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春花躲在服务社里面,扒着门框往外看,脸上又是泪又是土,狼狈得像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
参宝看见许政委,歪了歪脑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那声音不凶,倒像是在打招呼。
许政委看了参宝一眼,又看了看躲在服务社里瑟瑟发抖的吴春花,嘴角抽了抽。
这大白狼要是真想伤人,吴春花早就躺下了,哪还能跑这么多圈?这分明就是在逗她玩。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很快在人群最后面发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南酥和陆芸并肩站着,南酥的表情是那种“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也没干”的无辜,陆芸则是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红了。
许政委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过去,在南酥面前站定。
“南酥同志。”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政委特有的、让人无法拒绝的温和,“能不能请你,让你家那条大狼,别遛了?”
南酥眨了眨眼,一脸无辜:“许政委,您说什么?参宝它自己跑出来的,我也不知道——”
“行了行了。”许政委摆摆手,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赶紧的,再遛下去,吴嫂子该吓出毛病了。”
南酥弯起嘴角,不再装了。她穿过人群,走到服务社门口,蹲下身,朝参宝招了招手。
“参宝,过来。”
参宝立刻站起来,尾巴摇得像一面旗,屁颠屁颠地跑到她面前,把大脑袋往她手心里蹭。
南酥揉了揉它的耳朵,站起身,板起脸,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参宝,你今天不乖。谁让你跑出来的?还追着人跑,多不礼貌。”
参宝歪着脑袋看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委屈的呼噜声。
“还委屈?”南酥双手叉腰,“你知不知道你吓着吴嫂子了?回去再跟你算账。”
她抬起头看向许政委,语气认真了几分:“许政委,参宝今天确实做得不对。您看,要不把它送去军犬基地受训几天?让它长长记性。”
许政委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只正在用脑袋蹭她腿的大白狼——送去受训?这哪是受训,这分明是给参宝找了个避风头的地方,顺带还显得她识大体、讲道理。
他沉默了片刻,点点头:“行。训三天再送回来。”
“那就麻烦许政委了。”南酥拍拍参宝的脑袋,“参宝,跟这位叔叔走,去好好学习,不许捣乱,知不知道?”
参宝抬起头看了许政委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情愿的低吼,但还是乖乖走到许政委身边,坐了下来。
许政委招手叫来两个战士。
两个战士面面相觑,谁都不敢靠太近。
参宝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自己先迈步走了,走了两步还回头看了一眼,像是在说“你们倒是跟上来啊”。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了。
吴春花从服务社里出来,腿还是软的,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她的头发散了,围巾不知道丢在了哪里,棉袄上沾满了灰,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战场上逃回来的。
她一看见南酥,眼睛就红了,声音尖得像刀子:“南酥!你、你家养的那头畜生追着我跑了大半个家属院!你得给我个说法!”
南酥转过身,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她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毛票,低头数了数,抽出其中一张五毛的,走过去,拍进吴春花手里。
“吴嫂子,这五毛钱给您压压惊。”她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过有件事我也得跟您说清楚。”
她看着吴春花的眼睛,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笑意却没有传到眼底:“参宝一般不追人。它今天追您,大概是因为您这些日子老在我家门口转悠,它觉得您是坏人。”
吴春花的脸色一僵。
南酥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所以,吴嫂子以后没事就别从我家门口晃悠了。不然,下回参宝再出来遛您,我可不敢保证它还会不会像今天这么客气。”
她直起身退后一步,脸上重新挂上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吴嫂子慢走,回家好好歇着,别气坏了身子。”
吴春花攥着那五毛钱,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狠狠瞪了南酥一眼,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有人在后面追,菜篮子也顾不上捡了,白菜土豆还在地上滚着。
几个军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上前帮她捡。
刘佳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该。天天在人家门口转悠,人家没找你算账就不错了。”
王嫂子在旁边猛点头。
南酥和陆芸并肩往家走。
参宝被送走了,院子里安静了不少,小闪电趴在堂屋门口,看见南酥回来,立刻站起来摇着尾巴跑过来蹭她的腿。
陆芸蹲下来揉了揉小闪电的脑袋,抬起头,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嫂子,明明是那个吴春花不怀好意,天天在咱家门口转悠,你干嘛还给她钱?五毛钱呢,够买好几斤白面了。而且你让她以后别来了,她真能不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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