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查日是周三。
早上六点半,天还没亮,住建局门口已经有人聚着,三三两两,像在等一场热闹。有人举着手机开直播,有人低声讨论“今天能不能把他们搞停”,还有人拿着打印好的截图——全是剪辑过的“空鼓那一锤”。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在门口拉起了分流栏,贴着一张醒目的纸:
接访预约|按号入场|不聚集围堵|不影响办公
旁边还有一张更狠的:
不删帖不封人,只对编号说话
这句话像一根钉子,把“闹”钉在地上。
老赵站在车边,手里攥着对讲机,脸色阴沉:“他们真来了。”
林远看了一眼人群,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清醒:**对手想把复查变成舞台。**舞台上,任何一句话都可能被剪成武器;任何一个推搡都可能被放大成“打压民意”。
他对老赵说:“别跟任何人吵。我们今天只做两件事:
一,让核查组按清单查;
二,让人群只能看到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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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核查开场:先锁边界,再谈问题
上午九点整,核查组准时到场。
组长还是那位,带着两个人,法制旁听与档案人员也在。进会议室前,他看了一眼门外的喧哗,眉头皱了皱:“今天外面人不少。”
林远点头:“所以我们更要按清单走。越喧哗,越不能临场加码。”
他把《复查清单》放到桌上——三包材料+A4一页的“最小可核验集”。
清单第一页就是边界声明:
复查范围:A/B/C三包
复查方式:抽样核验+现场对照
复查输出:问题清单编号+整改时限
不做扩大化:除非发现系统性缺陷(阈值触发)
组长翻完,没说好坏,只说:“按这个走。”
这四个字很重要——它等于承认了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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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第一轮:专盯“更正机制”
核查组第一刀果然砍在“更正机制”上,因为这是他们两周前留下的复查点。
组长问:“你们说更正必须编号、保留原记录,做到了吗?给我看样本。”
监理总监把“更正样本包”递上去:
原记录、错误说明、更正编号、复核签字、公开台账状态截图。
档案人员逐条核对,点头:“原记录未删除,更正链完整。”
组长又挑刺:“那如果有人借更正机制‘洗白’呢?先乱写,再更正,最后说自己合规。”
林远回答得很冷静:“所以更正机制有三个约束:
1)更正次数计入责任人履约评价;
2)同类错误超过阈值触发内部审计;
3)更正链公开——洗白也会留下痕迹。”
法制旁听点头:“把更正当成风险指标,而不是免责工具,这个设计合理。”
组长没再纠缠,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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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第二轮:现场抽查对照——让“故事”当场失效
十点半,核查组要求现场抽查两条“居民端联验”台账记录。
第一条:空鼓整改复检通过(R-01)。
第二条:公区指示灯从未通过到24小时复检通过(P-07)。
核查组带队到现场,对照三件事:
点位编号是否一致、照片时间水印是否一致、签收链是否齐全。
到R-01时,组长蹲下来敲了两下,声音实。
他没说“好”,只在表格上勾了“符合”。
到P-07时,指示灯亮着,编号牌也贴着。
档案人员翻签收页,对照时间戳,确认24小时内完成复检。
组长终于说了一句:“你们这套编号对照,确实能查。”
这句话一出,监理总监长出一口气——因为它意味着核查组不得不承认:这不是表演,是可核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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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门外的“民意舞台”:不争抢,只分流
与此同时,门外的人群开始躁动。
有人喊:“他们在里面走过场!”
有人喊:“让领导出来给个说法!”
还有人试图往门里挤。
街道办工作人员按预约号分批放人进接访室,每批十人,时间十五分钟。没预约的也给了登记表,承诺72小时内给编号答复。
有人不满:“我们要当场解决!”
工作人员回得很硬:“当场只能登记编号。解决要按编号走程序。”
人群里有人开始骂街,但骂完也只能回到登记台——因为你挤不进去,闹也没有目标。
老赵在旁边看得直摇头:“以前这种场面,最容易出推搡,一推搡就完了。”
林远没看热闹,他只让秘书把“接访登记编号”同步到公开台账的“复查专栏”,只公开三项:编号、诉求类型、答复时限。
你想说“他们压你”,那你得解释:为什么你连编号都不愿意拿?
你想说“他们不回应”,那你得面对:时限写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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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对手最后一招:逼核查组“给态度”
中午十二点,核查组回会议室准备形成阶段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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