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活得很好。”
周淮拼命点头。
许伯说：“比我想的还好。”
他顿了顿。
“我当年收留你的时候，没想到你能走到这一步。”
周淮看着他。
许伯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也有一种骄傲。
“好。”他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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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看着澹台明月。
“姑娘。”
澹台明月看着他。
许伯说：“这小子，有时候傻乎乎的，你要多担待。”
澹台明月笑了。
“我知道。”
许伯点点头。
“好。”他说，“交给你，我放心。”
澹台明月看着他，看着那张苍老的脸上那份认真，看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爷爷放心。”
许伯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一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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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
周淮也站起来。
澹台明月也站起来。
许伯站在他们面前，站在那些暖暖的光里，看着他们。
他看着周淮，看了一会儿，又看着澹台明月，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了。
“小子，姑娘。”
他说：“要好好的。”
周淮点点头。
澹台明月也点点头。
许伯笑了。
那笑容和以前一样，慈祥的，带着一点狡黠。
“行了，我走了。”
他的身影开始变淡。
周淮伸出手，想抓住他，但抓了个空。
许伯的身影越来越淡，越来越淡，最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许伯——”周淮喊了一声。
那个模糊的轮廓动了一下，像是挥了挥手。
然后消失了。
只剩下那些暖暖的光，还有那根削好的木棍，静静地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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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澹台明月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她没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
他看着那根木棍，弯下腰，把它捡起来。
木棍很光滑，握在手里很舒服。他不知道许伯削这根木棍是做什么用的，但他知道，这是许伯留给他的。
他把木棍收起来，贴身放着。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许伯消失的地方，看着那些暖暖的光，看着看着，忽然笑了。
那笑里有泪，也有释然。
“走吧。”他说。
澹台明月点点头。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身后，那些暖暖的光慢慢散去。
但他们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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