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妮娅坐在诊桌后,手里捏着一株晒干的回生草,指尖反复摩挲着叶片上的纹路——这是许光建临走前留给她的,如今叶片边缘已经泛出淡淡的黄,像被岁月磨去了光泽。
“马医生,该给下一位病人扎针了。”护士轻轻敲了敲门,打断了她的思绪。
马妮娅赶紧把回生草放回锦盒,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扬起温和的笑容:“好,让病人进来吧。”
这是个患关节炎的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路一瘸一拐。
马妮娅扶着她坐下,按照许光建教的“温针法”,在银针尾端裹上艾草,点燃后轻轻刺入穴位。
艾草的青烟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药香,老太太舒服地叹了口气:“马医生,您这手艺跟许医生真是像,我这腿啊,扎完就不疼了。”
听到“许医生”三个字,马妮娅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又很快恢复自然:“您好好休息,等艾草燃尽就好了。”
送走老太太,诊室里又安静下来。
她拿起手机,点开新闻软件,搜索栏里“海鸥号客轮失联人员”的关键词已经存了三个月,可每次刷新,都只有“打捞仍在进行,暂无新进展”的消息。
她的手指划过那些冰冷的文字,心里的希望像风中的烛火,明明灭灭,却始终没有熄灭。
“又看新闻呢?”张启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手里提着个保温桶,“食堂今天做了银耳羹,我给你留了点,清热解暑。”
马妮娅把手机收起来,语气平淡:“谢谢张主任,我不渴。”
张启明也不介意,把保温桶放在桌上,自顾自地坐下:“最近天气热,你别太累了。
昨天我看你加班到很晚,要是忙不过来,跟我说,我帮你调调排班。”
“不用麻烦张主任了,我能应付。”马妮娅拿起处方笺,假装整理,不想跟他多聊。
这三个月来,张启明就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每天准时出现在她的诊室,送吃的、聊工作,有时还会借口讨论病例,跟她待到下班。
马妮娅始终对他冷冰冰的,可他却像没看懂似的,依旧天天来报到。
晚上下班,马妮娅收拾好东西,刚走出医院大门,就看到张启明站在路边,手里拿着一把伞:“今天预报有雨,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张主任,我带伞了。”马妮娅从帆布包里拿出折叠伞,转身就走。
张启明看着她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却还是跟了上去,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马妮娅假装没看见,加快了脚步,心里却有些烦躁——她实在不想再跟张启明纠缠下去。
走到离家还有两百米的小巷口,马妮娅突然停住了脚步。
巷子里没有路灯,黑漆漆的,三个黑影突然从墙角闪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为首的人蒙着面,只露出两只凶狠的眼睛,手里还拿着根木棍:“把钱拿出来!还有你身上的包!”
马妮娅心里咯噔一下,却没有慌。她想起许光建教她的防身术,慢慢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把钢针——这是她平时扎针用的,针尖锋利,此刻握在手里,竟有了几分安全感。
“我没钱,包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她握紧钢针,声音镇定,“你们要是识相,就赶紧让开,不然我报警了。”
“报警?”蒙面人冷笑一声,“这地方没监控,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兄弟们,上!”
三个黑影举着木棍就冲了过来,马妮娅深吸一口气,手里的钢针就要甩出去。就在这时,巷口突然传来一声大喝:“住手!你们想干什么!”
是张启明!
他手里拿着根从路边捡的钢管,冲过来就朝着为首的蒙面人砸去。
蒙面人没想到会有人来,慌忙躲开,钢管砸在墙上,发出“哐当”的巨响。
张启明趁机上前,三拳两腿就把三个蒙面人打得东倒西歪。为首的人见势不妙,喊了声“撤”,三个黑影就慌慌张张地跑了。
马妮娅看着张启明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她走上前,低声说:“谢谢张主任。”
张启明转过身,脸上带着关切:“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他想上前扶她,却被马妮娅下意识地躲开了。
“我没事,谢谢张主任,我先回家了。”马妮娅说完,转身就往楼上跑,脚步又快又急,像是在逃离什么。
回到家,马妮娅推开门,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马伊娜拉了过去:“妮娅,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马妮娅坐在沙发上,拿起水杯喝了口凉水,才慢慢平静下来:“刚才在巷口遇到劫匪了,三个蒙面人,想抢我的包。”
“什么?”马伊娜吓得脸色发白,赶紧检查她的身体,“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劫匪呢?”
“张启明救了我。”马妮娅的声音有些冷淡,“他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三两下就把劫匪打跑了。”
马伊娜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说:“还好有张主任在,不然可就危险了。你看,张主任人多好,对你又上心,关键时刻还能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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