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苏软软点头,“王副总现在拿到了‘凭证’,但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这‘凭证’是干什么用的。‘中间人’或者‘校钟’背后的人,会在合适的时候,用这个‘凭证’来联系他,或者指引他去进行下一步——可能是获取新身份,可能是前往最终的安全屋,也可能是……进行某种‘最终审查’或‘封口仪式’。”
“那我们接下来,就是盯死这个密钥文件可能的激活或使用方式?”阿米尔问。
“没错。陛下,将这个密钥文件的特征码纳入最高优先级监控。任何试图使用、验证、或与该密钥产生关联的网络活动,立刻告警。同时,继续监视王副总的一切通讯和行动,看谁会用何种方式,来‘认领’这个凭证。”苏软软指示。
“交给朕!”董事摩拳擦掌,“不过仆人,朕得说,这个‘洗衣店’的‘售后’流程,虽然谨慎,但这次‘校钟’环节,感觉有点……嗯,怎么说呢,不够‘专业’。”
“不够专业?”苏软软挑眉。
“对啊,你看啊,”董事掰着爪子数落,“用个有犯罪记录的本地渔民当接应,虽然底层,但毕竟有风险。那个木棚里的设备,伪装是挺像,但被朕的传感器轻易就捕捉到了数据流,虽然很快自毁,但也说明他们的现场电子对抗水平也就那样。最关键的是,他们给王副总那个‘指南’,虽然用了加密,但内容太直白,简直就是明晃晃的威胁加控制,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跟朕之前分析的、那个庞大精密、能处理全球业务的‘洗衣网络’核心部分相比,这个‘售后’终端,感觉像是外包给了某个三流团队在操作!”
苏软软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这个庞大的‘洗衣网络’,其核心的‘分拣’、‘洗涤’、‘烘干’环节,是高度专业化、高水平的。但涉及到具体执行、尤其是像王副总这种‘污渍’的线下接触、安抚、控制等‘脏活累活’,他们可能分包给了更底层、更松散、甚至水平参差不齐的外围团队或独立承包商来执行?核心团队只负责提供‘平台’、‘渠道’和‘技术标准’,具体执行则层层转包?”
“没错!就像一家顶级奢侈品集团,设计和品牌是自家的,但生产线可能外包给各地的代工厂,而物流和售后可能又包给第三方的快递公司和维修点。”董事比喻道,“这样既能保证核心机密和高端服务不外泄,又能降低成本,分散风险。但缺点就是,下游的执行环节,质量可能不稳定,容易出纰漏。这次王副总遇到的,可能就是某个水平不那么高的‘下游承包商’。”
“如果是这样……”苏软软的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这对我们来说,可能是个机会!核心部分难以攻破,但这些水平不高的‘下游承包商’、‘售后执行团队’,可能就是整个网络的薄弱环节!从他们身上,或许更容易找到突破口,获取关于上层核心的信息,甚至……策反或利用他们!”
“灰隼观察员报告,”阿米尔突然插话,声音带着一丝凝重,“王副总已搭乘最早一班离岛的船只离开。但在他离开后约十五分钟,有三名陌生男子登岛。他们穿着普通游客服饰,但举止干练,目光警惕,登岛后直接前往杂货铺方向。观察员已隐蔽,持续监视。”
“三名陌生男子?是‘兀鹰’派来处理后续的?还是‘洗衣网络’派来检查‘校钟’结果,或者执行下一步的?”苏软软立刻警觉起来,“让观察员务必小心,以自身安全为第一,记录他们的特征和行动即可,不要靠太近。”
“明白。”
木棚里那堆被王副总砸碎的设备残骸旁,三个男人正蹲在地上检查。其中一人拿起一块破碎的电路板,对着光线看了看,又闻了闻。
“设备被物理破坏,但自毁程序已启动,数据应该没泄露。”他低声对领头的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说。
鸭舌帽男人站起身,环顾了一下脏乱的小木棚,又看了看外面那个还在懒洋洋削木头的渔民迭戈,皱了皱眉:“接头过程呢?”
“按照预定流程。‘包裹’(指王副总)进入,连接设备,数据传输完成,然后他自行破坏了设备离开。迭戈看到了,没异常。”另一个查看地上痕迹的男人回答。
鸭舌帽男人走到迭戈面前,丢给他一沓皱巴巴的当地货币:“嘴巴闭紧,忘了今天的事。”
迭戈接过钱,咧开嘴笑了笑,露出黄牙,什么也没说,继续低头削他的木头。
鸭舌帽男人转身,对同伴说:“‘校准’确认完成。‘凭证’已发放。通知‘护理部’,‘包裹’进入下一阶段观察期。如果他老实,就按流程送到‘安全港’。如果不老实……”他没说下去,只是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是。”
三人迅速离开木棚,像普通游客一样,在岛上随意逛了逛,买了点廉价的纪念品,然后搭乘下一班船离开了。自始至终,他们都没有表现出任何超出普通游客的异常,除了登岛和离岛的时间点,以及前往木棚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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