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边境的战报还在案头发烫,京城街头已刮起一股诡异的“双圣热”。司继业刚从兵部议事归来,就见天桥下围得水泄不通,人声鼎沸中夹杂着铜钱碰撞的脆响。挤进去一看,只见两个身着仿古球服的男子正唾沫横飞地表演,左边一人留着山羊胡,手持一柄木鞠杆,自称“司文郎亲传弟子柳虚尘”;右边女子梳着双丫髻,捏着个劣质橡胶球,号称“贝骄宁嫡传徒孙苏妙音”。
“诸位请看!这便是当年司公爷横扫五洲的‘弧线射门’!”柳虚尘将木杆一甩,劣质鞠球擦着人群飞过,撞在墙上弹回,却险些砸中围观孩童。苏妙音立刻接上,故作灵巧地带球转圈,裙摆飞扬间,球却突然滚落,引得哄堂大笑。两人非但不慌,反而掏出一叠泛黄的“传承帖”叫卖:“只需五两银子,便可习得双圣绝技,将来入蹴鞠坊、进国家队,平步青云!”
司继业看着那粗糙的球服、漏洞百出的技法,气得浑身发抖。臂膀上的印记隐隐作痛,仿佛在控诉这对骗子对先祖的亵渎。【曾祖父母用一生践行“踢一辈子球,爱一辈子人”,他们的传承是球技更是风骨,岂能容这等宵小之辈玷污!】他正欲上前拆穿,却被凌轻燕拉住。
“别急,”凌轻燕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脊背,声音压低,“你看他们身后,有几个黑衣人盯着,怕是暗龙堂的余党在背后操纵。直接动手,反而会打草惊蛇。”司继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见人群外围有几个面色阴鸷的男子,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兵器。
两人悄然退到巷口,凌轻燕从袖中掏出一方丝帕,上面绣着双圣祠的浮雕纹样:“这骗局若不彻底揭穿,不仅会让民众受骗,更会动摇球坛根基。曾祖母当年以女子身份踢球,最恨的就是欺世盗名之徒。”她抬头看向司继业,眼中满是坚定,“不如设下擂台,以真绝技对决,让所有人看清真假。”
【轻燕说得对,球场上的恩怨,就该用球技解决。先祖说过,真金不怕火炼,真技不惧挑战。】司继业心中豁然开朗,立刻让人在双圣球场外设下擂台,高悬“双圣真传挑战赛”的匾额,扬言若有人能在球技上胜过他,便认其为“双圣传人”,赠贝骄宁亲制的橡胶鞠球一枚。
消息一出,京城轰动。柳虚尘与苏妙音果然被激怒,带着一众信徒气势汹汹地赶来。擂台之下,暗龙堂的黑衣人混在人群中,眼神阴鸷。柳虚尘跃上擂台,手中木杆指向司继业:“你这黄口小儿,也敢冒充双圣后人?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双圣绝技!”
司继业冷笑一声,抛出一枚橡胶鞠球:“真本事不在嘴上,在脚上。第一局,比精准射门——靶心距擂台三十丈,三球定胜负。”他率先控球,臂膀上红光流转,将能量注入鞠球。只见他左脚支撑,右脚脚背绷直,猛地发力,鞠球如一道红色流星射出,精准命中靶心中央的铜铃,发出清脆声响。
柳虚尘脸色一变,强装镇定地踢出鞠球。那球轨迹歪斜,勉强擦过靶边,引得哄堂大笑。他恼羞成怒,第二球竟暗中掏出藏在袖中的铁砂,欲加重球的重量。司继业眼中红光一闪,新觉醒的“双圣辨伪”技能触发,能清晰看穿对方招式中的破绽。【这等卑劣手段,也配提先祖之名!】他身形一动,红光化作一道残影,在球落地前将其截下,铁砂散落一地。
“你竟敢用暗器作弊!”司继业将铁砂掷在擂台中央,声音洪亮,“曾祖父司文郎当年虽出身纨绔,却从未在球场上耍过半点花招;曾祖母贝骄宁以女子之身闯荡球坛,靠的是实打实的技艺。‘踢球先做人’,这是司家祖训,你连做人的底线都没有,也配谈传承?”
台下民众哗然,纷纷指责柳虚尘。苏妙音见状,立刻跃上擂台:“休得胡言!我这就用曾祖母的‘凌空抽射’让你心服口服!”她假意跳起,却暗中对司继业使了个绊子。凌轻燕早有防备,软剑出鞘,银光一闪,将她的裙摆划开一道口子,藏在里面的短针掉了出来。
“暗龙堂的手段,果然阴毒。”凌轻燕飞身落在司继业身边,软剑直指苏妙音,“你们根本不是什么传人,只是暗龙堂用来搅乱球坛的棋子!”黑衣人见骗局败露,纷纷抽出兵器冲上擂台。司继业与凌轻燕背靠背站立,红光与银光交织,形成一道防护屏障。
司继业催动“团队光环”技能,红光扩散开来,不仅护住围观民众,还让擂台周围的蹴鞠爱好者们热血沸腾。“想欺负司公子?我们不答应!”几个少年捡起地上的鞠球,加入战斗。司继业心中一暖,将体内能量催动到极致,红光凝聚成巨大的鞠球虚影:“精准冲击·百发百中!”虚影如暴雨般射出,将黑衣人一一击倒。
柳虚尘与苏妙音趁机想逃,却被凌轻燕的软剑缠住。司继业纵身跃起,使出贝骄宁的成名绝技“凌空抽射”,银光包裹着鞠球,如一道闪电般击中两人的膝盖,将其绊倒在地。“你们背后的暗龙堂,到底想干什么?”司继业居高临下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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