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秋,北京军区司令部的电报机在深夜突然响起,“嘀嘀嗒嗒”的声响穿透寂静的走廊,像一串急促的鼓点砸在值勤参谋的心上。电报纸从机器里缓缓吐出,字迹还带着油墨的温热,上面“边境告急,速派得力将领赴西南边境统筹防御”的字样,让参谋不敢有丝毫耽搁,抓起电报就往李云龙的宿舍跑去。
此时的李云龙刚结束合成训练复盘,躺在床上翻看一本苏联最新的装甲战术手册,床头的台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鬓角的白发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听到急促的敲门声,他猛地坐起身,多年的战场直觉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进!”
参谋推门而入,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将电报递了过去:“李将军,总参谋部急电!西南边境局势紧张,印度军队越过实际控制线,侵占我方领土,总参命令您即刻前往昆明军区报到,协助制定防御作战计划!”
李云龙接过电报,手指抚过“侵占我方领土”几个字,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快速浏览完电报内容,翻身下床,动作干脆利落,丝毫看不出已是五十多岁的人。“备车!通知警卫员小王,五分钟后出发去机场!”他一边穿军装,一边对着门外喊,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田雨被惊醒,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丈夫匆忙的身影,立刻明白出事了。她没有多问,起身快步走到衣柜前,拿出李云龙的厚外套和常用的急救包:“边境天冷,把这个带上。急救包里我放了感冒药和止痛片,你胃不好,记得按时吃我给你装的饼干。”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温柔,伸手帮李云龙系好军装的风纪扣。
李云龙握住妻子的手,掌心的老茧蹭得她指尖发痒:“放心,我这老骨头还硬朗着呢。等我把那些印度阿三赶回去,就回来陪你和念念过年。”他弯腰在女儿李念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熟睡的女儿砸了砸嘴,翻了个身继续睡。看着女儿稚嫩的脸庞,李云龙的眼神柔和了许多,随即又变得坚定——他必须守住边境,不能让战火蔓延到孩子身边。
五分钟后,吉普车驶出军区大院,车轮碾过路面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车窗外的路灯飞速后退,李云龙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在快速梳理西南边境的地形。他去过西南考察,知道那里山高谷深,丛林密布,道路崎岖,装甲部队难以展开,步兵的作用至关重要。但印度军队装备了不少英美制式武器,火力不弱,硬碰硬肯定不行,必须想个巧妙的战术。
凌晨的机场一片寂静,只有几架运输机停在跑道上,机身蒙着一层薄薄的白霜。总参谋部派来的专机已经做好了起飞准备,螺旋桨转动的声音越来越响,卷起地上的落叶。李云龙登机前,回头看了一眼北京的方向,夜色深沉,却能隐约看到城市的灯火。他心里默念:“等着我,一定把胜利带回来。”
飞机在空中飞行了六个小时,当阳光透过舷窗照进来时,李云龙已经把西南边境的兵力部署图在脑海里推演了无数遍。飞机降落在昆明机场,舷梯刚放下来,就看到昆明军区司令员秦基伟带着几名参谋站在跑道旁等候。秦基伟也是老革命,当年在上甘岭战役中打出了赫赫威名,看到李云龙下来,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云龙同志,可把你盼来了!边境的情况越来越紧张,印度军队在克节朗河地区部署了一个旅的兵力,还修建了不少工事,气焰嚣张得很!”
“先去前线指挥部!”李云龙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说道,“路上给我讲讲具体情况,兵力部署、地形特点、敌人的装备配置,越详细越好!”
吉普车沿着盘山公路飞速行驶,道路两旁是陡峭的山崖和茂密的丛林,偶尔能看到背着步枪的巡逻士兵。秦基伟拿出一张手绘的地图,铺在膝盖上,指着上面的红圈说:“克节朗河是我方与印度的实际控制线,河对岸就是印度军队的阵地。他们在河岸修建了十多个明碉暗堡,配备了重机枪和迫击炮,还在丛林里布置了不少狙击手。我方目前在河对岸部署了两个步兵营,装备以半自动步枪和轻机枪为主,重火力不足。”
李云龙皱着眉头,手指在地图上的河流处滑动:“这地方易守难攻啊,河流虽然不宽,但水流湍急,步兵渡河困难。敌人的碉堡火力交叉,咱们正面强攻损失肯定不小。有没有迂回的路线?比如从上游的峡谷绕过去,直插敌人的后方?”
秦基伟叹了口气:“我们也想过迂回,但上游的峡谷太险峻了,只有一条羊肠小道,只能单人通过,而且两边都是悬崖,敌人只要派几个狙击手就能把路封死。之前我们派了一个侦察班去探路,结果牺牲了三个战士,还没能摸清里面的情况。”
李云龙沉默了,目光投向窗外的丛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看似平静的丛林里,却暗藏着无数杀机。他突然想起当年在晋西北打鬼子时,也曾遇到过类似的地形,当时他就是靠着战士们的攀岩技巧,从敌人意想不到的地方摸了上去,打了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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