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嫂子,你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刘佳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吴春花最疼的地方。
吴春花的脚步顿了一下,肩膀微微发抖,却没有回头。她攥紧了衣角,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一道道月牙形的血痕。
“我……我好得很。”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玻璃,嘴唇哆嗦着挤出这几个字,脚步却更快了,几乎是逃一般地消失在了胡同拐角。
刘佳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撇了撇嘴,转身走了。
人群渐渐散尽,食堂门口的空地上只剩下几个打扫卫生的战士和几只在地上啄食的麻雀。
南酥和陆芸并肩往家走,谁也没说话。
参宝跟在南酥脚边,步伐轻快,尾巴微微翘起,看起来精神头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小闪电跟在它爹后面,昂着头,活像一个小跟班。
走到院门口,南酥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条灰扑扑的土路。
“嫂子,你说那个吴春花,以后还敢不敢在咱家门口转悠?”陆芸小声问。
南酥弯起嘴角,推开院门,声音很轻:“她不敢了。至少明面上不敢了。”
“那暗地里呢?”
“暗地里……”南酥顿了顿,目光落在参宝身上,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暗地里,参宝会替咱们盯着。”
参宝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像是在说“交给我了”。
……
接下来的日子,家属院里风平浪静。
吴春花果然不敢再在南酥家门口转悠了。
每天早上她拎着菜篮子从胡同口经过的时候,脚步快得像有人在后面追,连头都不敢往南酥家院门的方向偏一下。
参宝倒是省了心,趴在堂屋门口晒太阳,连耳朵都懒得竖一下。
南酥和陆芸的生活,渐渐形成了一套固定的节奏。
每天早上八点半,南酥准时来陆芸家吃早饭。
吃完早饭,两个姑娘便一起摆好课本和作业本,开始一天的学习。
陆芸学得很认真,铅笔在她手里沙沙地游走,作业本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和算式。
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每一道题做对了都要抬起头冲南酥笑一下,那笑容纯粹而满足,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的人终于看见了光。
“嫂子,这道题我做得对不对?”陆芸把作业本推过来,铅笔尖点在一道应用题上。
南酥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了起来:“对。而且你的解题思路比标准答案还简洁。芸姐,你数学真的很有天赋。”
陆芸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手指在铅笔上摩挲了两下,“嫂子,你再给我讲讲这个。分数加减法我还有点不太明白。”
南酥凑过去,拿起铅笔,在作业本上画了两个圆,一个分成四份,一个分成八份,耐心地讲解起来。
两个姑娘头挨着头,一个讲,一个听,时不时在作业本上写写画画。
窗外的阳光从东边移到西边,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暖金色的光。
中午陆一鸣和方济舟有任务,都没有回来,两个女孩儿一人下了一碗面条,吃完后,午休了一会儿,又继续学习。
……
傍晚时分,院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陆一鸣和方济舟并肩走进来,军装上都是泥,整个人脏的不行。
两人刚走到堂屋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南酥清清脆脆的声音。
“这道题你再想想,先通分再计算,别急着约分。”
然后是陆芸有些紧张的声音:“通分……分母的最小公倍数是12,那把分子……分子……”
“对,继续。”
“三分之一变成十二分之四,四分之一变成十二分之三,加起来是十二分之七——哎呀我算出来了!”
陆芸的声音里满是雀跃,像一只终于学会飞的雏鸟。
方济舟站在门口,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八仙桌上铺满了课本和作业本,南酥和陆芸并排坐着,头挨着头,一个手里拿着铅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一个用手托着下巴认真地看着。
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两个姑娘身上,给她们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
方济舟忍不住笑了,回头看了陆一鸣一眼。
陆一鸣站在他身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不大,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和骄傲。
“走吧。”方济舟压低声音,“别打扰她俩,咱俩先去洗澡,然后做饭去。”
陆一鸣点了点头,直接回家洗澡换衣服去了。
……
厨房里很快就响起了锅碗瓢盆的声响。
方济舟蹲在灶台边烧火,陆一鸣系上围裙,挽起袖子,开始洗菜切菜。
两人配合得默契,一个烧火一个掌勺,谁也不说话,但每一步都衔接得恰到好处。
饭菜快做好的时候,陆一鸣走到堂屋门口,敲了敲门框。
“吃饭了。”
南酥抬起头,看见他系着围裙站在门口,夕阳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整个人都笼在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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