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组”三个字,像最后的丧钟,在墨渊脑海中轰然炸响。他知道这个词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罢免,是彻底的、不留痕迹的“处理”。他完了,彻底完了。
“不……等等……信使先生,再给我一次机会!”墨渊再也控制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嘶哑,“我可以弥补!我知道‘新络’的所有秘密,我知道那些资金流向,我知道……我知道苏软软他们的一些弱点!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将功补过!求您……”
“灰石,”“信使”没有再看墨渊一眼,仿佛他已经是件亟待处理的垃圾,“带墨渊先生去‘静室’,让他好好休息,等待‘清理组’的进一步安排。”
一直像雕塑般站在门口的灰石,无声地跨前一步,那只孔武有力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了墨渊的肩膀。墨渊还想挣扎,还想哀求,但一股冰冷的、令人肌肉瞬间麻痹的刺痛从肩膀处传来,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一滩烂泥一样被灰石拖了出去,拖向那条漫长通道的更深处,那间他只在传闻中听过的、专门用来“安置”失去价值人员的“静室”。
金属门在身后无声关闭,将墨渊的绝望与哀求彻底隔绝。
房间里,只剩下“信使”三人。
“他的利用价值,还剩多少?”光头女人皱眉问道,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作为‘手套’,已归零。甚至为负。”“信使”平静道,“但他的记忆,尤其是关于‘新络’核心财务网络、与部分敏感人物的非正式联系渠道,以及近期与我们对手苏软软团队交手的细节,仍有提取价值。”
“让‘清理组’处理吧,尽快。夜长梦多。”眼镜男合上平板,“苏软软团队比我们预估的难缠。他们不仅有能力反击,甚至有胆量反向试探。A队失联,通讯器可能被破解,这意味着我们的一个外围行动节点已经暴露,相关通讯协议和加密方式需要立即更新。”
“已经在进行。”“信使”点头,“另外,墨渊的擅自行动虽然愚蠢,但也从侧面印证了,苏软软团队确实掌握着某些关键证据(欧阳瑾的U盘),并且有能力进行高水平的反制与信息欺诈。对我们的‘老朋友’(指苏软软及其背后可能的力量),需要重新评估威胁等级。”
“那个‘幽灵密钥师K’的诱饵,设计得很精妙,利用了墨渊的焦虑和多疑。”光头女人冷哼,“对方团队里,有个很高明的心理学专家和信息战高手。墨渊栽得不冤。”
“但我们的对手,也并非无懈可击。”“信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们这次大胆的试探,虽然让我们损失了一个不中用的‘手套’和一个行动小组,但也暴露了他们急于获取我们内部信息的意图,以及……他们很可能还没有掌握更核心的渠道。另外,他们如此大动干戈地保护那个U盘和相关人员,恰恰说明,里面的东西对他们至关重要,甚至可能是他们翻盘的唯一希望。”
“您是说……”眼镜男似乎明白了什么。
“既然他们这么想要,墨渊又这么‘热心’地替我们确认了这东西的价值,”“信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金属桌面,“那么,在‘清理’墨渊、消除他这个不稳定因素的同时,不妨废物利用,用他最后的价值,为我们真正的目标——拿到那个U盘,或者,至少确保它永远不会被任何人拿到——再做一点贡献。”
“具体计划是?”光头女人问。
“让‘清理组’在‘处理’墨渊之前,给他一个‘最后的机会’。”“信使”的语气,仿佛在谈论如何处置一件即将丢弃的工具,“一个……让他‘主动’去向我们的对手,传递一些我们想让他们知道的信息,或者,引导他们去我们想让他们去的地方的‘机会’。毕竟,一个绝望的、急于戴罪立功的叛徒,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做出任何疯狂的举动,都是合情合理的,不是吗?”
眼镜男和光头女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冰冷的了然。
“‘清理组’会处理好细节。我们要确保,墨渊这最后一步,走得……恰到好处。”眼镜男推了推眼镜,镜片后寒光一闪。
“静室”里,被注射了镇静剂、意识昏沉却因极致的恐惧而无法彻底昏睡过去的墨渊,并不知道,在他彻底失去价值、沦为弃子之后,他那贪婪而疯狂的一生,还将被榨取出最后一点血腥的、扭曲的利用价值,成为“兀鹰”投向苏软软团队的、一枚淬毒的饵雷。
而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的安全屋内,对“屠夫”通讯器的破解和反向通讯尝试,仍在紧张进行。董事正对着复杂的加密协议和生物特征模拟模块龇牙咧嘴,一边疯狂消耗着虚拟金枪鱼罐头补充“脑力”,一边抱怨着“秃鹫的通讯协议比过期猫粮还难啃”。
苏软软则站在战术板前,看着代表墨渊的图标被画上了一个大大的红色叉叉,旁边标注着“失联,疑被‘兀鹰’控制”。她的眉头紧锁,心中没有丝毫轻松。
墨渊倒了,但他的倒下,可能意味着更直接、更危险的战斗,即将开始。“兀鹰”绝不会放过U盘,也绝不会放过让他们接连受挫的自己和同伴。真正的风暴,或许此刻,才刚刚开始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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