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乾越听越气，又给王小小一个脑瓜子。
“那又怎么样？理站在军管手上，你爹亲自打的电话，军管主动发现、军管控制、军管移交，这套流程我闭着眼都能背。但你给我听好了，有一点永远不变：你，王小小，是二科的人。你抓的，就是二科抓的。凭这一条，我就敢争。争不过主力，最起码也要争到一半。这可是明年的经费。”
“你知不知道，从滨城赶到齐城三百多公里，我们只用了一个多小时。是坐着直升飞机来的。”他把直升飞机这四个字咬得很重。
宋乾叹气：“这架直升飞机怎么来的？是你用推拿3.0换的换回来，二科又买了一架。没有经费，就这样的泥巴路，开车最起码要七个小时。
七个小时，黄花菜都凉了，人早转移了，证据早销毁了，你抓的那三个敌特就算抓到了也白搭。
直升飞机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审讯组已经铺开了，关押车已经装好了，那仨人已经在审讯室里坐着了。
你以为我在争什么？
我争的不是功劳，是速度。速度就是战斗力，战斗力就是经费，经费就是二科明年的命。”
王小小嘴角抽抽：“宋哥，我当初给爹说，就知道主力一人一半了，我给你打电话，你觉得你敢不分给我爹吗？到那时候，我爹不再是我爹，是军管大魔王方臻。”
宋乾靠在座椅上，盯着王小小看了好一会儿：：“……我们会走不出齐城火车站，你爹是个大魔王。”
王小小小声嘀咕：“那你还骂我，我弱小的心灵受伤了，要十个白面馒头才能安抚，不要馒头的孙子。”
车开了不到十五分钟，停到了齐城二科分部。
审讯组立马带人去了审讯室，王小小不管。
她回到宋乾的办公室，王小小好奇的问：“宋哥，你怎么都在外面分部都有自己的办公室？”
宋乾看着她，皮笑肉不笑：“感谢你，让我的职位变了，变成外勤组的大队长，你惹祸平祸，让我的官升一级。快点写报告。”
王小小眨眨眼：“我是你的副手，我是不是也有办公室？”
宋乾嗤笑：“你是学员军官，也就是我的学生，老鸟带菜鸟，办公室在我的茶几边。”
王小小写着报告，一张打草稿，在慢慢的临摹。
当她写完的时，数着字数。
审讯组慌张跑了进来，把审讯资料给了宋乾。
宋乾接过审讯记录，低头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站起来，椅脚在水泥地面上刮出一声尖利的刺响。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摇了手柄，接通齐城火车站军管临时指挥所。
“给我接方臻。”
过了一会儿，那头方臻的声音：“我是方臻。”
宋乾没有寒暄，没有铺垫：“方首长，审讯结果出来了。有炸药，在东南方向。”
方臻握着话筒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瞬间泛白。
他把所有惊涛骇浪压在心底，轻描淡写问：“炸药量多少？具体位置东南方向哪里？是车站内还是车站外？定时还是遥控？”
宋乾低头扫了一眼审讯记录，快速提取了几个关键数据：“炸药量约两百公斤，分两个放置点：一个在东南货场三号仓库，一个在机务段检修地沟。定时引爆，时间，审讯出来的时间是凌晨四点。现在是凌晨一点，还有三个小时。”
方臻冷静说：“三个小时，来得及让我们把火车站翻个底朝天。”
宋乾能听见他在那头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来。
方臻的声音重新响起：“宋乾，你负责把嫌疑人看好，审讯继续，确认还有没有第三个点。我让丁旭带两个排去货场，喊另一队人马带一个班去机务段。你的人配合军管封锁东南方向所有出入口，不许任何人靠近铁路线。”
宋乾应声挂断电话，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
王小小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军大衣的扣子系得严严实实，她就在办公室，听到了全部对话。
宋乾没有说话，只是摘下自己的手套，丢给她：“你带二科人马去火车站，给我审讯人群和继续扫老鼠，敢不敢？”
她接过来戴上：“是，我立刻赶往火车站。”她转身跑向吉普车。
王小小带着一队人马上了吉普车，到了火车站，开始找老鼠。
宋乾挂断电话，没有片刻耽搁，大步走向审讯室。
推开门，三个嫌疑人坐在椅子上，审讯室的暖气烧得很足，他们脱下来棉大衣想，其中一人额头上甚至渗着细汗。
宋乾扫了一眼，她笑了，那笑容冷得像窗外灌进来的北风。
“他们倒会享受，进了暖气房知道脱棉大衣。”
他转身朝身后的审讯组打了个手势：“别在这儿审了。把人带上车，搬三把椅子，军卡后斗的帆布给我撤了。”
审讯组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宋乾是要把审讯室直接搬到火车站去。
军卡后斗四面敞风，零下十几度的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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