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十九年腊月二十五,长安城大雪纷飞。
格物院深处的“潜渊阁”内却温暖如春。
石磊、张衡、祖冲之三人围在“潜渊一号”海底采矿机的模型前,正为压力密封问题争论不休。
试验水池旁,李默看着水中那具铁龟般的模型,思绪却飘回了十个月前。
那是贞观十九年二月,程怀亮率舰队东征高句丽、倭国前夕。
太极殿偏殿内,李默曾对这位年轻将领面授机宜。
“怀亮,踏平高句丽后征伐倭国,当行三策。”
李默当时铺开海图,神色肃然。
“请宰相指教。”
“其一,破其国都,尽取其国库所藏,尤以白银为重。”李默手指点向倭国本州岛,“倭国多银矿,此乃其命脉。破国之后,当立即控制石见、佐渡等所有银矿所在,驻我军士,设官营矿场。采炼之银,悉数运回大唐,绝其日后复起之资。”
程怀亮重重点头:
“末将明白。断其银脉,便是断其筋骨。”
“其二,”
李默声音转冷,
“毁其文化根基。焚其史籍神典,毁其神社庙宇,断其传承。所有倭人贵族、公卿、武士首领,尽数擒拿,不可遗漏一人。押回长安,圈养教化,令其子孙只知孔孟,不知有倭神倭史。”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凡有私藏倭籍、祭祀倭神、传习倭语者,以谋逆论处,株连全族。此策须行得彻底,三十年后再无倭国之说。”
程怀亮眼中闪过厉色:
“末将记住了。文化既断,根基自灭。”
“其三,”
李默在海图上画出几个点,
“迁我汉民于其要地。先迁五万户,分驻九州、本州、四国诸岛要冲,筑城屯田,通婚杂居。倭人百姓,赐汉姓,习汉礼,以汉为尊。百年之后,倭地尽为汉土,倭人皆成汉民。”
他看向程怀亮:
“另有一事——倭人男子,凡身高过车轮者,皆编入矿营劳役,开采银矿。女子配与驻军汉民为妾。三代之后,血脉相融,再无分别。”
程怀亮深吸一口气:
“司徒此策,是要让倭国从世间彻底消失。”
“不是消失,是归化。”
李默纠正,
“大唐海疆万里,岂容卧榻之侧有异心之邦?要么化入大唐,要么不复存在。”
如今,征伐倭国半年过去了。
窗外传来马蹄声和喧哗,打断了李默的回忆。
石磊推开窗,只见西街上一支风尘仆仆的军队正押着车队往户部银库方向去。
“是程将军回来了!”
张衡眼尖,
“那些车上装的……”
“白银。”
李默走到窗前,看着那望不到头的车队,
“一千万两。”
祖冲之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多?!”
“倭国三百年积攒的国库藏银,加上石见银山半年全力开采所得。”
李默计算着,
“按程怀亮出发前我给他的估算,应该差不多这个数。”
正说着,一名亲兵匆匆跑来:
“李司徒,程将军已到户部交割,陛下召您和石先生即刻进宫。”
紫宸殿内,气氛热烈。
程怀亮单膝跪地,甲胄未卸,脸上带着海上风霜留下的黧黑:
“陛下,臣奉旨东征倭国,历时半年,今已功成返朝!”
他呈上清单:
“此战共缴获倭国国库藏银三百二十万两;控制石见、佐渡等七大银矿,征调倭国高过车轮之壮丁三十一万三千人,半年采炼得银六百八十万两,合计一千万两,现已全部入库。以后每年至少可上缴四百万两”
李世民看着那厚厚一叠账目,龙颜大悦:
“好!怀亮此功,当载青史!”
“不止白银。”
程怀亮继续禀报,
“臣按李司徒之计,破国都后,尽焚倭国史馆神庙。收缴《古事记》《日本书纪》等倭史典籍三千余卷,已于难波港当众焚毁。擒获倭国王族、公卿、大姓贵族共三百七十四人,现已押解至京,暂拘鸿胪寺别院。”
他顿了顿:
“另俘获倭军战俘三万,已按司徒‘身高过车轮者皆入矿营’之令,分送登州、莱州矿场劳役。随军船队带回倭国女子八千,将配与驻倭将士及新迁汉民。”
李默这时开口:
“文化摧毁之事,可彻底?”
“彻底。”
程怀亮肯定道,
“臣留副将刘仁轨率一万军驻守,于倭国四岛设学堂三十所,聘我大唐儒生教授《论语》《孝经》。所有倭民强制改汉姓、习汉文、着汉衣。私说倭语者,杖三十;私祭倭神者,斩。半年以来,已行刑一千八百余人,如今倭地孩童,皆以能诵唐诗为荣。”
他又补充:
“按司徒‘迁汉民以实其地’之策,臣出发时已随船载去汉民万户。这半年间,又陆续迁去四万户,分驻各岛要冲,人均分田地三十余亩。汉倭通婚者,已纳倭女为妾者五千余人。”
李世民听罢,沉默良久,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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