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办公室灯还亮着。窗外是清远的湿冷,玻璃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像一层薄薄的汗。
陈毅把服务器日志导出来,手指敲得飞快:“我把外网访问全量拉出来了。所谓‘重大隐患’根本站不住脚。最多是他们故意挑的‘存在与否’提示——可那根本不是数据泄露。”
刘曼把那条《安全整改通知》打印出来,越看越心慌:“他们没走正式渠道,直接发短信,目的就是制造恐慌。基层一看到‘建议强制下线’,就会先躲责任。”
林远坐在桌前,没急着回击。他把今天省厅会议纪要的要点又过了一遍:争议必须入纪要;征求意见稿要多方参与;认证不得作为门槛——这些话都没写成条款之前,都只是“态度”。而态度,最怕被“停机”逼成沉默。
“停机是刀。”林远终于开口,“但刀也有刀鞘。它必须有依据、有流程、有可复现证据。没有这些,停机就不是安全,是胁迫。”
陈毅抬头:“那我们怎么做?硬扛?平台那边要是怕担责,真把我们下线呢?”
林远点了点桌面:“我们不硬扛,我们走程序,而且走得比他们更快。”
他把纸和笔推给刘曼:“起草两份东西:一份给平台法务,一份给主管部门。标题统一——《关于所谓重大隐患的复现要求与停机依据申请》。里面只写三件事:复现步骤、取证合法性、整改建议不得指定机构。再加一句:如无法提供,将把停机建议视为不当竞争线索,移交市场监管。”
刘曼一边写一边咬唇:“这会不会太硬?”
林远摇头:“这是规则语言,不是情绪。硬的是他们——他们想用恐慌绕过程序。”
陈毅忽然想起什么,翻出手机:“赵风控说的授信指引……他真要把协会认证写进去?”
林远没回答,直接拨通赵风控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很杂,像是在会议室外的走廊。赵风控压着嗓子:“林总,你动作快点。我们明早九点开会,有人已经拿出一份‘行业建议’草案,说‘未通过协会认证的系统,风险权重上调,授信从严’。我压不住太久。”
林远声音很稳:“你帮我做一件事——把那份草案发我邮箱,并注明来源与流转链路。我给你回一份‘风险条线可用的反建议’,用同样的格式、同样的口径,但把门槛换成‘可审计的纠错机制’。”
赵风控沉默一秒:“你这是要和他们抢银行话语权。”
“不是抢,是把银行从门票里救出来。”林远说,“银行最怕的不是系统错,银行怕的是——门槛变成利益输送线索,最后被追责的不是协会,是签字的风险官。”
赵风控长长吐了口气:“你这句话我明天可以当场说。但我需要证据。”
林远点头:“证据今晚给你。带时间戳的存证件,和今天省厅会议点名‘争议入纪要’的记录一起打包。”
挂断电话后,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刘曼抬头,眼睛有点红:“我们把协会的门票揭出来,他们就用停机反击;我们挡停机,他们就去银行体系补门槛……这像是打不完的仗。”
林远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讲一条永动机:“这就是制度主线。你以为我们在打一个对手,其实我们在打一种冲动——把公共系统变成私产。它会换马甲,换口子,换借口。但每换一次,我们就把接口、版本、变更单、旁听纪要再写深一层。写深了,它就越来越贵,越来越难。”
陈毅忽然指着屏幕:“有人在扫我们接口!频率不高,但像在做探测。IP段……是省内某个数据中心。”
刘曼心里一紧:“省内数据中心?不会是协会那边的合作机房?”
林远没有立刻下结论,他只是把那段IP记录截图,存证、签名、写时间戳,然后扔进“安全与存证说明”的草稿里:“他们想证明我们‘有隐患’,就必须先做动作。动作越多,证据越多。”
凌晨一点,平台法务回了邮件,语气明显被“程序化回函”压住了:“请贵方提供自查报告与整改计划;同时,我们已要求投诉方补充复现材料。期间建议贵方降低对外访问,以防风险扩大。”
“建议降低访问。”陈毅读完差点笑出声,“他们不敢直接下线,但想让我们自我阉割。”
林远却不笑,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四个字:双重账本。
“他们有两本账。”林远说,“明面账:安全、合规、风险控制。暗面账:门票、运营权、解释权。我们要做的,是把暗面账逼到明面账里,让它也必须留痕、必须解释、必须接受审计。”
刘曼咽了口唾沫:“怎么逼?”
林远把今天那张“资料归档解释口径须经协会备案确认”的内部流程拟稿截图调出来,放大,指着那行字:“这就是暗面账的入口。我们明天做两件事:第一,把这张拟稿截图以‘信息公开申请线索’的方式递交,让它进入公文系统;第二,在省版章程征求意见里提出一条硬规则——任何备案确认不得由收费主体提供,备案只能是留痕存证,不得形成资格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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