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认为,猫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当你历尽千辛万苦(并贡献了宝贵的鲈鱼能量),终于射出了那决定命运的三支箭,正满心期待罐头雨从天而降,顺便欣赏敌人人仰马翻的精彩戏码时,现实却给了你一记结结实实的猫爪拳——你发现自己依旧蹲在一个散发着三百六十五种过期香料、灰尘、以及隔壁家疑似在炖煮某种不可名状羊杂碎气味的、连老鼠都嫌弃的破阁楼里,并且,外面似乎有不止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正在搜寻你的踪迹。
“这就是你所谓的‘组合拳打出,静待风暴,顺便给朕兑现罐头’?”董事蹲在那个充当临时“御座”的旧木箱上,尾巴烦躁地拍打着箱面,扬起一小片灰尘,引得它打了个小喷嚏。“朕只看到风暴来临前令人窒息的平静,以及越来越浓的、属于追兵的那种汗味、烟草味和劣质古龙水味!而且,”它用力抽了抽鼻子,琥珀色的猫眼里写满了绝望,“隔壁炖的那玩意儿,绝对挑战了食物链的底线!朕的皇家嗅觉再次受到暴击!”
苏软软没理会董事的日常抱怨。她正紧贴着阁楼那扇巴掌大的小窗边缘,透过晒得半干的辣椒串缝隙,警惕地观察着下方迷宫般的老城市场巷弄。距离她发出那三份“礼物”已经过去了两天。这两天,她和董事像真正的城市老鼠,又换了两个藏身点——从一个散发着腌菜味的裁缝铺阁楼,换到现在这个香料店阁楼。每一次转移都小心翼翼,利用市场的嘈杂和人流作掩护。
但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并非“深瞳”的预警(那家伙在耗尽能量发出举报信后,就进入了比冬眠还沉的“强制休眠”,任凭苏软软在意识里怎么呼唤,都只传来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类似电子设备待机般的“嗡”声),而是她作为逃亡者的直觉。她总觉得,暗处有眼睛在盯着。市场里某些摊贩打量生面孔的目光停留时间略长;巷口偶尔出现的、穿着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崭新夹克、眼神锐利的陌生男人;甚至昨晚,她似乎听到他们之前藏身的裁缝铺方向,传来一阵短暂而压抑的骚动。
她的“组合拳”真的有效吗?那三支射向黑暗的箭,是否已经命中目标,还是石沉大海?墨渊和“兀鹰”是否已经察觉,并且…将更多的怒火和注意力,投射到了她这只侥幸逃脱的“小虫子”身上?
就在她心神不宁之际,下方狭窄的巷子里,出现了两个身影。并非普通的游客或本地居民。他们穿着深色的、便于活动的便装,步伐稳健,眼神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两侧的店铺和阁楼窗户。其中一人手里还拿着一个巴掌大的设备,时不时低头看一眼,似乎在比对什么。
苏软软的心瞬间沉了下去。那设备…很像便携式的信号探测器,或者…面部识别辅助终端?她屏住呼吸,将身体更紧地缩回阴影里。董事也察觉到了危险,停止了抱怨,耳朵警觉地转动,捕捉着下方的声音。
那两人在香料店门口略作停顿,鹰钩鼻老板迎了出去,似乎交谈了几句。苏软软听不懂快速的阿拉伯语对话,但她看到老板摇了摇头,指了指市场更深处,又摊了摊手,一副“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的样子。其中一个男人似乎不太相信,抬头朝阁楼窗户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一瞬间,苏软软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个男人下颌紧绷的线条,和眼中那种职业化的、不带感情的审视。是“兀鹰”的人?还是墨渊派来的?或者…是卡萨布兰卡本地的、被雇用的“地头蛇”?
幸运的是,辣椒串和昏暗的光线提供了掩护。男人的目光扫过窗户,没有停留,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两人又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继续朝巷子深处走去,但步伐明显放慢,警惕性更高。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下一个拐角,苏软软才敢缓缓吐出一口一直憋着的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们走了吗?”董事在意识里小声问,带着难得的紧张。
“暂时。”苏软软低声道,心脏还在狂跳,“但他们没放弃。老板可能暂时糊弄过去了,但这里不能待了。他们带着设备,可能是在用某种方式筛查…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离开?去哪?”董事炸毛,“这个城市还有比香料店更安全(虽然难闻)的地方吗?而且朕的能量储备还在‘濒危’状态,急需罐头救援,不是逃亡消耗!”
“去一个…他们暂时想不到,或者不敢轻易大规模搜查的地方。”苏软软的目光投向窗外远处,卡萨布兰卡老城边缘,那片相对安静、绿树掩映的区域。她记得前几天在市场上听人闲聊,提到那边有一个小型的社区图书馆,由一个国际文化基金会资助,平时人不多,但相对安静,有免费的网络(虽然可能很慢),而且…最重要的是,那里是公共场所,有基本的秩序,追兵如果想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可能有外国志愿者和本地学生的地方强行抓人,多少会有些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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