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略一迟疑，忽而咧嘴：“反正你今晚走不出这儿，告诉你也无妨。”
“丁振国那老东西现在抓得狠，我们早被扒掉一层皮。想盯死你？没那本事了。”
“可老天帮忙……有人在东夏大学门口认出你，拍了照片传回来。我们原计划明天一早撤出魔都，永不再来。临走前顺手办了你……你说，这不是命？”
刑天听完，反倒松了口气。
原来只是临时起意，仓促布的局。
人数虽多，手里也拎着家伙……铁棍、砍刀、还有两个攥着甩棍的……但对他而言，不过是一群凑数的。
“就这些人？”他问。
“就这些。”年轻人抬下巴点了点身后，“严打一轮接一轮，跑的跑，抓的抓，剩下肯跟我干的，全在这儿了。对付你，绰绰有余。”
刑天点点头，没再说话。
人齐了，省得以后再费劲追。
年轻人见他沉默，以为怕了，冷笑一声：“话也说完，路也给你指了……这地儿没人来，你倒下，没人找，走得干净。”
他手一挥，身后十几号人立刻扑了上来。
换作旁人，早被乱棍砸翻在地。哪怕练过几年散打，面对这种围攻，也撑不过三分钟。
可刑天不是旁人。
起初他空着手，只闪不硬接，几次腾挪间，顺手夺过一根铁棍，反手一扫，前排两人应声栽倒。
十分钟后，工地空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人。有的捂着胳膊呻吟，有的蜷着腿干呕，还有两个直接昏死过去，呼吸粗重，像破风箱。
刑天甩了甩手腕，抖掉指节上一点灰，慢慢朝年轻人走过去。
对方已退了两步，后背抵上一根歪斜的水泥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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