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难道真能隔着皮肉看出病灶大小?商建西捏着片子的手指微微发紧,随即又在心里啐了一口——什么天眼通,肯定是瞎蒙的!医院讲的是科学,哪来那么多玄乎事。
“大爷是想做手术,还是保守治疗?”许光建的声音把他拽回现实。
“保守治疗是啥?”老太太凑上前,耳朵几乎贴到许光建嘴边。
“就是扎针吃药。”许光建比划着,“大爷这是肺经堵了,疏通经络再配上汤药,慢慢把肿瘤消下去。”
“哪种法子好?”
“西医就是开刀取活检,再开会商量治疗方案。”许光建看着老头凹陷的脸颊,“但大爷体质太虚,恐怕经不起手术。”
“你胡说!”商建西猛地拍了下桌子,搪瓷杯跳起来撞在墙上,“我上个月还给比他弱的老头做过手术,你懂个屁!”
许光建没抬头,继续对老太太说:“手术风险太大,我建议保守治疗。”
“那得多久能好?”老太太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两个月左右,得天天来扎针吃药。”许光建起身取来银针,“我先给大爷扎几针通通肺经,免得肿瘤长得太快。”
老头哆嗦着解开衣襟,嶙峋的肋骨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许光建的手指在他后背游走,找准穴位后,银针“嗖嗖”刺入,手法又快又稳。十多根银针扎下去,老头原本发紫的嘴唇竟渐渐有了点血色。
送老两口出门时,许光建特意叮嘱:“跟儿女商量好,想保守治疗就明天来找我,我给您开药方。”
转身回诊室,就撞见商建西阴沉沉的脸。
“你倒会做好人。”他冷笑一声,指甲在桌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医院的收入不用管了?”
“老师,他确实适合保守治疗,我有把握治好。”许光建摘下沾着棉絮的口罩。
“有把握?你以为你是神仙?”商建西猛地站起来,白大褂的下摆扫倒了椅子,“离了医院这平台,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没说要离开医院。”许光建的声音也沉了下来。
“你这种干法,是想让科室喝西北风?”商建西的唾沫星子溅到桌面上,“天京医院是个整体!整体懂不懂?乡巴佬!”
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狠狠摔门而去,走廊里回荡着他的脚步声。
许光建望着紧闭的门,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指缝间渗出的汗水打湿了白大褂的袖口,他低声骂了句:“庸医。”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像道无形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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