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浑身僵硬,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寨主和阿月手中那弯弯曲曲的短刀,刃口在稀薄的月光与木屋渗出的惨绿光晕交织下,泛着不祥的蓝芒,显然是淬了剧毒。她们脸上温婉的笑意早已褪尽,只剩下一种非人的、审视猎物般的冰冷。那股曾让人觉得清冽的幽香,此刻浓烈得令人头晕,带着甜腻的腐朽气息,直往鼻腔里钻。
“张兄弟,”寨主又向前逼近半步,声音依旧轻柔,却像毒蛇吐信,“后院风大,还是回屋喝碗热汤吧。阿月,扶一下张兄弟。”
阿月无声地上前,动作快得不可思议,一只手已搭向张伟的肩膀,指尖冰凉刺骨。张伟本能地想躲,却发现四肢竟有些酸软乏力,反应慢了半拍。是那香气!还有晚上吃的酒菜!
就在阿月指尖即将触碰到他颈侧动脉的刹那,张伟猛地一咬舌尖,剧痛换来一丝清明,他腰腹发力,狼狈地向侧后方滚去,险险避开了这一抓。后背撞在冰冷的柴垛上,几根木柴哗啦滚落。
“哟,还挺灵活。”寨主轻笑一声,似乎并不意外,也不着急。她好整以暇地转动着手里的怪刀,眼神像猫戏老鼠。“进了明月寨的男人,还没有能自己走出去的。你那两个同伴,此刻正为我们的宝贝们提供养料呢。放心,过程不痛苦,等精血被吸干,他们就会在美梦中慢慢变成空壳,皮囊还能拿来制些有趣的东西。”
木屋内的吟唱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止。门吱呀一声被完全推开,阿雅走了出来,脸上再无半分天真烂漫,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冷漠。她手中捧着那个黑色陶罐,罐口氤氲着淡淡的青气。随着她走出,木屋内密密麻麻的蛊虫发出更加兴奋的窸窣声,几条粗大的黑蜈蚣甚至爬到了门槛上,触须在空中急促摆动。
张伟背靠柴垛,手指暗中摸向腰间匕首,心沉到了谷底。一对三,对方显然精通蛊术和邪法,自己却四肢发软,中了暗算。老王和小川生死未卜……难道真要栽在这里?
“别白费力气了。”寨主仿佛看穿他的意图,“你们喝的酒里,下了‘软筋散’,吸入的‘魂引香’也会慢慢麻痹神经。现在是不是觉得手脚越来越重,眼皮发沉?乖乖听话,还能少受点苦。我看你体质不错,魂魄也比常人凝实些,或许能养出一只不错的‘心蛊’。”
阿月和阿雅一左一右,缓缓包抄过来,封死了张伟所有退路。她们的眼神空洞,动作协调得诡异,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人偶。
就在张伟几乎绝望,准备拼死一搏的瞬间——
一声沉闷的、仿佛皮革被撕裂的怪异声响,突兀地从那间低矮的木屋内传出!
紧接着,是一声痛苦短促的闷哼,像是阿雅的声音,但声调扭曲。
寨主和包抄过来的阿月同时脸色一变,猛地转头看向木屋方向。
只见木屋内,那原本跪在老王身旁的、另一个名叫阿云的妇人,此刻竟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不,不是自己站起来的——她是被一只筋肉虬结、青筋暴起的手臂,死死掐着脖子提起来的!
老王!
原本应该昏迷不醒、被当作养蛊器皿的老王,不知何时已经坐起,双目圆睁,眼中布满血丝,却闪烁着凶悍清醒的光芒,哪有半分醉意和迷离!他赤裸的上身,那些诡异的红点仍在皮下蠕动,但他胸口正中,一个用鲜血画就的、歪歪扭扭的古怪符纹正微微发光,散发出一种灼热的气息。那些靠近符纹的红色蛊虫,仿佛遇到克星般焦躁不安,甚至有的直接爆开,化作一摊腥臭的黏液。
掐着阿云脖子的,正是老王的右手。他的左手,则飞快地从自己后腰一个极其隐蔽的皮囊里,掏出了一把东西——那是几颗用蜡封住的、暗红色的小丸子,以及一撮灰白色的粉末。
“老虔婆!真当你王爷爷是没见过世面的雏儿?”老王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狠厉的痞气,“老子走南闯北,跟各路牛鬼蛇神打交道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这‘锁阳符’画得老子胸口疼,就等你们这些玩虫子的婊子靠近!”
话音未落,他左手拇指用力一捻,捏碎了蜡丸和那撮粉末混合。一股极其辛辣刺鼻、如同陈年硫磺混合了雄黄和某种腥气的怪味猛地爆开!那味道浓烈到几乎肉眼可见,形成一股淡红色的尘雾,瞬间弥漫在木屋狭小的空间内。
嘶——!
一阵尖锐得仿佛能刺破耳膜的嘶鸣声,从木屋内所有蛊虫口中同时发出!那些蜈蚣、蜘蛛、蝎子、怪虫,像是被滚油泼中,疯狂地扭曲翻滚,互相撕咬,甚至不顾一切地向墙壁、房梁上撞击,试图逃离那红色尘雾的范围。离得最近的几条大蜈蚣,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发黑,抽搐几下便不动了。
被老王掐住脖子的阿云,更是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她裸露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细小的东西在拼命钻动,想要破体而出!她的眼睛、鼻孔、耳朵里,开始渗出黑色粘稠的血丝,里面似乎还夹杂着细微的虫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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