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酥弯腰抱起小闪电,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耳朵,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芸姐,你听说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陆芸愣了一下:“听说过,怎么了?”
“吴春花是螳螂,赵晓岚是蝉。”南酥把小闪电放下来,拍了拍手上的毛,站起身,看着院门外那条灰扑扑的土路,声音很轻,“但谁是黄雀,还不一定。”
陆芸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问:“那你给那五毛钱……”
“五毛钱花的不亏!”南酥弯起嘴角,“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见了,我给了钱,道了歉,还把参宝送走了。从今往后,她再想拿参宝说事,不用我开口,那些军嫂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她。”
陆芸愣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嫂子,你心眼真多。”
“不是心眼多。”南酥推开门,回头看了她一眼,“是被人算计多了,总得学着聪明一回。”
与此同时,陆一鸣正在去张师长办公室的路上。
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里装着厚厚一沓图纸。
那是他花了几个晚上,在空间里一张一张画出来的,每一张都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尺寸、材料和工艺要求,每一处细节都经过了反复推敲。
张师长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听见敲门声,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进来。”
陆一鸣推门进去,走到办公桌前,立正,敬礼。
“张师长。”
张师长抬起头,看见是他,放下钢笔靠在椅背上,笑了笑:“一鸣啊,坐。什么事?”
陆一鸣没有坐,而是将手里的牛皮纸信封放在办公桌上,推到张师长面前。
“这是什么?”张师长看了一眼信封,又看了一眼陆一鸣。
“一份图纸。”陆一鸣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自动步枪的改进设计思路,还有关键结构图。”
张师长的手顿了一下。
他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图纸。
第一张是总览图,一支他从未见过的步枪轮廓跃然纸上——枪身线条流畅,结构紧凑,握把的角度、枪托的长度、瞄准基线的高度,每一处都标注着详细的尺寸。
张师长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翻开第二张,是枪机结构的分解图,导气式自动原理的改进方案,每一个零部件都画得纤毫毕现,旁边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工作原理和参数推演。
第三张,是弹匣和供弹机构的改进方案。第四张,是枪管材料和膛线工艺的建议。
第五张……
张师长一张一张地翻过去,翻到最后一张的时候,他的手微微发抖了。
他抬起头看着陆一鸣,目光复杂得像一锅沸腾的粥。
“这些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
陆一鸣看着他的眼睛,没有闪躲,语气平静而笃定:“这些年,每一次缴获敌人的武器,我都会拆开来看,研究它的结构,分析它的优劣。这些图纸,是我在实战中一点一点积累的心得,加上最近的一些灵感,整理出来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几分:“张师长,我们的战士在战场上最大的劣势,就是火力不足。如果能把这些改进思路变成现实,战士们就能少流血。”
张师长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在图纸上轻轻摩挲着,目光从那些密密麻麻的标注上一一扫过,每扫过一个数字,他的眼神就凝重一分。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圈,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鸣。”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陆一鸣,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这些东西,不能通过普通渠道送上去。万一在中途出了差错,被人截了——”
他没有说下去,但陆一鸣懂。
这个年代,一张这样的图纸如果落到了不该落的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我亲自送。”张师长将图纸小心翼翼地塞进公文包最里层,拉好拉链,又用手按了按,确认放好了才松开手,“我亲自送到南司令手上。别人送,我不放心。”
他抓起桌上的军帽戴上,整了整帽檐,大步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陆一鸣一眼。
“一鸣,这图纸如果验证成功——”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陆一鸣立正,目光沉静:“知道。但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如果真能做成,是咱们部队所有人的功劳。”
张师长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一下,推门走了出去。
他的步伐很快,快到警卫员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上了吉普车,引擎发动,车轮碾过土路,扬起一道长长的尘土。
车子在南家小院门口停下时,南惟远正在院子里浇花。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羊毛衫,袖子挽到手肘,手里拿着一个搪瓷水瓢,一瓢一瓢地往花盆里浇水,姿态悠闲得像一个退了休的普通老人。
“南司令!”张师长推开院门,大步走进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有急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请大家收藏:(m.zjsw.org)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