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海洋抬手比了个 “十” 的手势,随口回道:“10 块的底。”
“才 10 块啊?” 张洋眉梢轻轻一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这也太没劲了,赢了不够塞牙缝的。”
孙海洋脸上的笑顿了顿,有些意外地看着他:“10 块还嫌少?一把下来输赢也能有几百块,这还不够过瘾?”
张洋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炫耀:“我平时打麻将,底注都是 100 起,一局下来输赢好几千是常事,10 块的局实在提不起兴致。”
孙海洋眼睛倏地亮了一下,盯着张洋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试探着问道:“这么说,你也喜欢赌?”
“可不是嘛。” 张洋咧嘴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以前瘾大得很,就是运气不太行,前前后后输了不少钱。”
孙海洋心里瞬间打起了算盘,
张洋既然不会斗鸡,又好赌、手里正好揣着那一万多块。
不如趁这个机会把钱赢过来。
想到这儿,他拍了下桌子,语气斩钉截铁:“那咱就加码!玩儿 100 的底!”
旁边的几人闻言对视一眼,见孙海洋拍了板,又想着 100 的局赢面更大,纷纷点头附和:“行啊,100 就 100。”
张洋问道:“一把一结账对吧?”孙海洋点头:“对对对,不过先用扑克牌代替,一张牌代表100元。”说着,递给他一沓破旧的扑克牌。
孙海洋早已按捺不住,率先发牌:“发牌了发牌了,输了可别耍赖啊!”
另外三个骨干也摩拳擦掌,眼神紧紧盯着自己手里的牌,呼吸都比平时重了几分。
100 块的底注,对他们这些平时只敢玩 10 块局的人来说,诱惑力着实不小。
“当当当 ——”
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孙海洋眉头一拧,走到门口,压着嗓子问:“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促:“你的事业伙伴。”
这是他们约定好的暗语。
孙海洋心里松了口气,却没敢大意 。
为了防止有人偷看,门上的猫眼早就被他用胶水堵死了,此刻只能全凭暗语确认身份。
缓缓拉开门栓,门外站着个中年女人,脸上满是慌张。
她不等孙海洋开口,就踮着脚往屋里瞥了一眼,压低声音急道:“我在楼下看到警察了!”
“警察?”
屋里的人几乎是同时重复了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慌。
孙海洋脸色一沉,反手就把门关上,急声追问:“多少人?看清了吗?”
“五六个呢!” 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都穿着警服,在楼下,不知道在干什么!”
孙海洋心里咯噔一下,强作镇定地回头对众人摆手:“别打牌了,都赶紧走!估计是入户调查,别在这儿扎堆惹人注意!”
屋里顿时乱作一团,有人慌忙去捡地上的现金,往口袋里胡乱塞。
有人踉跄着冲进里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往身上套。
张洋心里暗道,警察来得可真不及时。
不过也好,那就把孙海洋拉进他设计的局里。
一行人急急忙忙下楼,走出单元门后下意识四处张望。
并没有看到穿警服的人影,只有两辆警车静静地停在路边,车顶的警灯没亮,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孙海洋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张洋,脸上挤出一丝缓和:“带你去外边转转好了。”
说着,他径直走向不远处的黑色奔驰车,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张洋点点头,绕到副驾驶座旁拉门上车,坐稳后才状似随意地问道:“咱们去哪?”
孙海洋发动汽车,方向盘一打,问道:“你确定想干了吗?”
张洋靠在椅背上,语气淡然:“钱够的话,就干。”
“4 万多而已。” 孙海洋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蛊惑:“怎么想办法也能弄到,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错过就没机会了。”
“钱是好弄。” 张洋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 “困惑”:“主要是怎么找下边的人?总不能大街上随便拉吧?”
孙海洋咧嘴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那太简单了!就找你认识的人啊 —— 亲戚、朋友、同学、老乡,都行!” 他顿了顿说道:“只要把咱们这事的前景跟他们讲明白,告诉他们能赚大钱,他们肯定急着要加入!这可是给他们送发财翻身的机会,是好事!”
张洋问道:“你拉几个熟人进来了?”
孙海洋一脸得意的说:“那可多了,起码能有十几个了,你要知道,我们的商业模式是裂变,一个发展两个,两个发展四个,四个发展八个。如果一个人发展10个人,那十个人,每人在发展十个,就100人了。你什么都不用干,让下边的人干活,你等着拿钱就行。”
张洋眉头微蹙地追问:“那要是没人愿意往外发展呢?总不能指望所有人都有这个本事吧?”
孙海洋侧头笑了笑,语气笃定:“本来就不用所有人动起来,能冒出几个厉害的牵头就行,找人脉广的人最好。”
张洋心想,搞来搞去就是发展下线骗钱的勾搭。
车子行驶了十来分钟,张洋突然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对了!古玩城附近,我有个高中同学在那儿开店,他人脉特广。”
孙海洋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这就找着门道了!做事就得从身边人下手,后面就顺了。”
很快,车子稳稳停在古玩城对面的路边。
两人下车,顺着人行道往正门走。
刚走了一半,张洋的脚步突然顿住,抬手按住孙海洋的胳膊,压低声音:“等下。”
孙海洋脚步一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疑惑道:“怎么了?有情况?”
不远处 的路边,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工装、裤脚沾着泥点的男人正蹲在地上,面前铺着一块磨得发亮的破帆布,上面孤零零摆着两枚铜绿色的古币 —— 正是乔装成农民工的陆涛。
张洋径直走了过去,蹲下身,捏住其中一枚古币,借着光线仔细打量,声音平淡地问:“大哥,这币怎么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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