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晚的尝试过后,沈余欢循序渐进,在往后的时间里一点点开发了关于谢屿的更多玩法。
虽然依旧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在这个探索的过程中,找到乐趣的她也逐渐消解了那份下意识的反感。
谢屿并不清楚为什么之前对这种事情讳莫如深的沈余欢会突然转变,但只要沈余欢开心,他很乐意当她的玩具。
就这样痛并快乐着的过了几个月,谢屿开始筹划另一件事情——第五次求婚。
前四次求婚,谢屿都把场面搞的很盛大,什么鲜花烟花热气球,甚至还写过一首专门用来求婚的歌。
可即便如此,依旧遭到了沈余欢的拒绝。
会不会是沈余欢不喜欢太大的场面呢?
谢屿决定转变一下思路。
因此这第五次求婚,谢屿选在了跨年夜这天。
没有什么亲朋好友的助阵,也没有太花哨的场景布置。
那晚他们一起去了极地旅行,脚下是白茫茫的雪地,头顶是灿烂的极光。
极地的风像一寸寸刮过耳畔,发出轻细的嘶响。
火堆里松木噼啪炸开,火星子顺着气流往夜空里飞,像一群偷溜的萤虫,又被极光一把揽进怀里。
沈余欢把掌心摊开,靠近那团橙红的焰光,指节被映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轻轻搏动。
也就在这个时候,谢屿掏出了一个暗绿色的丝绒小盒。
沈余欢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之前都搞各种大场面,这次怎么突然袭击?”
谢屿笑了笑,将盒子握在掌心,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丝绒表面:“如果场面越搞越大,你拒绝起来心里也会更有压力吧?”
沈余欢眉梢微挑:“你第五次求婚还没正式开始,就已经在心里做好被我拒绝的准备了?”
面对她的打趣,谢屿倒是没有反驳,十分诚实地点了点头。
沈余欢换了个姿势,单手托着腮,隔着火堆静静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我是不是打击你太多次了,都让你没自信了?”
“是有一点受挫。”谢屿诚实地点头,呼出的白雾在两人之间短暂地结成薄幕,“但这次考虑的不是这个。”
沈余欢单手托腮,火光在她琥珀色的瞳仁里跳跃:“那是什么?”
谢屿低下头,拇指轻轻一推,啪嗒一声,暗绿色的丝绒小盒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钻戒。
在火光与极光的交相辉映下,钻石折射出细碎的光泽。
谢屿垂眸看着那枚戒指,声音低了些:“其实上次求婚被你拒绝之后,我感觉你心情似乎不是很好。那阵子你甚至故意冷落了我一段时间,连我的消息都回得很敷衍。”
“后来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前几次那种大场面的求婚,还喊了一堆亲朋好友来见证,兴师动众的让你觉得心烦了,觉得我是在逼婚。”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将那枚钻戒从盒子里取了出来,轻轻捏在指尖。
“余欢,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逼你跟我结婚,我只是单纯地想娶到眼前这个,我喜欢了整整十五年的女孩。”
他抬眼看向沈余欢,视线专注而认真:“如果你现在依然没有结婚的想法,没关系,这次你照样可以干脆地拒绝我。”
“如果你觉得我求婚求了太多次,让你觉得有压力,那么我跟你道歉。”
“但是我想,你能不能先暂时收下这枚戒指?”
寒风卷起地上的积雪,发出沙沙的声响。
谢屿把戒指递过去,指背冻得发红,一字一句:
“如果未来,你在某个瞬间,有了哪怕那么一点想要跟我结婚的想法,却又不好意思说,你就把这枚戒指戴上,就当是给我一个暗示。”
“到时候我再正式地跟你求一次婚,用所有我能想到最浪漫、最盛大的方式向你求婚。”
沈余欢静静地听着这番诚恳的剖白,视线顺着他的手腕,落在那枚璀璨的钻戒上。
四周很安静,只有风声和木柴燃烧的微响,头顶的极光如同绿色的绸缎般在夜幕中蜿蜒流转。
她垂着眼睫,过了许久,轻声吐出一个字:“好。”
谢屿笑了笑,将戒指重新放回盒里,又把盒子放进她掌心。
沈余欢收拢手指,却没盖上盒盖。
她捏起戒指,金属环圈套进指根,轻轻一旋——尺寸刚刚好,严丝合缝。
看着她的动作,谢屿傻傻怔在原地,睫毛上的冰晶抖了抖,落下两颗。
看他呆愣的模样,沈余欢轻笑一声,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戒指,任由钻石闪出碎光:“浪漫与盛大还是留到结婚吧,求婚像这样就够了。”
谢屿盯着她指根上那枚戒指,喉结滚了滚,声音发颤:“你的意思是……”
沈余欢站起身,拍了拍衣角沾上的雪屑,往前迈了一步,指尖轻轻挑起他下巴:“就算结了婚,我也还是……”
话没说完,谢屿忽然侧头,唇贴上她掌心,像烙下一枚滚烫的印章,“我的主人。”
他补完这几个字,声音闷在皮肤里,震得沈余欢掌纹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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