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奥匈海军的巡逻艇在例行巡逻时,意外地发现了这艘失去动力的巡洋舰。巡逻艇上的水兵们紧张地注视着“马可·波罗”号,只见它的甲板上,一群水手正手持探照灯,反复地扫过漆黑的海面。
那探照灯的光束如同跳动的音符,以一种奇特的节奏闪烁着。奥匈舰长精通摩尔斯码,他立刻意识到,这光束的间隔恰好符合摩尔斯码中SOS的节奏——这是国际通用的求救信号!
奥匈舰长毫不犹豫地拿起扩音器,用德语向“马可·波罗”号喊话:“需要拖船吗?”
然而,意大利舰长格拉齐亚尼却显得异常镇定。他站在舰桥上,手中端着一杯红酒,面带微笑地向奥匈舰长举杯致意。然后,他用流利的德语回答道:“不必,我们在等……天文潮汐。”
格拉齐亚尼的回答让人摸不着头脑,但他的语气却充满了自信。事实上,他说的话半真半假。潮汐表确实显示,凌晨三点将会有一次异常的涨潮,而此刻,在巡洋舰的底舱里,一支“水文测量队”正忙碌地操作着德国制造的声呐仪,仔细地测绘着海底地形。
这些珍贵的数据,后来成为了1915年意大利鱼雷艇偷袭普拉港的重要导航依据。
7月4日,阳光洒在梵蒂冈西斯廷教堂的穹顶上,然而,这一天却升起了一种罕见的烟雾——灰白相间,既非新教皇当选时的纯白,也非投票僵局时的黑色。
在这神秘的烟雾中,枢机主教拉蒂(也就是未来的庇护十一世),在忏悔室里与法国大使不期而遇。
“圣座担忧巴尔干的灵魂……”拉蒂主教轻声说道,然后递过一本《玫瑰经》。法国大使疑惑地接过,翻开书页,却发现里面夹着一份奥匈帝国驻塞尔维亚武官的忏悔记录。
这份记录提到,维也纳方面已经拟定了一项“惩戒性军事行动”。法国大使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意识到这可能会引发一场严重的冲突。
然而,法国人还没来得及走出教堂,德国特使就匆匆赶来,跪在了同一个忏悔室前。拉蒂主教这次拿出的是一封塞尔维亚东正教主教的求援信,信上有沙皇尼古拉二世用铅笔批注的斯拉夫语数字。
这些数字,竟然对应着俄国的战争动员时间表。法国大使和德国特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和忧虑。
当夜,教皇本笃十五世在他的日记中写道:“上帝欲使其灭亡,必先令其玩弄中立。”这句话仿佛预示着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梵蒂冈这座古老的教堂,也将在这场风暴中面临前所未有的考验。
7月5日,阳光明媚,微风拂面。在法尔内西纳别墅的宴会厅里,一场别开生面的宴会正在举行。这场宴会的主人是萨兰德拉首相,而受邀的贵宾则是来自德国、法国和奥地利的三位大使。
宴会厅的布置典雅而精致,长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银制餐具闪烁着光芒。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精心设计的菜单,每一道菜都似乎暗藏玄机。
德国大使面前摆放着巴伐利亚白肠,搭配的是来自里雅斯特的特产芥末,这种独特的组合让人不禁想起德国与意大利之间的某种联系。
法国大使的盘中是一道普罗旺斯鱼汤,上面撒着尼斯香草,这道经典的法国菜肴无疑是对法国文化的一种致敬。
而奥地利大使则享用着维也纳炸牛排,不过这牛排的牛肉并非来自奥地利,而是来自特伦托牧场,这是否意味着意大利与奥地利之间也有着某种特殊的纽带呢?
当甜点时间到来时,宴会厅的气氛变得有些神秘起来。萨兰德拉首相微笑着,突然拿起一把小锤子,轻轻敲碎了杏仁冰淇淋里的糖雕。随着糖雕的破裂,一面微型的意大利国旗展现在众人面前。
“诸位知道吗?”萨兰德拉首相舔着指尖的糖霜,微笑着说道,“这面旗帜的绿白红三色,刚好能调成……”
他的话语还未说完,侍应生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恰到好处地熄灭了水晶吊灯。瞬间,宴会厅陷入一片黑暗。
然而,就在这片黑暗中,三束不同颜色的激光突然打在墙上,形成了一面巨大的法国国旗,蓝白红三色交相辉映,令人惊叹不已。
喜欢重生之威廉二世请大家收藏:(m.zjsw.org)重生之威廉二世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