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屏幕熄灭,那个伪装成发电机的设备也暗了下去,木棚里恢复了昏暗和寂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王副总愣在原地,这就……完了?校钟?校准了什么?他的账户安全了?怎么安全的?谁来处理的?他一肚子疑问,但冰冷的屏幕和“勿回”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所有询问的冲动。他慌忙拔下自己的手机,按照指示,捡起地上一个生锈的铁锤,狠狠砸向那台旧平板和那个伪装设备,直到它们变成一堆再也无法工作的碎片。然后,他像逃离犯罪现场一样,跌跌撞撞地冲出木棚,头也不回地逃离了杂货铺后院,甚至没敢再看那个削木头的男人一眼。
“接触完成。目标与一名疑似本地接应者(男性,约35-40岁,花衬衫,草帽)进行了极短暂接触,接应者指向后方木棚。目标进入木棚约三分钟后离开,离开时神色慌张。目标离开后,接应者进入木棚查看,约一分钟后离开,表情无明显变化。木棚内疑似有电子设备,目标离开前曾传出轻微敲击声。目标已快速返回码头,似乎准备立刻离岛。”观察员冷静地汇报着。
“接触过程无直接对话,疑似通过设备完成‘校准’。接应者表现自然,像普通当地人,但出现时机和位置过于巧合。已拍摄接应者清晰面部照片,正在通过数据库比对。”阿米尔的声音传来。
与此同时,安全屋内。
“数据传输完成了!那家伙用一次性手机连接了木棚里的设备!”董事兴奋地叫道,它在王副总连接手机的瞬间,就通过“灰隼”观察员远程布设的、伪装成藤蔓种子的微型传感器,捕捉到了那短暂的数据流。
“内容呢?能解析吗?”苏软软立刻问道。
“正在破解!对方用了动态滚动加密,但朕早有准备!在数据传输的瞬间,朕通过传感器注入了‘嗅探’代码,虽然很快被清除,但抓取到了加密包的外壳特征和一部分载荷碎片!给朕一点时间,朕要用这碎片,把整个加密锁给撬开!为了朕的罐头博物馆!”董事两眼放光(字面意思,它的虚拟形象眼睛真的在发光),爪子在主控制台上敲出残影,深瞳的算力再次飙到峰值。
几分钟后。
“破解了!但……内容有点怪。”董事看着解码后的信息,猫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不是什么复杂的指令,就是一份……呃,‘瑞士银行账户安全升级指南’?还有一份附带的、经过多重加密的‘数字密钥文件’?”
“指南?密钥文件?”老鹰凑过来。
“嗯,指南很简短,就是告诉王副总,他的那个匿名账户,已经被‘技术处理’过了,现在处于‘安全状态’。所谓的‘技术处理’,是指账户的访问权限、转账限额、甚至账户的‘可见性’,都被调整了。指南里说,只要他不试图进行大额、异常转账,或者在同一地点频繁使用关联银行卡,账户就是‘安全’的。但一旦触发预设的某些‘风险行为’,账户将被立即冻结,并可能引发‘后续清理程序’。”董事复述着,“至于那个数字密钥文件……朕解析了一下,结构很特别,像是一个……一次性解密令牌,或者一个访问某个特定加密空间的凭证。但它的指向不明,没有目标地址,没有使用说明,就孤零零地放在那里。”
“也就是说,‘校钟’就是给他的账户加了把锁,告诉他只要老老实实,钱就能用,但别乱动,否则锁死甚至引爆?而那个密钥文件,是额外的、不明用途的东西?”苏软软眉头微蹙,“这不像单纯的‘安抚’或‘封口’,更像是一种……控制。用那笔可能不干净的钱,加上一个用途不明的密钥,把他绑得更紧。”
“那个本地接应者,身份确认了吗?”她转向阿米尔。
“刚刚比对完成。”阿米尔看着平板上传回的资料,“迭戈,本地渔民,有少量走私和偷渡前科,但都是小打小闹。背景简单,社会关系清晰。没有发现与任何已知犯罪组织或‘兀鹰’的明显关联。更像是被临时雇佣,负责看守那个‘投递点’的底层人员。他甚至可能不知道那个木棚里的设备具体是干什么的,只负责在特定时间出现,说特定的暗号,以及事后清理痕迹。”
“典型的单线雇佣,用完即弃。”老鹰评价道,“‘校钟’本身也是远程、非接触式完成,最大程度减少暴露风险。这个‘洗衣网络’的‘售后’环节,设计得非常谨慎。”
“那个密钥文件,”苏软软思考着,“会不会是……‘预约凭证’?王副总完成了‘校钟’(确认账户被控制),算是通过了初步‘安检’,拿到了进入下一阶段,或者联系更高级别‘售后’人员的‘门票’?”
“有可能!”董事眼睛一亮,“就像去高级洗衣店,你先得把脏衣服交给前台(王副总联系‘海鸥’),前台给你个号牌(指引他去小岛),你拿着号牌找到收发点(木棚设备),完成基础登记和衣物检查(账户校准),然后收发点给你一个更高级的、进入内部处理区域的凭证(密钥文件)!接下来,可能才是真正负责‘深度清洁’或‘特殊护理’的师傅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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