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点头：“三天内上线公开FAQ 1.0，七天内离线口径包 0.9C。并且——我建议你们召开一次公开旁听说明会，把解释权的边界当场讲清楚，留痕。”
总监理终于松了口气：“有边界，我敢签。有离线包，我敢用。有旁听说明会，我敢在会议纪要上写‘按机制执行’。”
副局长把文件合上，声音压得更低：“那协会那边呢？他们不会坐着看你们把门票砸了。”
林远看着那张银行群截图，轻声说：“他们一定会升级。下一步不再是‘建议培训’，而是把‘解释权’塞进某个系统内部流程，让你们不买就卡在流程上。”
话音刚落，信息化办那位技术人员手机震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脸色从困惑变成震惊，最后变成发白。
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
一份市里内部流程拟稿截图，上面赫然多了一行：“资料归档解释口径须经协会备案确认”。
副局长盯着那行字，手指停在桌面，半晌才吐出一句：“他们已经把手伸进我们流程里了。”
林远站起身，把白板上的“解释边界”“更正机制”圈了一下，声音不重，却像钉子落下：
“那就从这行字开始，把他们的手一根根掰开。”
而门外走廊里，恰好有人匆匆经过，低声说了一句：“协会的人也来了，在隔壁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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