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明月看着他。
他说：“她说她不怪我。”
澹台明月点点头。
“嗯。”
他说：“她说她早就知道。”
澹台明月看着他，看着那双还含着泪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问了一句话。
“知道什么？”
周淮说：“知道我心里装太多人。”
澹台明月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温柔，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我早就知道。”她说。
周淮看着她。
她说：“从第一天见你，我就知道。”
她顿了顿。
“但我还是来了。”
周淮的眼泪又涌出来。
他把她拉进怀里，抱紧。
她趴在他肩上，不说话，只是抱着他。
两个人抱着，抱着，抱了很久。
那些五彩的光芒在他们身边流淌，那些红的、紫的、金的、青的颜色，把他们的影子照得忽长忽短，忽明忽暗。
风吹过来，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风，凉凉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香气。
远处，好像有声音在唱歌，听不清唱的是什么，只是隐隐约约的，像很远的地方有人在呼唤。
但他们没去听。
只是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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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完了，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阵，周淮忽然停下来。
他看着前方，看着看着，忽然开口了。
“明月。”
澹台明月看着他。
他说：“前面还有人等我。”
她问：“谁？”
周淮沉默了一会儿。
“很多人。”
他顿了顿。
“尉迟霜，公羊爷爷，师父，还有很多人。”
她看着他，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问了一句话。
“你还能走吗？”
周淮想了想。
“能。”
他说：“有你在，就能。”
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光，比那些五彩的光芒还要亮。
“那就走。”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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