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镜台一楼大厅,此刻俨然成了姜国最高规格的“大型社死现场”。
一张铺着红绸的长桌前,报名处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为了争夺那“月度最佳”的称号,各大世家的嫡子们简直卷出了天际。有人连夜苦读《姜国外交辞令与商务谈判技巧》,有人重金聘请西域舞娘编排新舞,更有甚者,直接在才艺展示厅里用算盘打出了一首《春江花月夜》。
李火旺背着手,像个视察工作的教导主任,慢悠悠地踱步到长桌前。他斜睨了一眼正翘着二郎腿、美滋滋喝茶的南山木,清了清嗓子:“山木啊,梦镜台能有今天,你功不可没。这第一届‘最佳国营才人’,朕觉得,非你莫属。”
“噗——”
南山木刚喝进嘴里的茶,化作一团水雾精准地喷在了李火旺的折扇上。
他猛地站起身,连滚带爬地退后三步,双手在胸前疯狂交叉,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朕反对!!!”
大殿内瞬间死寂,所有报名的世家公子都惊恐地看了过来。
李火旺慢条斯理地抖了抖折扇上的茶水,斜睨着他:“当皇帝上瘾了是吧?你当的是哪门子皇帝?”
“不是,旺哥,你听我解释!”南山木急得满头大汗,指着李火旺的鼻子,“我是说,我是策划人!我是幕后黑手!我怎么能自己上台呢?这不符合逻辑啊!”
“逻辑?”李火旺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册子拍在桌上,“角色Cosplay不懂吗?你既然设计了‘国营才人’这个岗位,就必须亲自体验一下基层员工的艰辛。这叫‘沉浸式管理’,懂不懂?”
南山木低头一看,那册子上赫然写着《南山木专属才艺展示方案:论如何在三分钟内让商贾心甘情愿掏出一万两白银》。
“这……这也太羞耻了吧!”南山木捂着胸口,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我堂堂幕后黑手,去台上抛头露面?我不干!除非你把我的腿打断!”
“打断你的腿,谁去台上表演‘单腿劈叉算账法’?”李火旺头也不抬,直接喊人,“张公公。”
一直站在角落里、存在感极低的张公公浑身一颤,赶紧小碎步跑上前:“老奴在!”
“你哭什么?”李火旺看着他眼眶泛红、泪光闪烁的样子,挑了挑眉。
张公公抹了一把眼泪,悲从中来:“陛下,老奴……老奴是个残缺之人啊!您让老奴去梦镜台争宠,这不是往老奴心窝子上捅刀子吗?老奴就算有心想为国创收,可这……这硬件设施它不允许啊!”
“谁让你去卖艺了?”李火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是去当‘特邀评委’兼‘现场秩序维护总监’。谁敢在台下起哄闹事,你直接拿拂尘抽他。另外,你的才艺展示环节,就表演一个‘如何优雅地翻白眼’,这总行了吧?”
张公公愣了一下,眼泪瞬间收了回去,感动得连连磕头:“老奴遵旨!老奴一定把白眼翻出大姜国威来!”
解决了张公公,李火旺的目光缓缓转向了旁边一直摇着折扇、试图降低存在感的茶哥。
茶哥扇子摇得飞快,眼神飘忽不定,脚底已经开始抹油:“那个……旺哥,我突然想起来,北境长城的修缮图纸还没画完,我先去工部……”
“站住。”李火旺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将他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回来,“国师乃是一国之精神领袖,这种文化输出的盛事,岂能缺席?”
茶哥脸色惨白,折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老弟,我……我一把年纪了,琴棋书画样样稀松,上去不是砸咱们姜国的招牌吗?”
“没关系。”李火旺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得让人毛骨悚然,“你的才艺我都替你想好了。你就上台表演一个‘国师祈福’,顺便现场推销一下咱们姜国新出的‘开光护身符’。就凭你这张脸,往那一站,那就是活招牌。”
“李火旺你个王八蛋!”茶哥终于忍无可忍,破口大骂,“你拿我当摇钱树就算了,你还逼我卖笑?我堂堂国师,脸还要不要了?!”
李火旺也不恼,笑眯眯地凑到他耳边:“脸能当饭吃吗?你看看南山木,脸都不要了,国库已经进账三万两了。你要是嫌丢人,行啊,梦镜台今天的门票收入,全算你头上,从你的国师俸禄里扣。”
“你……”茶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火旺的手指都在打颤,“你无耻!你卑鄙!你……”
“我什么?”李火旺挑了挑眉。
“我……我报名!”茶哥咬牙切齿,一把抓起桌上的毛笔,在报名表上狠狠写下自己的名字,“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我要是上台表演砸了,我就说是你李火旺逼我的!”
“放心。”李火旺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砸了也没关系,咱们可以走黑红路线,标题我都替你想好了——《震惊!堂堂国师竟在梦镜台做出这种事》。”
茶哥:“……”
他深吸一口气,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五点过江湖请大家收藏:(m.zjsw.org)五点过江湖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