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斌撇了撇嘴，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倒也不能说太丑，但确实好看不到哪儿去。关键是在老家，18 万彩礼根本娶不到什么像样的，稍微漂亮点的姑娘，彩礼张口就是 50 万起，实在扛不住，如果不是父母着急抱孙子，我都不想结。” 说着，他语气里满是懊悔：“现在想想真是后悔死了，前前后后算下来，损失好几十万，真是肉疼。”
张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道：“过去的事就别想了，好日子还在后头呢。”说完，问道：“那你前妻给你生孩子了吗？”
陈斌微微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一直没怀上。”
张洋安抚道：“没事，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
陈斌干笑了一声：“这婚结一次就够了，我绝对不会在结婚了。”
这时，陆勇想起正事，连忙问道：“洋哥，到底有什么事啊？”
张洋站起身：“先去吃饭，边走边聊。”
三人来到酒店二楼的中餐厅，找了个靠窗的坐下。
张洋拿起菜单，随便点了菜。
等服务员刚转身离开，他对两人说道：“我打算给孙海洋设个套，把你俩被骗的钱给拿回来。”
陆勇和陈斌对视一眼，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兴奋和期待，陆勇往前探了探身子：“什么套？洋哥你快说说！”
张洋问道：“你俩之前接触过古董吗？比如古币、瓷器之类的？”
两人互相看了看，都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茫然：“没接触过啊，根本不懂。”
张洋缓缓说道，“陆勇，你吃完饭去置办一身行头 —— 买套军大衣，再弄顶旧棉帽，把脸抹黑点，假扮成从工地上下来的农民工。就说在工地干活的时候，挖到了几个古董，或者说家里老人传下来的，在街上摆摊售卖。”
他把计划的大致流程跟两人讲了一遍，逻辑清晰，环环相扣。
陈斌听完，连忙问道：“那我呢？洋哥，我干啥啊？”
张洋看了他一眼，说道：“这次暂时用不上你，先按这个方案试试水，如果不行，你再上。”
陆勇和陈斌对视一眼，心里都憋着一股气。
之前被孙海洋骗了钱，现在有机会能把钱捞回来，自然不会反对。
两人纷纷点头：“行，洋哥，就按你说的办！只要能把钱弄回来，怎么办都行！”
张洋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后，里面是两枚泛着铜绿的古币，他把布包递给陆勇，叮嘱道：“吃完饭你就去准备，一定装得像一点，说话的时候别用普通话，就用你老家的方言，越土越好，这样才真实。”
陆勇接过布包，紧紧攥在手里，重重点头：“放心吧洋哥！保证给你演得明明白白的，绝对让孙海洋看不出破绽！”
吃过饭，张洋来到孙海洋的传销窝点。
当当当～
他走到门口，抬手敲了敲房门，敲门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此时窝点里大多人早已外出，各自拿着话术本，四处去发展下线
要么蹲在菜市场门口搭话，要么在公园长椅上物色目标。
屋里只留下几个所谓的 骨干，正围在一张破旧的方桌旁，玩儿着斗鸡。
孙海洋听到敲门声，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警惕。
他轻手轻脚走到门口，压低声音问道：“谁？”
“我。” 张洋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孙海洋确认是他，这才松了口气，拉开门栓把门打开，探头往他身后望了望，急切地问道：“你看到陆勇和陈斌了吗？”
张洋摊了摊手，语气平淡：“昨天吃完饭，我们就各自分开了，没再联系。”
“这俩家伙，昨天晚上竟然没回来。” 孙海洋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满，又带着几分焦灼：“电话打不通，信息也不回，我还以为他俩跟你在一块儿呢。”
“谁知道他俩跑哪儿去了。” 张洋随口应着，径直迈步走进屋里，目光扫过桌上的纸牌和散落的零钱，挑眉道，“你们这是在玩儿牌啊？”
“可不是嘛，闲着也是闲着。” 孙海洋侧身让他进来，顺手关上了门，眼神立刻落到他身上，带着几分急切地追问：“对了，你把钱带来了？”
张洋语气无奈的说道：“就借到一万多，再多实在没辙了。”
“才一万多？” 孙海洋脸上的期待瞬间垮了下来，有些不甘心地怂恿道：“你怎么不套信用卡，或者弄点网贷啊？现在这些多方便，周转一下就行。”
张洋苦笑着摇了摇头：“别提了，我之前就欠了不少，信用卡早刷爆了，网贷也逾期好几个月，都成黑户了，根本借不出来。”
孙海洋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却仍不死心：“那你跟身边的朋友再借借啊！咱们这项目可是稳赚不赔的，等赚了钱，早晚能还上，怕什么？”
“再说吧，我再想想办法。” 张洋没接他的话茬，语气含糊地敷衍过去。
孙海洋手指了指桌上散落的纸牌，邀请道：“既然来了也没别的事，一块儿玩会儿牌呗，凑个手热闹热闹。”
张洋目光扫过桌上的纸牌，随口问道：“你们这是在玩什么？”
“斗鸡啊，你懂不懂？” 孙海洋说道
张洋微微点头：“听过这玩法，没实际玩过。我平时更爱搓麻将，牌桌还是麻将有意思。”
“没事没事，简单得很！” 孙海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力道带着几分热切：“我手把手教你，两把就能上手。等中午吃完饭，我还带你出去转转，让你亲眼看看我是怎么找下线，也给你学学门道。”
张洋心里打着主意，表面上却故作随意地点了点头：“行吧，那我就凑个热闹，陪你们玩儿两把。”
说着，他弯腰拉过旁边一张板凳坐下，桌上的几个骨干立刻识趣地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中间的位置，把一叠纸牌推到他面前，七嘴八舌地抢着给他讲斗鸡的规则，有人还拿起牌演示出牌顺序。
张洋听了几句规则，忽然抬头问道：“你们平时都玩儿多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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