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战里,最忌讳的就是扎堆!”李云龙扯着嗓子喊,“一个班要分成两组,交替掩护前进。前面的战士负责观察,后面的负责掩护,遇到敌人火力点,先扔手榴弹压制,再冲上去解决。记住,坦克是咱们的移动堡垒,但它也有盲区,步兵要跟坦克配合好,帮它清理两侧的敌人,它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有一次讲巷战战术,他直接把学员们带到学院的模拟巷战训练场。他指着那些断墙说:“当年在平安县城,咱们就是靠着这些断墙跟鬼子周旋。坦克开不进来,鬼子的重火力也发挥不了作用,咱们的战士就从这个墙缝钻到那个院子,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把鬼子耍得团团转。”他让两个学员分别扮演八路军和日军,现场演示如何利用断墙掩护、如何交替前进,手把手地纠正他们的动作。
李云龙拍着他的背,笑着说:“哭啥?军人流血不流泪!以后到了部队,好好干,用我教你的法子打胜仗,别给我丢脸!”
接下来的一个月,每天清晨的训练场上,都能看到李云龙和王建军的身影。李云龙带着他在沙盘上推演战术,教他如何判断地形、如何部署兵力;带着他练习刺杀、投手榴弹,纠正他的每一个动作。王建军进步很快,在期末考核中,他的战术推演科目得了满分。考核结束后,他抱着李云龙哭了:“李将军,谢谢您!要是没有您,我早就放弃了!”
有个叫王建军的学员,来自农村,文化水平不高,对那些复杂的战术理论总是一知半解,几次考核都不及格,情绪很低落。李云龙知道后,特意把他叫到宿舍,跟他讲自己当年的经历:“我当年参军的时候,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还不是一样打胜仗?战术理论是死的,战场是活的。你跟我去训练场,我手把手教你。”
半年的授课生涯里,李云龙跟学员们结下了深厚的情谊。他不像个严厉的教授,更像个亲切的老班长。课后经常有学员跑到他的临时宿舍,跟他请教战术问题,听他讲当年的战斗故事。李云龙总是热情地招待他们,泡上一壶热茶,拿出田雨给他寄来的沧州金丝小枣,跟学员们边吃边聊。
李云龙把木牌小心翼翼地放进挎包,拍了拍每个学员的肩膀:“到了部队要听领导的话,多向老同志学习。遇到困难别退缩,想想当年咱们八路军在晋西北的日子,再大的困难也能克服!”
典礼结束后,学员们围着李云龙,有的给他送笔记本,有的给他送自己画的画,还有的把家里寄来的土特产塞到他手里。王建军把一个亲手雕刻的小木牌送给李云龙,木牌上刻着“亮剑精神”四个大字,字迹虽然不算工整,却充满了心意。“李将军,这是我用业余时间刻的,您带着,就当是我们对您的念想。”
李云龙看着台下那些年轻的面孔,想起了当年独立团的那些新兵蛋子,想起了沈泉、张大彪他们刚入伍时的样子。眼眶忍不住发烫,他用力眨了眨眼睛,抬手郑重地回了个军礼。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却依旧铿锵有力:“记住了就好!到了部队好好干,要对得起身上的这身军装,对得起老百姓的信任!军人的本分,就是守好咱们的家国,不让敌人踏进咱们的土地一步!”
结业典礼那天,百余名学员身着崭新的军装,整齐地列队在礼堂里。当李云龙走上主席台的时候,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比任何一次上课都要热烈。学员们齐刷刷地敬了个军礼,声震整个礼堂:“谢谢李将军!我们记住了,啥叫亮剑!啥叫打仗先做人!”
月光透过老槐树的枝桠洒下来,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张治中将军叹了口气:“咱们这些老骨头,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年轻人能接好班。你做到了,比我们这些老教员做得还好。”他看着李云龙,眼里满是欣慰,“亮剑精神,说到底就是不服输、不退缩的精神。你把这种精神传给了他们,比教他们任何战术都重要。”
李云龙挠着后脑勺嘿嘿笑,把枣子搁在石桌上:“您当年没把我赶出去就不错了。我这两下子,都是您当年逼出来的——您教我沙盘推演的规矩,教我分析敌我态势,我再把战场上学到的野路子加进去,这不就成了真东西?”他拿起一颗枣子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这次来授课,看到那些年轻学员,我就想起了当年的自己。他们有文化,有朝气,就是缺了点实战经验。我把我知道的都讲给他们听,希望他们以后上了战场,能少死几个人,就算我没白来这一趟!”
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张治中将军给李云龙倒了杯茶:“当年你在学院当学员的时候,就跟别的学员不一样。别人都照着教材死记硬背,你偏偏要跟我抬杠,说我的部署‘太死板、不像真打仗’。我当时还罚你站了两小时军姿,现在想想,你说得对。”
离宁前夜,李云龙特意提着两斤沧州金丝小枣,去了当年的老教官张治中将军家。张治中将军的家不大,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看到李云龙,张治中将军笑着迎了上来,握住他的手:“云龙啊,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看我。你的课讲得好啊,学院里的教员和学员都在夸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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