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拓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约见十方阁的一个大管事,还是私下会面,地点时间如此具体,看似简单,却透着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卢定方他自然是知道的,十方阁三位大管事之一,本事和人脉皆是不容小觑。
这位公子哥刚拍下幽冥血珀,转头就要私下约见负责特殊物资采购的卢管事,是单纯的好奇,还是另有所图?
但无论哪种,对他呼延拓而言,不过是递句话的事,能借此与这位神秘公子搭上线,这买卖划算。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当即抚须笑道:“我当是什么大事,原来如此。卢管事与老夫也算相识,此事易尔!”
“公子放心,最迟明日晌午前,老夫必请卢管事准时赴约,绝不会有多余闲人打扰。”
“有劳拓老。”
陈谨礼微微颔首,随即目光转向赵莽。
赵莽早已等得心焦,见陈谨礼看过来,连忙挺直了腰板。
“赵指挥使所求,在下也算是略知一二。”
陈谨礼缓声道,“说来也巧,在下手中恰好有一份前人研究此类阴寒煞物的笔记心得,其中提到过几种效果稍逊,但更易获取的替代之物线索,以及一些压制煞气反噬的粗浅法门。”
赵莽闻言,虎目顿时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急道:“公子此言当真?赵某愿以重金求购此法!”
“法不轻传,亦不轻售。”
陈谨礼轻轻摇头,“不过,若赵指挥使肯帮个小忙,清韵茶庄一会之后,在下可将相关部分抄录一份,赠与指挥使参考。”
“什么忙?公子但说无妨!”
赵莽拍着胸脯,“只要赵某能做到,绝不皱一下眉头!”
“此事倒也简单。”
陈谨礼道,“明晚在下与卢管事有些私事要谈,不想被打扰。”
“听闻西城兵马司负责王都西区治安巡防,届时还请赵指挥使行个方便,派些可靠人手,确保无闲杂人等靠近。”
“若是在此基础上,能记录下酉时之后,所有从茶庄离开之人的去向,特别是卢管事的去向,在下可将笔记奉上,另外……”
他顿了顿,语气微沉,“今日你我相见之事,以及明日布防之事,希望仅止于指挥使与拓老知晓。”
呼延拓和赵莽都是人精,立刻听出了其中的警告。
此事牵扯不小,他们可以参与,但必须守口如瓶,并且按照他的要求行事。
赵莽略一思忖,当即抱拳,郑重道:“公子放心!赵某以项上人头担保,此事必定安排得妥妥当当!”
“好,那就多谢二位了。”
陈谨礼脸上露出一丝满意之色,“那便如此说定。今日天色已晚,就不多留二位了,请回吧。”
呼延拓与赵莽知道这是送客之意,虽然心中还有诸多好奇与猜测,但也不敢再多问,连忙躬身行礼。
“公子早些休息,老夫这就回去安排。”
“末将告退,明日定不负所托!”
两人又对止罪大师行了一礼,这才带着手下,转身沿着来路离去,步履虽稳,心中却都是波澜起伏。
待呼延拓一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暮色山林之中,陈谨礼脸上那抹淡笑才渐渐收敛。
他转身看向止罪大师,眼中笑意难掩。
“鱼可算是上钩了,就看今次能有多大收获。”
止罪大师合十笑道:“小公爷算无遗策,老衲佩服。”
“只是这二人皆是精明之辈,此番虽被小公爷所慑,但难免心中存疑,事后恐会暗中探究。”
“无妨。”
陈谨礼负手望向王都方向,“他们探他们的,我们做我们的,各取所需罢了。”
“卢定方这条线必须掐断,得从他嘴里撬出更多东西。”
“是否需要老衲同行?或让怜月姑娘安排接应?”
“大师需在茶庄外策应,以防万一。茶庄之内,我一人足矣。”
陈谨礼自信道,“至于怜月姐姐那边……确实需要她做些准备。”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那枚花间蝶令,指尖在其上轻轻一抹,向其中投入一缕编织成特殊符号的真元。
这是梅姨告知他的,与幽蝶紧急联络的方式之一。
做完这些,他收起蝶令,对止罪大师道:“我们先回城。怜月姐姐收到讯息自会安排。”
“明晚之前,我们需要一个合适的身份,以及确保清韵茶庄的会面,完全在我们的掌控之下。”
两人不再多言,身形一动,便如同融入暮色中的两道轻烟,朝着王都方向疾驰而去。
回到勇烈府上,陈谨礼刚踏入卧房,一道月白色的倩影已如幽兰般静立在窗前,正是怜月。
“小公爷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怜月转身盈盈一礼,走近前来,将早已准备好的物件递向陈谨礼。
打开一瞧,里头东西可谓不少,衣装配饰,随身物件,连带着不少看上去颇有念头的令牌信物之类,应有尽有。
其中那枚正面刻着一个“许”字,背面纹理精致的玉佩尤为显眼,一看就像是哪家名门望族的家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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