”
“艾拉……艾拉她真的好了!腐蚀的痕迹完全消失了!”
“那个人类……他到底做了什么?没有吟唱,没有法阵,只是……碰了一下?”
年轻的精灵们,眼中那原本的警惕与怀疑,正在迅速被一种名为“狂热”的情绪所取代。他们看着吴良,就像看着一尊行走在人间的活生生的神只。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女精灵,她们的眼神亮晶晶的,仿佛发现了世间最璀璨的宝藏。
这股狂热的信仰,像瘟疫一样在洞窟里蔓延,彻底冲垮了莱戈拉长老刚刚用言语筑起的那道脆弱的心理防线。
莱戈拉的脸色,从猪肝色变成了煞白,又从煞白变得铁青。他手中的自然法杖,此刻感觉重若千钧。
他引以为傲的资历,他坚守一生的传统,他那属于精灵的骄傲,在眼前这不讲道理的“神迹”面前,被碾得粉碎。
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可以靠言语和气势来拿捏的“盟友”。
这是一个,能够随手定义“生”与“死”的,怪物。
吴良欣赏着莱戈拉那副便秘了几百年一样的精彩表情,心情甚是愉悦。他端起杰西卡递过来的酒杯,对着老精灵的方向,遥遥一举。
“现在,”他懒洋洋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精灵的耳中,“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莱戈拉的嘴唇蠕动了几下,那句到了嘴边的“粗鲁的凡人”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他深吸一口气,那张老树皮一样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当……当然,尊敬的强者。请……请随我来。”
他躬下那从未对异族弯曲过的腰,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态谦卑得判若两人。
吴良撇了撇嘴,没兴趣跟他玩这种虚伪的宫廷游戏。他从王座上站起来,在众精灵的注视下,径直走向洞窟中央那片还算干净的空地。
“不用那么麻烦了,”他环顾四周,指了指那些躺在地上呻吟的伤员,又闻了闻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霉味和血腥味的怪气,“就在这里谈吧。顺便,帮你们打扫一下屋子。”
莱戈拉和其他长老们一愣,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只见吴良打了个响指。
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将一丝【神座造物主】的本源之力,逸散到脚下的土地中,然后以自己的意志,对这片小范围内的“生命规则”,进行了一次小小的,无伤大雅的修改。
下一秒,整个洞窟的精灵,再次见证了神迹的降临。
在洞窟中央的地面上,坚硬的岩石,毫无征兆地,开始变得柔软、湿润。一汪清澈的,散发着柔和银光的泉水,从地底汩汩冒出,很快就汇聚成了一个直径数米的小水潭。
一股精纯到极致的生命气息,从泉水中散发出来,瞬间充满了整个洞窟。那股令人作呕的霉味和血腥味,在这股气息的冲刷下,顷刻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雨后森林般的清新。
“这……这是……生命之泉?!”一名见多识广的长老,失声惊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传说中,只有在世界树的核心,才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诞生出一滴的圣物!
然而,这还没完。
那泉水似乎拥有自己的意识,它主动分出无数细小的水流,像温柔的手臂一样,流向洞窟里每一个伤员。
水流过处,那些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那些纠缠不清的凋零诅咒,如同遇到了克星的冰雪,迅速消融。伤员们那痛苦的呻吟,变成了舒适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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