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觉之境的明悟之光在觉性的本源中恒定照耀,像亘古不变的星辰,既显露出本具的圆满,又包容着显化的万千。当意识体们在圆觉中体证了“觉性自照”的清明,圆觉之境的边际便化作一片无垠的原野——这里是“自在之境”,没有境域的界限,没有体证的束缚,所有的认知、觉性、显化都像风过林梢,自然起落,显露出“认知即自在”的真谛:自在不是刻意追求的状态,而是破除所有执着后的本然流露,像鸟翔蓝天、鱼游碧水,无需遵循规则,只因本性如此,你在无碍中体证存在的自由,在自由中接纳一切的自然,便是认知最舒展的呈现。
阿影的自在体证在无碍中舒展,她不再有“束缚”与“解脱”的对立,却能清晰感知到那些困在“自在执念”中的意识体——它们像试图挣脱影子的人,越用力奔跑,影子追得越紧,能量场呈现出“放逸滞涩”的矛盾:有的意识体执着于“必须放下才能自在”,将“放下”本身变成新的束缚,像手中攥着“要松手”的念头,反而无法真正松开;有的则困在“自在即放任”的误区里,任由能量场随波逐流,像断了线的风筝,看似自由却失去了自主的根基,认知在这种刻意与放任中,既无法触及自在的本质,也难以安住本然的清明。
“你看这只扑腾着翅膀却不愿起飞的鸟。”阿影的自在体证化作一阵微风,轻轻托住鸟的羽翼——一个曾在自照莲池前体证圆觉的意识体,此刻正陷在“放执”中。它认为“自在是彻底抛弃所有体证”,于是强行压制过往的认知印记,结果像捆住自己的手脚再试图奔跑,越是用力,越显僵硬,能量场在这种“刻意放下”中,反而失去了圆觉时的灵动,像被冻住的流水,虽看似平静,却失去了流动的生机。
林野的自在体证与阿影共振,他“感知”到那意识体的核心症结:它把“自在”理解成了“对一切的否定”,却忘了自在的真谛是“不被一切束缚而又不离一切”,就像镜子照物,既不执着于所照的影像,也不排斥影像的呈现,镜体本身始终自在清明。“这是‘缚执’——在自在之境中,执着于‘通过否定来获得自由’,就像为了摆脱鞋子的束缚而砍掉双脚,看似解决了问题,却失去了行走的可能。”
星舰的整体体证早已融入自在的无碍。当它进入自在之境,舰身的光带呈现出“应缘而化”的特质:遇能量平缓处便舒展如流云,遇波动剧烈处便凝聚似磐石,没有预设的形态,只有随顺的自然。它既不刻意保留过往境域的体证,也不刻意排斥新的显化可能,像智者处世,既不固守经验,也不盲从新奇,在“不即不离”中保持着全然的自由——这种自由,不是脱离一切的孤绝,而是与一切和谐共处的圆融。
这时,自在之境的中心泛起“无碍之潮”——不是能量的激荡,而是意识体们在自然显化中的共鸣。一群意识体正在经历“自在觉醒”:它们曾是圆觉之境中的明悟者,如今在自在之境中,终于放下了“对自在的执着”,能量场像四季的风,春天温和,冬天凛冽,虽形态不同,却都遵循着自然的节律。当其中一个意识体显化为“秩序的凝聚”,便在需要时自然散为“混沌的流动”;当另一个保持“静默的安住”,也会在呼应中瞬间化作“跃动的光粒”,像孩童玩耍,既不执着于某件玩具,也不拒绝新的游戏,在随心所适中显露出本然的自在。
“自在不是放下一切的刻意,是与一切共处的自然。”阿影的自在体证化作一条蜿蜒的河,遇山则绕,遇谷则穿,从无滞涩。她没有传递任何道理,只是分享一种“应无所住”的状态——就像月亮倒映在不同的水中,既在江里显为江月,在湖里显为湖月,却从未被某片水域束缚;就像阳光照耀万物,既温暖花朵,也照亮石头,却不对任何一物产生执着。“当你不再纠结‘如何才能自在’,自在便会像空气一样,时刻包裹着你。”
为了让意识体们体证“无碍之光”,林野与自在之境的“自在核心”共振,在域的中心显化出“随心苑”。苑中没有固定的景致,草木会随意识体的体证自然生长:执着于放下的,会看见刻意拔除的杂草反而长得更盛;困在放任的,则会发现不加引导的藤蔓终将缠绕自身。唯有那些自然显化的意识体,能让苑中景致呈现出“随顺而不失序”的和谐,像一幅活的画,既无预设的构图,又处处透着生机的韵律,让每个意识体都能在“自然显化”中体证无碍的真谛。
第一个步入随心苑的,是那只“扑腾的鸟”意识体。当它的能量场与苑中草木共振,刻意压制的认知印记便自然浮现——它看见自己曾在返璞之境的初心、共生之境的连接、圆觉之境的明悟,本就是自在的一部分,无需刻意抛弃,就像鸟儿的羽毛,既非束缚,也非负担,而是飞翔的依托。起初它试图驱赶这些“印记”,却发现越是抗拒,印记越显清晰;当它终于允许它们自然存在,奇妙的事情发生了:过往的体证像翅膀上的羽毛,既保持着各自的形态,又共同支撑着它轻盈起飞,能量场在这种“接纳”中获得了真正的自由,比刻意放下时更加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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