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护国闻言,顿时瞪大了双眼。
“你……你怎会……”
陈谨礼并未急着解释,继续说道:“您当时为护住一位故人之后,硬撼罡煞核心,左肋曾被极寒煞气侵蚀。”
“虽然后来治愈,但每逢阴雨雪天,仍会牵连旧伤,致使真气运转受阻。”
“而您的那位故人之后,如今应是在王都‘寒铁坊’担任大匠,晚辈说得可对?”
“你……!”
左护国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震动,忍不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当年的遭遇,是他一段极少与人提及的隐秘。
至于那位故人之后的去向,更是只有他自己和国王巴晖知晓,陈谨礼绝无可能从任何渠道得知!
巴晖和兀术台也惊呆了。
他们太了解左护国了,看他这反应,陈谨礼所说,竟然分毫不差!
“这……这怎么可能?!”
兀术台失声低呼。
巴晖猛地看向陈谨礼手中那普普通通的玉盏,又看看左护国那滴毫无异常的精血,眼中满是惊疑不定。
陈谨礼对左护国的反应并不意外,他放下玉盏,再次开口:“前辈不必惊慌。方才所感,是否还包含了一闪而过的念头?”
“‘此子莫非已触及到了真元的本质’,以及一丝对那位故人之后近况的欣慰?”
左护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缓缓坐了回去。
当他再看向陈谨礼时,目光已然完全不同,充满了震撼。
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干涩:“分毫不差。”
得到确认,巴晖和兀术台心中的震惊更甚。
若非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他们绝不敢相信,一个五境修士,竟能凭一滴精血,窥破六境高手的心神!
陈谨礼这才解释道:“非是晚辈自己的手段,也非左护国前辈的精血特殊,而是借助了一件东西。”
说着,他这才从玉盏中,取出了那枚关键的灰色玉片。
玉片不大,约莫半个掌心大小,毫不起眼。
但细看之下,依稀能看出其上,有着十分复杂的纹理。
“此物,便是我查到的第二件关键证物。”
陈谨礼将灰色玉片托在掌心,“此物所用的纹理,正是烛心教的那种古老符印,再辅以一些极为特殊的灵纹便可制成。”
他指向玉盏中左护国的精血:“而它发挥作用的关键媒介,便是这样一滴由本人自愿提供,自行提炼,未经外力沾染的精血。”
巴晖三人紧紧盯着那枚看似平凡的灰色玉片,呼吸都不由自主地迟滞了几分。
“此物的功效,诸位方才已经见识过了。”
陈谨礼继续道,“只要满足条件,提供精血者自愿提炼,不知此物存在,不对此物刻意设防即可。”
“有此玉片在手,便可通过这滴精血为桥梁,在一定范围内,窥探提供精血者心中的念头,以及某些记忆片段。”
“我已多次试验此物,距离越近,感知越清晰。方才晚辈与左护国前辈近在咫尺,故而能感知得较为具体。”
“这世间……真有此等神物存在?!”
巴晖等人皆是难以置信。
看着他们的神色,陈谨礼一点都不意外。
最初确定此物的存在时,他自己也一样惊诧。
这是余笙向他提出的猜测,根源是裕皇太妃当初送给他们的那对镯子。
太妃给的新婚贺礼,自然没有任何问题,更不可能有半点害人之心。
但其中那种通过彼此的精血互相感应的手段,一度让他们俩颇感兴趣。
当有了余笙提供解析感悟,他提供符法储备,小小负责转化刻录的手段后,自然也曾解析过那对镯子。
所得出的灵纹早已收录下来,只是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用途。
今次事发过后,他便第一时间查阅了大量相关的资料,找到烛心教的古符印后,也用各种灵纹与之搭配做过实验。
这灰色玉片,便是最关键的产物。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地补充道:“欲要催动此物,还有一个最隐秘的先决条件,也是它为何能与烛心教扯上关系的关键。”
众人皆是看向他,生怕听漏了一个字。
“驱动此物生效的能量,并非寻常天地灵气,而是……浊气。”
“浊气?!”
巴晖三人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不错,浊气。”
陈谨礼肯定道,“唯有浊气催动,玉片内的特殊灵纹才会被激活,才能建立起那种诡异的链接。”
大殿内陷入了更深的寂静,唯有三人粗重的呼吸声。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了起来!
烛心教的古老符印,需要浊气催动的窥探玉片,狼庭内部屡次泄露的机密消息,对净尘铃兰的疯狂袭击。
巴晖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看向陈谨礼,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
“你的意思是……我狼庭某位高层,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用某种理由诓骗,自愿提供了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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