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哥，”南山木搓着手，凑到阴影里，压低声音，“朕……不，我有个想法。”
李火旺斜睨他一眼：“说。”
“你看啊，”南山木掰着手指头，“咱们现在把满朝文武的嫡子都弄进宫里了，这些人以前在家吃闲饭、斗鸡走狗、纳妾养戏子，银子花得跟流水似的，可一点产出都没有。现在好了，他们进了宫，吃穿用度全由国库出，但他们背后的家族，总得表示表示吧？逢年过节不得进贡点好东西？他们想争‘宠爱’，不得拿真金白银来铺路？”
李火旺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而且，”南山木越说越兴奋，“咱们可以把这些男宠包装一下。他们本来就是各家精心培养的继承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算学兵法，样样精通。咱们给他们开个‘才艺展示’，明面上是选秀，实际上是……招商引资！谁出的价高，谁就能得到陛下的‘特别接见’——当然，不是真接见，是给他们家族批个盐引、开个矿权什么的。”
李火旺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南山木，”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你小子，打仗不行，做生意倒是有点天赋。”
“嘿嘿，”南山木挠头，“我就是觉得，与其让他们在宫里白吃白喝，不如让他们给国家创收。这叫……资源利用率百分之百！”
“好。”李火旺站起身，走到殿中央，折扇一敲掌心，“既然陛下有此宏图，那我便添一把火。”
他转向茶哥：“国师，大齐这国号，太沉了。阴阳逆转，万象更新，不如改个名字。”
茶哥一愣：“改成什么？”
“姜。”李火旺淡淡道，“姜者，辛也，辣也，回味无穷。而且——”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姜还是老的辣，可嫩姜，才最脆。”
茶哥眨了眨眼，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反驳的理由。
“传令下去，”李火旺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座大殿，“即日起，大齐改国号为‘姜’。朕之男宠，不再称‘妃’，改称‘才人’。才人入宫，非为侍寝，乃为国效力。凡才人，皆授‘国营才人’之职，领朝廷俸禄，行朝廷之事。”
台下“秀女”们面面相觑，一时没反应过来。
李火旺继续道：“皇城之内，择地建楼，名曰‘梦镜台’。此楼为姜国第一座‘国营才艺馆’，由国师亲自督办。才人们轮流登台，展示才艺，接待各方商贾、使臣、豪绅。所得收入，三成归国库，三成归才人家族，三成归才人自用，剩下一成，作为‘秩序维护基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记住，这不是青楼，不是妓馆，这是姜国的‘文化输出窗口’，是‘外交接待中心’，是‘财政创收基地’。谁敢把它当成风月场所，朕让他去御膳房切一辈子菜。”
茶哥终于听明白了，整个人都懵了。
他看了看李火旺，又看了看南山木，最后看向台下那些表情各异的“才人”，喃喃道：“老弟我……老弟我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听说，男宠还能当国营单位的……”
“不是男宠。”李火旺纠正他，“是‘姜国文化大使’，‘财政创收专员’，‘秩序稳定器’。”
茶哥：“……”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国师，可能只是个吉祥物。
南山木却已经兴奋得两眼放光：“旺哥！这招高啊！以前那些世家大族，养着一堆纨绔子弟，每年还要朝廷拨银子赈灾、修河、养兵。现在好了，他们自己掏钱养儿子，儿子还能给朝廷赚钱！这哪是选秀，这是薅羊毛啊！”
“而且，”李火旺补充道，“他们为了在‘梦镜台’上出彩，为了争夺‘月度最佳才人’的称号，为了拿到更多的‘财政拨款’，会拼命提升自己。学兵法、学算学、学外交辞令、学多国语言……这不比在宫里争宠有用？”
南山木一拍大腿：“对啊！以前他们争宠靠脸，现在争宠靠实力！这不就把内卷从后宫转移到国家建设上了吗？”
李火旺点头：“正是。而且，‘梦镜台’的收入，可以用来养兵、修路、赈灾。收复失地，靠的不是后宫争宠，是国库充盈。国库充盈，靠的不是加税，是资源重组。资源重组，靠的不是改革，是……”他微微一笑，“男娘。”
茶哥终于忍不住开口：“旺哥，你老实告诉我，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李火旺摊手：“装的是‘秩序’。”
三日后，姜国梦镜台正式开业。
这座位于皇城东侧的三层高楼，外观雕梁画栋，内部却别有洞天。一楼是“才艺展示厅”，每日由不同才人登台表演，或抚琴、或舞剑、或讲解兵法、或演示算学，台下座无虚席，皆是各地商贾、使臣、豪绅，手持“入场券”（实为高价门票），争相一睹“国营才人”风采。
二楼是“商务洽谈区”，才人们在此与各方洽谈合作，盐引、矿权、商路、关税，皆可在谈笑间敲定。三楼则是“国宴厅”，专门接待外国使臣，由才人们以多国语言讲解姜国风土人情，顺便推销姜国特产。
开业首日，梦镜台收入白银三万两，其中一万两直接拨入国库，用于修缮北境长城。
南山木看着账本，笑得合不拢嘴：“旺哥！这才一天啊！以前国库收税，还得等秋收，现在……现在男娘们坐着就把钱赚了！”
李火旺站在一旁，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轻声道：“记住，这不是男娘的胜利，是‘秩序’的胜利。他们以为自己在争宠，其实是在为国家打工。他们以为自己在享受荣华，其实是在替我们维稳。”
茶哥摇着折扇，一脸复杂：“老弟我现在才明白，什么叫‘敢想敢干’。你们俩……真是绝了。”
李火旺笑了笑，目光投向远方。
北境的烽火，还在燃烧。失地，还在敌手。
但没关系。
他低头，看着系统面板上跳动的数字：
【梦镜台运营中，当前财政收入：+30,000两/日】
【秩序稳定度：+5%】
【男娘忠诚度：平均78%（因‘国营编制’及‘高薪待遇’大幅提升）】
他轻声道：“姜国，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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