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的钟表,走得准吗?”
这条没头没尾、如同梦呓般的匿名信息,是在王副总用颤抖的手第三次刷新他那隐秘的备用邮箱时,悄然出现在收件箱最顶端的。发件人是一串毫无规律的乱码,发送时间就在他收到那条令他心惊肉跳的“异常登录尝试”警报后不到半小时。
一瞬间,王副总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又“唰”地一下退得干干净净,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他猛地捂住嘴,才没让那声压抑的惊呼在头等舱安静的空间里炸开。他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环顾四周,旁边的乘客在闭目养神,空姐在远处轻声细语,一切如常。但他却觉得,仿佛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透过这万米高空的金属外壳,死死地盯着他,盯着他口袋里那张烫手的、存着“尾款”的匿名银行卡,盯着他脑子里那些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秘密。
“走得准吗……走得准吗……”他魔怔般地喃喃重复,冷汗瞬间浸湿了昂贵衬衫的后背。这绝对不是巧合!先是云端存储被不明身份者尝试入侵(手法专业,但失败了),现在又来这么一句看似莫名其妙、却直戳他心窝子的暗语!瑞士的钟表……瑞士……匿名账户……尾款!
是谁?!是“那边”的人?是在警告他守时、守约、闭嘴?还是在暗示,他们连这笔“尾款”的动向都一清二楚,甚至……在上面做了手脚?又或者是……墨渊的其他仇家?苏软软那帮人?他们查到了什么?
纷乱的念头像沸腾的开水,在他脑海里翻滚冲撞。他一会儿觉得是“兀鹰”在敲打他,嫌他走得不够干净利索;一会儿又怀疑是苏软软在恐吓他,想从他这里打开缺口;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荒谬地觉得是不是墨渊没死透,在报复他……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他不敢回复这条信息,甚至不敢多看。他像扔掉烙铁一样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紧紧抱在怀里,仿佛那是最后的护身符。飞机引擎的轰鸣此刻听来都像是催命的鼓点。他原本计划先到开曼群岛落脚,观望风头,再用那笔“尾款”慢慢安排余生。但现在,他只觉得那笔钱像一块烧红的炭,揣在怀里,随时可能把他烧成灰烬。
不行!不能就这么去开曼!那里太显眼了!如果“那边”或者“那边”的对手真要找他,开曼群岛根本藏不住!他需要更隐蔽的地方,更需要……确认自己到底有多危险,那笔钱到底安不安全!
就在王副总魂不守舍、几乎要在座位上蜷缩成一团时,他西装内袋里,另一部从不轻易开机的、模样老旧的加密手机,突然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这部手机,是他与“中间人”——那个帮他处理“特殊”财务问题、并最终将“尾款”渠道告知他的神秘掮客——单线联系的唯一工具。墨渊出事后,他试过联系,但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此刻,它居然主动震动了!
王副总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只有一行字:“原定落脚点取消。抵港后,用公共网络,查看‘安全港’论坛,‘老水手’留言板,第三条置顶帖。阅后即焚。勿回。”
是“中间人”!他还活着!而且还在活动!王副总的心脏狂跳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方让他换地方,还给了新的联络方式,这说明“中间人”也察觉到了危险,或者……这是“那边”新的安排?
无论如何,这至少是个方向。王副总死死攥着那部老手机,像是攥着最后的希望。他必须弄清楚,到底是谁在入侵他的云端,是谁发了那条关于“瑞士钟表”的信息,那笔“尾款”到底干不干净!而能回答这些问题的,或许只有这个神秘的“中间人”,或者通过他,能联系上“那边”!
“鱼儿惊了,而且吓得够呛。”老鹰盯着屏幕上代表王副总加密手机信号的、极其微弱但被成功捕捉到的通讯脉冲,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不仅收到了我们的‘问候’,还立刻收到了‘中间人’更改接头地点的指令。他现在恐怕像只没头苍蝇,既怕我们,也怕‘兀鹰’,更怕那笔来路不明的‘尾款’。”
“他肯定会在抵达后,第一时间去查看那个‘安全港’论坛的留言。”苏软软笃定地说,“陛下,那个论坛,还有那个‘老水手’留言板,监控起来了吗?”
“放心!朕的深瞳已经像最黏人的猫毛一样,糊在那个论坛的每一个数据接口上了!”董事在主屏幕上弹出那个名为“安全港”的、看起来像个普通航海爱好者交流论坛的界面,界面其貌不扬,但深瞳的分析图层上,标注出了大量异常的数据加密流和跳转链接,“这个论坛就是个披着航海皮的黑市联络站和情报交易所。‘老水手’留言板是里面一个需要特定邀请码才能进入的子板块,专门用来发布一些见不得光的委托、交易信息和……安全屋联络指令。第三条置顶帖,朕已经‘看’过了。”
屏幕上显示出帖子内容,是一段看似关于“二手帆船舵机维修指南”的技术讨论,文字晦涩,夹杂着大量行话。但在深瞳的标记下,一些特定的单词、数字和标点符号被高亮显示,重新排列组合后,形成了一串坐标、一个时间,和一个临时加密聊天室的访问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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