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侍卫闻令,如狼似虎将朱司马绑起来,
陈天择趁机挟私报复,扯住朱司马的头发硬生生拖到信王面前,然后抬脚就踹。
朱司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你可知罪?”
“臣不知。”
朱司马的确摸不着头脑,信王为何将毒气发泄到他头上?
“你不知,好,本王让他们帮你回忆回忆。”
所谓的回忆回忆,
就是殴打,
侍卫扒开他的上衣,举鞭就抽,噼啪噼啪打在后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英奎见自己的心腹莫名其妙遭受毒打,心里憋着怒火,急忙上前求情,
信王却没有给他面子,正脸都没看他。
“臣无罪,臣不服!”
朱司马使劲挣扎,大呼冤枉,迎来的却是更猛的鞭子。
几十鞭子之后,脊背上血肉模糊,朱司马痛得昏倒过去,竟然还不知道自己身犯何罪。
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
两名侍卫对着朱司马仍旧拳打脚踢,骂骂咧咧。
如此歹毒行径,激起了将军府将士们的愤怒,愤慨之色溢于言表。
众怒难犯,
英奎作为将军,也觉得无地自容。
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欺负到家了,连手下人都快要揭竿而起,朱司马醒来之后该如何看他?
今后自己还怎么带兵,
怎么立足?
英奎素来治军有方,只需轻轻一个手势,手下人便知其意,只见几名军卒腾地蹿上前,对着两个施暴的侍卫就打。
先是两个勾拳,
继而就是膝顶,
三两下就将对方揍得鼻青脸肿,倒在地上直叫唤。
“混账东西,敢殴打皇家侍卫,是要造反吗?来人,砍了他们。”
陈天择大声咆哮。
这些侍卫都是他的亲信,跟他嚣张跋扈惯了,而且将来还要指望他们办事呢,当然要小心呵护。
十几名侍卫当即拔出腰刀,准备动手杀人,报复在淮扬里遭受的失败。
“谁敢动?”
扬州军卒也是不好惹的主儿,几十名弓箭手在校尉的带领下,将众侍卫团团包围,
只要一声令下,
他们就敢要侍卫们的性命。
双方激烈对峙,谁也不肯想让。
侍卫们为了面子,皇家侍卫的面子,而军卒们为了尊严,这里是他们的地盘。
自从这帮狗日的侍卫来到扬州,城里片刻没有消停过,吃拿卡要,仗势欺人,威逼商铺,羞辱民女,
好事一件没敢,
坏事却一样不少。
大家伙早就恨透了他们。
事情发展到针锋相对的份上,大大超出了信王的预料。
收拾朱司马是因为在淮扬里,陈天择他们遭到了慢待,苏慕秦说得有鼻子有眼,
虽然,
他也知道是侍卫们的过错,但是朱司马不给侍卫的面子,就应该受到惩罚。
还有,
自己刚才吃了秦风和南云秋的羞辱,无处撒气,借机来出出气,否则会憋坏身体。
当然,还有一层考虑,
是为了震慑英奎。
此次来扬州,
他隐隐觉得英奎变了,不像从前那样言听计从,毕恭毕敬了。先是不赞成他剿杀乱民,接着又以抱病为由不去武帝祠相陪。
这,
让他心里很不爽。
扬州将军的位置很关键,南下可以遏制吴越土司,西边能进剿楚州水帮,对淮泗乱民形成突袭之势,策应京城。
扬州城必须要牢牢抓在自己手里,英奎这个身份就显得十分关键。
眼下,
考验英奎是否忠心的时刻到了。
信王一言不发,等待英奎先服软告罪,然后他就坡下驴,砍掉大胆犯上的军卒来威慑扬州,回京后再慢慢筹划英奎的去留。
可令他失望的是,
英奎也闭口不语,任由双方相互挑衅。
直到朱司马苏醒过来,局面还在继续,
信王坐不住了,冷冷道:
“英将军,你是存心和本王过不去吗?”
“臣不敢,臣也不想如此。
铁骑营毕竟是皇家卫率,可是朱司马无罪受罚,他们都是同袍,兔死狐悲,故而情绪激动,加之又都是血性汉子,
臣也不敢触犯众怒,王爷明鉴。”
“这么说,是本王的错喽。”
“王爷怎么会错呢,臣绝无此意。”
血泊中的朱司马说话了:
“将军,卑职不明不白惨遭毒打,饱受羞辱,今后还怎么带兵怎么见人?卑职请辞,请将军恩准。”
朱司马很有人缘,
那些军卒也纷纷请命,大声嚷嚷,
说,
如果朱司马请辞,那他们也都解下戎装,辞军务农,再也没脸当兵了。
“英奎,你好像并无治军之能,这点事情也弹压不住,真令本王失望。”
遭遇如此羞辱,
英奎胸口烈火熊熊,不客气道:
“那就请王爷奏明朝廷,另请高明吧。”
“你?”
信王气得只瞪眼,干着急也没办法,
英奎就是不给他台阶下。
苏慕秦脑子活络,提议信王见好就收,不要激起众怒,当务之急是赶紧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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